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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嵐“嘖嘖”幾聲,掃了一眼戚巖的下半身,“還以為你被別人閹成當太監了。”
戚巖聞言,一巴掌拍過去,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驚跳后退幾步,看到沒人,又挪到戚嵐身邊,狠狠剜了一眼戚嵐,低聲斥道,“胡說八道,誰被閹了。”
隨即,戚嚴依舊一副蛋疼的表情,深有體會,眉頭緊鎖,
“陛下報復給珉王父子的法子,和閹了他們也沒大差吧,這種活為什么要交給我來干,應該交給你才對。”
戚嵐聽聞,幽幽嘆口氣,攤手道,“如今你不是把你認為的苦差事交于我一半了嗎?說罷,陛下如何整治珉王父子二人。”
戚巖面無表情,緊緊繃住不停抽搐的臉,附耳對戚嵐小語一番,很快戚嵐倒吸一口涼氣,也是一副蛋疼的表情,
“陛下真狠,這招下去,珉王父子看到他,怕是生吃的他的心都有了。”
戚巖晃悠悠站起來,催道,“戚大統領都知道了,還等什么,快去找那位盛京聞名遐邇的翰國公府的“兔兒爺”世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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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院中,春娘以及蘭姑姑神色毫無波瀾,旁邊一干宮娥,見她們沒反應,也只作木人佇立,亦平淡如水,全當自己不存在。
蘭姑姑看了一下天色,如今太陽落到半山腰,里面的動靜還未停下來,這次她真是急得團團轉。
蘭姑姑緊皺眉頭,帕子不能攢去沒停過的冷汗,眼看又濕了一條帕子,她不敢想象,這近一日功夫折騰下來,小郡主能幾天后下地都是未知數。
繡金線海棠花的綃帳慢慢垂落下地,女孩的衣物無一幸免,碎得不成樣子。
帳內春意融融,細碎婉轉的哭聲早已變成被逼出來清啞無力的嗚泣,纖白的細指抖得不成樣子,無力蜷縮起來。
掌心猶見幾瓣指甲的紅痕,凝脂的皓腕束著的軟紗依舊松松圈住床欄。
軟紗只不過被水浸漬濕透的模樣,貼敷在女孩裸出的玉臂上。
昔昔清眸已經無力睜開,卷翹的羽睫濕黏在下眼斂處,眼尾瀲滟紅暈,風情旎生,眼淚香汗融為一體。
小臉紅意通透,像飽滿熟透的桃子,指甲一觸即可流出桃汁出來。
佳人小巧的玉頜托在一只大掌上,錦被不經意起伏跌宕,細細聽去,錦被的床尾竟然有清聆的玉玲聲響,“叮鈴鈴——叮鈴鈴”,合著男人拼命壓抑住的沉意,醉成了一曲春意。
男人低沉懶散的音色響起,他知道女孩剛剛被弄醒,
“朕早就說過昔昔,你的法子甚好,玉玲寄于美人足腕,合聲而起,確實妙極。”
玉玲鐺的聲響愈來愈低,忽而慢了半拍,忽而高揚聲起,最后,快成和急促的鼓點一般。
荀澈托住昔昔下頜的手,不經意用幾分勁道,女孩的雪頸向后一仰,眼尾被逼出最后一行清淚,檀口無力咬住男人的手指。
昔昔螓首一垂,半張小臉歪在了男的溫熱的掌心,男人不急不慢輕笑一聲,錦被又慢慢悠悠隆起,慢慢悠悠伏落,
“昔昔,澈哥哥可還沒要夠。等你醒了朕再賠不是,要怪就怪荀歷那廝,不過朕已經替你出氣了。”
男人話出去,坦然自若,問心無愧,絲毫不覺得這種話無恥至極。他這次才算真正疏解夠了,說真話,自從成婚以來,從來沒有這么痛快過。
昔昔只覺得這次身處的巖漿深處,以前寥寥的火星最多能灼傷她。
可是不知怎地,大火突發,惹得她從里到外,都因為那討厭的巖漿,灼烈的痛意不停由下及上襲來。
女孩撐著最后的神智,迷迷糊糊,斷斷續續的想,她要找春娘,找她……干什么……拿藥,什么藥……太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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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昔以前聽說人摔下馬,痛徹心扉,痛意帶到五臟六腑,絞成一團,長懿擔心女孩安危,從來不讓昔昔碰馬。
昔昔沉沉浮浮猶在云端,開始胡思亂想,她現在就和摔下馬匹有什么區別。
或者人家是馬,沒說騎了龍也差點摔死,能不差點摔死,龍飛那么高,那是在天上云端,這條龍還是條色龍。
女孩頭痛欲裂的清醒過來,眼皮子底下的眼珠輕轉,就是睜不開眼來,喉嚨微微嘶啞,又發不出聲音。
昔昔檀口無力翕動,纖細的玉指想抓錦被用力,結果只是指尖輕撓了兩下,眼尾急得流下漣漣兩行淚水。
一襲紫袍的男人將渾身無力的女孩包著錦被抱在懷里,大掌端起溫熱的藥湯,一口飲盡,慢慢渡給昔昔。
昔昔感覺到熟悉的味道,知道她躺在男人懷里。
最后一口待咽下時,出乎意料,女孩像是故意般,一口藥湯吐出去,正好灑到荀澈的下巴上。
荀澈搖頭失笑,知道這次徹底把好脾氣的女孩給惹怒了,薄唇湊近女孩耳邊,輕輕摩挲女孩的耳垂,
“昔昔,是澈哥哥不對,但這藥是用藥物解不開的,不信你問春娘。”
昔昔聞言,眼皮子微掀兩下,明顯告訴男人,
她不信,她再信他的鬼話,她以后一輩子都這樣,再也別想下榻。
荀澈也不著急,長指慢悠悠給女孩又涂一遍藥。
昔昔身子微不可察的掙扎起來,她現在一點也不像讓男人碰她一下。
可是她那點如稚兒般的力氣,非但沒躲過,反而又累出一身輕薄的汗意。
荀澈轉頭讓蘭姑姑端來帕子熱水,大掌擰緊棉帕,長指攏好昔昔的發絲,動作輕柔擦昔昔的小臉。
昔昔感覺男人的指頭擦過自己的嘴邊,檀口想要張開,狠狠咬上一口,最好咬出血來,咬下一塊肉。
結果玉齒沒有力氣咬合,丁香不經意柔柔舔了男人的掌心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