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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昌將手里的喜秤和紅蓋頭放在了案上,又拿過了放在一旁的合巹酒。
合巹,自然便是成婚的意思。而巹,是一種瓠瓜,味苦不可食,也俗稱苦葫蘆。
合巹酒和交杯酒,其實也是一個意思。
李景昌將另一半斟了酒的葫蘆遞給了陸蘇,陸蘇接過。于是,兩個人便飲了合巹酒。
從此,他們二人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子了,你的心中只能想著我一人,往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你也只能順著我。”李景昌帶著略有幾分沙啞的聲音,說話。
陸蘇點點頭,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了。”
“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李景昌過來,坐在了她的身邊,他看了床榻上擺放著的紅棗、花生、桂圓和蓮子,“接下來,我們就會成為真正的夫妻。”
陸蘇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一眼,紅棗、花生、桂圓和蓮子,意欲為便是早生貴子,陸蘇自然知道。
成為真正的夫妻,也是如此。
“好。”
陸蘇回首,繼而看了李景昌一眼。
李景昌沒有再說什么,見陸蘇也沒有什么反駁,他便湊近陸蘇,吻住了她的紅唇,他籠罩在陸蘇身上的手,一層一層,慢慢的將陸蘇身上繁瑣的衣物解開。
陸蘇心思淡然,任由李景昌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肌膚一涼,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只得一件艷紅色的肚兜了。
李景昌的手掌來回在陸蘇赤裸著的上半身上來回摸索,似乎是在探測似的。
李景昌也沒有因此而放過陸蘇,他吻住陸蘇的唇越來越激烈,沒有多久竟強行打開了陸蘇的嘴,深深的吻著她。
撲通。
很快,陸蘇就已經(jīng)失去了力氣,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著,不斷的喘著氣,紅了臉頰。
李景昌將人直接推到了榻上,縱身將陸蘇壓在了身下,來回的摸索。
陸蘇無力反抗,可她看起來也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只是任由李景昌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
......
深夜離開東城鎮(zhèn)的蕭慈與劉小別二人很快就遠離的城中。
回首已不見城中的燈火闌珊了。
咻。
蕭慈與劉小別二人御劍與半空,黑夜中,這兩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顯得詭異。
“在哪個方向?”
“師兄,前面!”
劉小別見樹海中有什么東西飛竄出來,一個黑影籠罩了月色,‘咻’的一聲直接朝著蕭慈撲了過來。
聞言,蕭慈定睛一看,只見眼前那道朝著自己撲過來的黑影竟是人魔的模樣。
蕭慈心念一動,他前腳稍微用些力氣的踏了足下的長恨。
蕭慈腳下的長恨順勢退離了蕭慈的雙足,長恨‘咻’的一聲從他的身后劃出了一道弧線,繼而落在了蕭慈的手掌之中。
艷紅色的劍意蓄勢待發(fā)。
劉小別只見樹海下朝著蕭慈撲過來的人魔越來越多。
屆時,蕭慈才出劍。
長恨一劍,驚天動地。
強勢的長恨劍劍意一出的時候,劉小別只覺周圍的空氣都產(chǎn)生了扭曲性質(zhì)的變化,又長恨劍之上掀起了一道氣浪,竟是瞬間讓夜空中淡淡的寒風(fēng)改變了方向。
蕭慈的劍意,足足肆掠了四方之外。
眼前的樹海,風(fēng)聲沙沙作響,倒是略有幾分神秘的味道。
蕭慈的身影緩緩落下。
劉小別在蕭慈身后隨著,跟著他御劍落下。
兩個人一前一后落在了樹海中,周圍安靜的環(huán)境讓劉小別不由得汗毛立起。
蕭慈看了他一眼,問道:“給你的符箓有帶在身上嗎?”
劉小別點點頭。
蕭慈給他的符箓大多數(shù)都有驅(qū)魔的作用,將符箓帶在身上的話,能夠在一段時間中保證劉小別不被魔氣侵蝕,也不受魔族近身。
眼前這宛如謫仙似的男子突然上前一步,他手中的長恨雖不似燈火通明的光彩,卻也帶著幾分光輝。
蕭慈舉劍齊眉,下一瞬便斬落了一道驚人的劍刃出去。
耳邊劍鳴嗡嗡,劉小別竟是被嚇了一跳,他猛地回過神來的那一瞬間,卻見蕭慈突然斬出去的劍刃往前狂奔而去,直擊不見任何蹤跡的叢林之中。
轟。
劍刃落下,一陣聲響之后,
緊接著,劉小別的耳邊傳來的一陣凄厲的慘叫聲。
是魔族的聲音。
劉小別定睛一看,卻見眼前出現(xiàn)了不少數(shù)量的人魔族。
劉小別站定在蕭慈身后。
與蕭慈相比,劉小別自然是沒什么能力對抗魔族的。所以,也只能夠躲在蕭慈的身后了。
蕭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側(cè)身,一記劍刃再度被劈了下來,磅礴恐怖的劍意幾乎沒有任何的漏洞。
轟。
劉小別一個激靈,耳邊響起的都是人魔凄厲的叫聲。
區(qū)區(qū)低級人魔自然不是蕭慈的對手,更別說人魔只是魔族之中最弱的存在,蕭慈一劍,數(shù)萬人魔都無法抵擋的。
要知道,蕭慈如今之修為可是被譽為九品高手,在名人榜上也是前列之位。
未完待續(xù)!唐傾榕的三分蕭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