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一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天肖志剛一直惦記著翠芳跟他說的事兒,他覺得自己要是把翠芳的事兒跟劉光腚說了,劉光腚肯定給幫忙,可就是得等到星期六或禮拜天,因為這幾天他都有課,脫不開身。
翠芳知道肖志剛要幫他,要幫他去縣城找辦公室主任劉光腚,她的心一下踏實了許多。她覺得,劉光腚要是肯幫忙,那村長張有德就害怕了,就再不敢叫人欺負(fù)他兒子了,因此,她心里很高興。
由于高興,臉上就表現(xiàn)了出來,在大棚地里干活她總是笑盈盈的,時不時找春香說著話。
春香也覺得翠芳有些異常,最起碼她覺得翠芳有笑臉了,最起碼翠芳找她說話了,翠芳跟春香道:“張有德的小姨子苗小娥的事兒你知道不知道?”
“啥事兒啊,翠芳姐?”春香有些疑惑地問。
“啥事兒?全村人都知道了難道你不知道?”翠芳看著春香道。
“翠芳姐,我真的不知道,你看我吧,從菜地里一回家,就鉆進(jìn)屋里不出來了,至于村里發(fā)生了啥事兒,我真一點兒也不知道。”春香解釋著。
“那我跟你說吧,”翠芳笑笑道,“村長的小姨子苗小娥跟鴨廠廠長王玉峰在屋里叫人發(fā)現(xiàn)了!”翠芳神秘地笑笑道。
“真的?叫誰發(fā)現(xiàn)了?”春香問。
“還能叫誰呀?叫苗小娥老頭子唄!”翠芳道。
“那最后咋了?”春香又問,“咋,他們打起來了?”
“沒有,苗小娥男人在村頭截住了王玉峰,兩人吵起來了,苗小娥的男人還想上前打王玉峰呢。”翠芳道。
“那,那打了沒有啊?”春香問。
“沒有,最后治保主任張二楞連拉帶拽的,把苗小娥男人弄走了。”翠芳說完,又道,“你看看,鴨廠里竟是啥人啊!”
春香聽完,吃吃地笑著道:“翠芳姐,鴨廠都是村長張有德的人,不是他小姨子,就是他小姑子,就連那廠長王玉峰,也是用的他張有德老情人的男人。”
“是嗎?你是說村小學(xué)老師孫惠英?”翠芳問。
“對,翠芳姐,那孫惠英老師跟張有德好,這全村人都知道,怎么你一點兒也不知道?”
翠芳笑笑道:“要不是你說,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昨天我好像也聽人說了,你看看,孫惠英老師表面看著那么文氣,那么正經(jīng),怎么跟張有德那種人啊?他倆真是一點兒都不搭!”
春香咯咯地笑著:“翠芳姐,搞婚外情還有啥搭不搭啊?一公一母對眼就行唄!”說完,她仰起臉來,咯咯咯,咯咯咯地笑。
春香這么一笑,翠芳也笑了,她笑著道:“你呀,春香你叫我說你啥好啊?”
“就是,你說不是嗎?雖說人家孫老師屁股有些大,但不得不承認(rèn)人家長得確實好,你看人家那眉眼,人家那氣質(zhì),再怎么想你也想不到她能跟張有德那武大郎好上。”春香嘴里嘖嘖著,“那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翠芳道:“我覺得不是對上眼了,是孫老師有事求張有德,要不是有求于張有德,孫惠英絕不會跟他好!”
她們倆說著話,說得很熱鬧,他們有好些日子沒有這么說話了。她們在一起這么說著,說著張有德小姨子苗小娥,說著苗小娥那個瘦得跟個猴子似的男人,說著鴨廠廠長王玉峰,還說著王玉峰的老婆,小學(xué)老師孫惠英,她們說了一會兒,翠芳覺得有些累了,就和春香各自的干著活,不吭聲了。
翠芳干著活兒,她覺得今天心里不知怎么這么高興,是想到了那鎮(zhèn)上的肖志剛嗎?還是自己的兒子有了劉光腚做后臺?他覺得村長張有德再也不敢找石頭的麻煩了,兒子沒了麻煩從此就安全了,兒子這一安全,她這做娘的就放心了。為此他心里有抑制不住的高興。
周六上午,肖志剛?cè)チ丝h城,他先是到了縣政府辦公室去找劉光腚,可劉光腚不在,辦公室值班的人說今天都休息,有事你去家找他吧。
去家找劉光腚,他家在縣城哪兒住啊?我們雖然是老同學(xué),上次還在一起聚過會,可這劉光腚也沒告訴我們他家住在縣城哪兒啊?這,這總不能白來吧!正在肖志剛著急時,他突然想起那次聚會時,劉光腚告訴了大家他的手機(jī)號碼,自己沒有手機(jī),就記在了一個隨身帶的小記事本上。
肖志剛趕緊從身上翻出那個小記事本,找到劉光腚的手機(jī)號碼,就又返回到辦公室,跟辦公室值班的人員道:“師傅,你看我沒帶手機(jī),我能用你們的電話給我的同學(xué)劉主任通個話嗎?”
那個辦公室值班的人看了肖志剛一會兒,道:“好,你打吧。”說著就把桌上的電話往肖志剛跟前推了推。
肖志剛撥通了劉光腚的電話,劉光腚在電話里驚訝地道:“操,志剛啊,你咋用辦公室的電話給我打?”
“我在你們政府辦公室,我沒有手機(jī),就借用了你們辦公室的電話。”肖志剛解釋著。
“好好好,你別說了,我現(xiàn)在在外邊有事情,你中午十二點在縣政府門前等我。”說完,就把手機(jī)掛了。
肖志剛從辦公室出來,他看看手表,才上午九點,我靠,我還得等上好幾個小時,這么長時間我可去哪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