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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剛落,“啪”地一聲,一個彈丸不偏不斜地正打在他的嘴上,頓時,他的嘴就流出了血,那嘴里的兩顆門牙也活了。
瓜爺用手捂著嘴道:“我操,我的門牙啊!”又對著院子外邊喊,“錢石頭,你好狠心啊?你好不講究啊!你怎么能打我的嘴啊?!還打我的襠,我的老二都被你打壞了!”
瓜爺的話還正在說,一顆彈丸飛來,又打在了他的頭上,瓜爺這次再也不敢吭聲了。
牛強強和王柱子那邊不解氣,一個勁兒的用彈弓往他們身上、臉上、頭上、身上打,那彈丸就像雨點似的落在他們的身上各處,瓜爺和炸串還有另外一個不知叫什么名字的人,連聲地喊:“爺爺啊,爺爺啊,我叫你們爺爺了,你就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這時,錢石頭道:“哪個王八蛋叫瓜爺?”
瓜爺一手捂著襠,一手捂著嘴,大喊道:“我,我,我叫瓜爺!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啊!”
瓜爺的話音剛落,那彈丸就象雨點般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打得他用兩手捂著頭蹲在了地上。
他蹲在了地上不敢抬頭,錢石頭又一彈弓打在了他的屁股上,這一下他一蹦老高地跳起來,道:“姓錢的,你到底要干啥啊?難道你要打死我啊!”
“對,今天你們幾個就別想活著出去了!”又道,“弟兄們,給我往死里打,打爛他們那狗蛋!”
錢石頭一聲號令,那彈丸就又像雨點般的射了過去,有打在他們頭上的,有打在他們臉上的,有打在他們屁股上的,那“啪,啪”地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開始瓜爺他們幾個還能忍著,后來瓜爺就忍不住了,他大喊道:“爺啊,爺爺啊,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炸串和另一個人干脆哭了起來,他們的哭聲很大,在果園的上空,在牛背山下的曠野上,哭聲非常的凄慘!
李鐵拐和王月娥從屋里出來了,他們看著那個叫瓜爺的人蹲在地上喊:“錢爺爺,繞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炸串和另一個人也大聲嚎叫,弄得這深沉寧靜的果園,鬼哭狼嚎的。
李鐵拐哈哈地大笑著,笑了一陣他道:“你個王八養的,當初你怎么那么狂啊?你怎么那么狠心啊?把我的狗黑蛋毒死了,今天你們也得死在這兒!”
那瓜爺就道:“爺啊,你就饒命吧,你的那狗不是我毒死的,是李二彪和老蛋放的有毒的肉啊!”
張有福還沒有這么痛快過,他高興地道:“你說你叫瓜狗屎!”
瓜爺道:“士可殺不可辱,我不能那么說!”
錢石頭道:“那就給我再打!”
又是一陣彈丸劈頭蓋臉的向他們射去。
瓜爺再也忍不住了,道:“別打了,我說,我說。”
這時,彈弓就停了下來,瓜爺大喊著道:“我不叫瓜爺,我叫瓜狗屎!我叫瓜狗屎!”
張有福一聽那個瓜爺說他叫瓜狗屎,就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錢石頭道:“瓜狗屎,是誰指使你們來這砸辦公室的?”
瓜爺道:“是,是你們村長張有德,張有德啊!”
錢石頭道:“你們以后還敢來不了?”
“不敢了,再不干了。”那瓜爺道。
錢石頭道:“瓜狗屎,把你們的褲子和鞋都給我脫下,回去告訴張有德和李二彪,叫他們過來賠我們的經濟損失,還有他們毒死的那條狗。一共一萬塊,限張有德三天拿來,要是拿不來,就別怪我錢石頭不客氣!”
瓜爺道:“好,好,我去給張有德說,但你們別叫我們脫褲子和鞋,這樣我們沒法走了啊!”
錢石頭道:“還給老子搞價錢,弟兄們,再給我往死里打!”
錢石頭的話音剛落,又一陣彈丸如槍林彈雨般的向他們射去,打得他們捂著頭像狗一樣嚎叫。炸串道:“好,好,我脫,我脫!”說著就把衣服和鞋子脫了下來。
瓜爺和另一個人見炸串脫了衣服,也喊道:“好了,我們脫,脫!”他們把衣服和鞋脫下,扔在了一起。
錢石頭道:“回去給張有德那老狗捎個信,一萬塊錢砸辦公室損失費,三天之內拿過來,否則有他好看的!滾!”
瓜爺聽錢石頭叫他們滾,就領著他的人,狼狽不堪地走出了辦公室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