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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道:“兒,你別吐,你先忍忍,娘去給你拿盆去!”說著就去外屋拿了個小塑料盆過來,剛到床前,石頭“哇”地一下就吐到了盆里。
張有德看著錢石頭身體病弱成這個樣子,覺得昨天夜里打二彪和老蛋的事兒,可能不是錢石頭干的。他緩和了一下口氣問:“石頭,你昨天黑夜出去了?”
錢石頭木木地看著張有德道:“出去?出去上哪兒啊?”
張有德呵呵地冷笑笑,道:“去我家門口啊!”
錢石頭捂著頭道:“娘,我頭疼。”
翠芳這時對著張有德道:“張有德,你大早晨的在我家發的是啥瘋啊?問我石頭去你家門口了,你睜開眼看看,他連床都不能下,下不了床還頭疼,難道你把他抬到了你家門口了啊?!”
張有德一臉迷茫地道:“是,是,石頭連床都不能下,那日娘的這事兒是哪個鱉孫啊?”他有些迷糊,邊說邊走了出去。
張有德從錢石頭家出去了,張有德覺得昨天夜里的事兒絕不是錢石頭干的,看他那病歪歪的樣子,下地都下不了,怎么能走那么遠的夜路到我家門前啊!
他越想覺得越蹊蹺,那這日娘是誰干的啊?難道是富貴回來了?是富貴知道自己和他老婆在家里亂搞?不會吧?富貴媳婦可不是那人,她跟自己干那事兒時,就害怕叫她男人知道,怕她男人知道了不要她,她怎么敢跟自己的男人說啊?
張有德背著手,像只狗一樣在村里溜達著,他想來想去想到了春香身上,難道這事兒是春香找人干的,錢石頭被打住院后,春香曾來找他興師問過罪,但當自己說怎么會跟個孩子一般見識時,春香就走了。可一想,這事兒也不該是春香找人干得啊,再說了,春香找人能找誰?找錢石頭可錢石頭還在床上躺著呢,他還頭疼的在吐,他現在還下不了床啊!
張有德想著這事兒,他就來帶到了村里的小學門口,村小學很簡陋,就是大隊部后邊蓋著的那幾排房子,房子前邊是一個打麥場,張有德扒頭往學校里看看,麥場上孩子們正在做課間操,喇叭里喊著口號,他看見孫惠英也在跟孩子們一起在做操。
張有德想進去,想跟孫老師說兩句話,他覺得自那次跟孫老師在玉米地里后,好長時間沒有跟孫老師見面了,可他覺得,現在孫老師是故意不看他,當他進到學校門里邊時,孫老師就停止了做操,一個人向辦公室去了。
張有德罵了句:“日娘的,真見鬼了,這事兒是哪個鱉孫干得啊!找不出是誰干的,這可怎么辦?”他撓著頭,又從學校走了出來,背著手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也想報案,可想想李二彪和老蛋都是些社會痞子,報案人家民警管不管?人家不說他們是在社會上找事就不錯了,再說李二彪剛從里邊出來,到那時候就說不清了,他這樣想著,自語道:“日娘的算了,不告了,告就更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