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根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秋栩?這是誰?京城什么時候有這一號人?”王春林真是好奇,李元景搖頭,他也不知道。
能得到當今圣上親筆,那肯定是個不一般的人,李元景比他還好奇。
有牌匾卻不開店,那牌匾確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讓他們心中好奇。
看到牌匾的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幾人牌匾上的字,自然而然的,店名就在他們腦海中有了深刻的印象。
“李掌柜,這是要開的什么店,賣什么?怎么還不開門?”
“這個我和大家一樣好奇。這啊,肯定賣的不是普通玩藝,大家就等著吧。”雖是這么說,李誠也想知道簡秋栩要賣什么?這么大的店名,肯定不是賣普通的玩藝吧?
第四十七章
簡秋栩不知道她的店由‘小小玩藝店’變成了‘大晉第一玩藝店’, 她繼續做著齒輪,熟練了工具,速度也快了起來。
今天大嫂和堂嫂她們幫著砍竹子, 她奶奶和蘇麗娘也去了。他們家出的人已夠, 簡秋栩就沒有去幫忙, 繼續做自己的玩具, 讓簡小弟隨時注意外面的情況。
“二姐,方氏那些人看到我們砍嫩竹, 又過來搶我們的嫩竹了。他們今天來的人比昨天還多,砍得都要比我們的多了。”簡小弟有些著急地跑了進來。
接連兩天,果然如她大嫂和大堂嫂預料的一樣,方氏一族人有一學一,搶著砍他們簡氏的竹子。
“二姐, 大堂嫂罵了方氏那些人,他們又和我們對峙起來了!”
大堂嫂性格是有些潑辣的, 中氣十足,嗓門也大,她罵人的聲音隔著墻簡秋栩都能聽到。
“別急。”簡秋栩把齒輪放好,把覃小芮喊了進來, 給了她幾兩銀子, 跟她耳語幾句。覃小芮聽了點點頭,拿著錢就往縣城里跑。
“走,我們去看看。”簡秋栩帶著簡sir和簡小弟快步往竹林走去。
竹林里原本生長的嫩竹被砍得七七八八了,兩族的人對峙著。簡氏一族出來砍竹子的都是婦孺, 而方氏出的人卻都是壯漢和人高馬大的女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上次和他們族人打架的人。方氏的壯漢攔在前面,那些人高馬大的女人一人一捆, 把竹子搬到了河堤旁的竹筏上,想著用竹筏把竹子都拉回去。他們猜測,簡氏族人砍這些嫩竹子肯定是跟現在挖的池塘有關,不管他們要做什么,他們想把簡氏用到的竹子給砍了。方氏的人不信逼急了,簡氏的人不動手!
看著那裝滿了兩大竹筏的嫩竹,大堂嫂她們氣急,恨不得用手里的竹子打他們。“你們方氏的人知不知道廉恥,這是我們簡氏的竹子,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有本事你們簡氏一族打我們啊!不打,我們砍點竹子怎么了?這竹子原本就屬于我們方氏的。看不過,打我們啊!”
遠遠的,就聽到了方氏一族的叫囂聲。
大堂嫂差點就忍不住,被她奶奶拉住了。“方家小子們,你們做人也忒不厚道。河北邊的竹林可是朝廷劃分給我們的,是屬于我們簡氏一族的東西。平時你們砍幾棵無所謂,現在砍這么多,這擺明了是搶!”
“什么搶?搶竹子的人是你們方氏的人。這些竹林原本就是我們的,是你們簡氏的人不要臉!怎么,生氣了?生氣打我們啊!”
說著,有人作勢伸著身子往她奶奶和大嫂旁邊靠,“來啊,打我們啊!”
“你們!”大堂嫂看著他們肆無忌憚嘚瑟的模樣實在是氣不過,緊緊地拽著竹子。羅葵看她這模樣,知道她要忍不住了,趕緊和二堂嫂林曉佳拉住她。“大堂嫂,別打,打了我們就上當了!”
羅葵和林曉佳等人心里也氣憤十足,她們也忍了幾天了,心里真是恨不得對方氏的人大打出手。但族長告誡過他們了,他們千萬不能先動手!
方氏幾人見他們都挑釁成這樣了,簡氏的人還不動手,心里有些惱怒,罵道!“你們簡氏的人果然都是孬種,連打人都不敢!孬種!就你們簡氏這孬種模樣,你們千八百輩子都出不了頭!還想挖池塘砍竹子賺錢,做夢吧!一群孬種!”
“你們才是孬種!”其他簡氏的婦孺罵道!
“連打我們都不敢,你們不是孬種是什么!”
“你!……”大堂嫂她們氣的臉都紅了。
“你什么你!有本事打我們啊!”方氏的人見此,特地把臉伸了過去,“來,打啊,朝這打!”
“打你們做什么?你們嘴臟臉臟,打你們臟了我們的手。你們這樣的人,自然該由縣衙的衙役來打。”簡秋栩快步走了過來,止住了大堂嫂那快忍不住的手。
“對,你們腌臜,打你們臟了我們的手!”大堂嫂朝方氏的人呸呸幾聲。“就應該報官,讓楊大人打你們!”
“哼,報官?你真當衙門是你們家開的。有本事你們就報去,我們等著!”方氏一族的人根本就不怕,他們又沒有打人,縣令來了又能拿他們怎么樣!到時候說不定縣令判他簡氏一個胡亂報官,打他們一頓!
方氏等人仰著腦袋,巴不得簡秋栩他們去報官。但同時心里又認定,簡氏一族是不敢報官的。
“誰報的官!”一聲威嚴的呵聲,讓在場的所有人嚇了一跳。
簡秋栩看向來人,有些意外。她只是讓覃小芮去找兩三個衙差過來,沒想到縣令楊大人竟然來了,而且來的這么快。
方氏一群人看到楊大人以及他身邊的衙差,剛剛囂張的氣勢瞬間蔫了下去,有些噤若寒蟬。
大堂嫂她們雖然說著要報官,但真的見到官差來了,也嚇得大氣不敢吭了。
覃小芮偷偷跑到她身邊,悄聲說,“姑娘,我剛出村口就遇到楊大人,沒想打楊大人聽了我的話,就過來了!”
難怪這么快!
“是誰報的官!”楊大人走進,再一次嚴聲問話。
“大人,是我們簡氏一族!”簡秋栩走了出來。
楊璞明顯認得簡秋栩,上一次公堂上她不卑不亢,并不像一個見到官就嚇壞的農家姑娘,還有她一個人抓住王榮貴,讓他印象深刻。“因何報官!”
“大人,我們簡氏族人要控告方氏一族……”
“控告我們什么,我們有沒打你們!大人,我們冤枉啊!我們沒有跟他們打架,她這是誣告!”方氏一族還沒等簡秋栩說完,就叫嚷著。
“誰說我們要控告你們打人了?”簡秋栩冷眼掃了他們一眼,“大人,我要控告他們搶劫!他們方氏族人明目張膽偷搶我們簡氏的竹子。大人,這條河以北的竹子乃朝廷劃分給簡氏一族的,是我們簡氏一族的財產。偷搶我們簡氏的竹子就是偷搶我們簡氏的財產。大人,按大晉律法,明搶他人財產該當何罪?”
楊璞看了簡秋栩一眼,“諸竊盜,不得財笞五十,一尺杖六十,一匹加一等;五匹徒一年,五匹加一等,五十匹加役流。”
律法的遣詞用句方氏這些人聽不太懂,卻都知道在大晉,只要被判了盜竊罪,懲罰不輕,于是慌張狡辯,“大人,冤枉啊!這些竹子都是我們方氏自己的,我們不過剛剛從河對面拉過來,我們沒有偷搶他們的竹子。簡氏族人在污蔑我們。”
“對對,大人,他們在污蔑我們,大人你一定不要被他們騙了,這些竹子都是我們自己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