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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有錢,蔣茹茵也沒有打算藏著掖著,臨安城中誰人不知蔣公家的富庶,光她一個大小姐都舉辦了這么多次宴會,沒有結實的家底經的起這么揮霍么,蔣家小姐從小就是貴養的,吃的都是最好的,更何況是她這個嫡長,身邊的丫鬟都送去專門學了這些,怎么就不能挑剔。
嚴良人嘟囔了一聲沒再問,再問下去也就只能羨慕嫉妒恨了。
太子妃看著蔣茹茵笑道,“看來太子府的膳房還沒讓妹妹滿意呢。”
蔣茹茵眨了眨眼說的有些俏皮,“娘娘,您說這能吃著好的又吃不得的感覺才難受呢,妾身也沒多點愛好,就對這挑剔的很,可是都這么些年了,改不了了,只好耍賴來娘娘您這里求情。”
趙蕊一怔,隨即笑了,“看你說的,本宮若不答應可就是委屈你了,多大點事,你也是有分寸的,一月也就那幾日,允了你便是,也別換著人去,到時候在膳房那登個記,免得那不認識。”
蔣茹茵起身行禮,“謝娘娘成全。”
屋子里和樂的很,離開的時候,蔣茹茵又謝過了太子妃。
看著一眾人都離開了,趙蕊收起那笑,臉色微凝,膳房的事她早知道了,只是沒想到蔣側妃今日會當眾提出來,又是抱歉又是懇求的,規矩是規矩,事也不大,倒讓她不好周全。
“娘娘,今日答應了蔣側妃,明日若是別的良人來求,這不是得壞規矩。”一旁的嬤嬤對太子妃這么爽快的答應還是有些擔憂。
趙蕊輕哼了一聲,“這廚子比不上蔣側妃家的,難道還會比不上她們家的。”除了蔣茹茵之外,還有誰會嫌膳房里的東西不夠好吃,就是太子都是這么吃的。她作為太子妃自然能說按照規矩來,不答應她。但要是之后把蔣側妃餓瘦了餓憔悴了,讓太子知道,反倒是她這個太子妃不通情達理做的不到位,這么點小事都揪著不放。
那嬤嬤猶豫了一下,繼而請示,“那顧嬤嬤那里是不是得說一聲。”
趙蕊點點頭,眼神一閃,“殿下說不準還要查張側妃的事,膳房那讓她悠著點,別揪出什么錯來,到時候本宮都不好出面保她。”…
作者有話要說: 咱們茵茵這是在賣萌~~
咳咳,看了親們的評論,糾結稱呼,其實涼子也一直糾結側妃該不該自稱本宮,百度上查到的有些說可以,有些說在下人面前自稱我,思來想去,兩個側妃自稱一下本宮,良人么都自稱我,應該還能聽的過去,算是架空朝代設置上的一點好處吧,o(╯□╰)o
☆、022.如此的真愛
當天下午太子就回來了,蘇謙陽回來直接去了瑤花閣,風塵仆仆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太子妃伺候著他在瑤花閣換了一身衣服,命人帶太孫過來。
“殿下去的那幾日恰逢春雨,妾身還擔心路上耽擱。”趙蕊站在他面前替他扣上了扣子,輕輕的撫著衣領上的褶皺,抬頭看他,笑的很柔和。
蘇謙陽握了一下她的手,轉身坐了下來,“雨水到的時候已經在大遷城了。”他這一趟去還多留了幾天,若不是大遷城那河道修繕進度出了點狀況,他早就回來了。
趙蕊到他旁邊坐下給他倒了杯茶,門口那傳來了聲響,太孫蘇彥循走了進來,向蘇謙陽恭敬的行了禮,“父王。”
蘇謙陽沖他招了招手,蘇彥循乖巧的到他身邊,蘇謙陽摸了摸他的頭,“明日隨父王進宮去看你皇奶奶。”
蘇彥循小手搭在蘇謙陽的腿上,稚聲道,“母妃和我們一起去嗎?”
蘇謙陽抬頭看了趙蕊一眼,“一起去。”
蘇彥循滿足的點點頭,有些瘦弱的臉上掛著笑,挨在蘇謙陽身旁,“循兒好久沒有見到皇爺爺皇奶奶了。”
蘇謙陽抱起他坐在他和趙蕊的中間,眼底是不可多見的柔和。
趙蕊看著這父子互動,神情里帶著欣慰,一旁的嬤嬤低聲提醒了一句,蘇彥循的養娘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碗藥,“小殿下,您該喝藥了。”
蘇彥循小手接過那碗,眉頭都不皺一下,咕嚕的將一碗散著苦澀的藥全喝下去了,趙蕊拿著帕子替他擦了嘴角的藥汁,拿起一旁備好的蜜餞給他去苦味。
蘇彥循張口只咬了一點點,搖頭就不再要了。
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會不讓人心疼。
蘇謙陽摸了摸他的頭,“循兒真乖。”
在瑤花閣呆了一個時辰多,出來的時候天色微暗,蘇謙陽往鳳陽閣那條路上走去,經過玲瓏閣的時候停了下腳步,繼而往印月閣那走去...
六月初六,避暑山莊游園賞荷,蔣茹茵跟著太子妃一同前往,同行的還有張側妃和幾個良人,太子府這一趟也算是舉家出行,浩浩蕩蕩。
與大家小姐不同門而入,進了山莊軟轎到了安置好的閣樓,蔣茹茵進那屋子,打開的窗子外便是山莊內一湖的美景。
有宮女送了果盆茶水進來,蔣茹茵坐在窗邊的坐榻上,低頭望著一湖的荷花,碧綠之上泛著的荷白,荷白之中點綴的粉色,清麗脫俗。
沒多久青秋進來稟報,說是幾位公主也來了,同邀去戲樓子里聽戲。
蔣茹茵過去的時候尚早,挑了處不起眼的位置坐下,沒多久,太子妃就跟著幾位公主一塊出現了,在太子妃旁邊笑嘻嘻的一位就是和太子一母同胞出的七公主靜殊,身后的是二公主和五公主。
陸陸續續的又有人過來,戲臺子上眼看著快開唱了,張側妃才遲遲出現,瞧見了蔣茹茵,過來她旁邊坐了下來,輕聲笑道,“你倒是撿了個好位置。”
蔣茹茵笑了笑,“我還以為你不下來呢。”
張沁眉宇一挑,朝著前面太子妃那看了一眼,語氣里有些疑惑,“還真是沒瞧見四公主和祁家幾位小姐。”
“怎么了?”蔣茹茵不明所以,張沁嗔了她一眼,“虧你還認識她們呢,怎么比我這嫁人好幾年的人都不濟。”
蔣茹茵也沒置否,語氣淡淡,“我與祁家幾位小姐不熟。”
“我也就是剛剛來那一會,見了個家里的妹妹才知道一些。”張沁也不賣關子了,“本來我覺得是小道消息不可信,不過今天沒見到那四公主也沒見到祁家小姐,這事就真了幾分,不知你與顧家小姐熟不熟,那顧家七小姐不是開了家幾間鋪子,生意也不錯,也不知道那顧家七小姐哪里得罪了公主,惹的七公主找人去故意鬧她的鋪子讓她不安好做生意,后來這事,讓皇后娘娘知道了。”
蔣茹茵臉上一抹詫異,吟歡的鋪子被人鬧的事她也知道,程碧兒寫信給她的時候說起過,但前些日子不了了之了,查不到緣由之后也沒再鬧,也就作罷。
“說是七公主,和四公主有什么關系。”蔣茹茵放低了些聲音,張沁臉上一抹不削,“怎么沒關系呢,那四公主的作風可是個狠毒的,你不曉得她那府里常會有駙馬侍妾失蹤的事么。”四公主府那點破事,瞞也瞞不住。
蔣茹茵點點頭,張沁繼而說道,“這其中就是四公主慫恿出的主意,祁家小姐在外辦的事,七公主心性單純的很,皇后娘娘知道了就有些動怒,估計正派人查呢,這不,那祁家二小姐,如今躲著不敢出呢。”
有些事就是這樣,沒流傳到臺面上,就是沒在臨安城大街小巷傳開來,但它流傳在臺面下,知道的人多,但也就是這群人之間說說,斷然不會讓它傳出去。
事關皇家顏面,皇后知道了肯定是壓下去的,若是查清楚了,知道祁家也有份,不知會如何處置,想到這,蔣茹茵心中沒由來的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