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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謙陽輕輕的擦去她眼角落下的眼淚,“先養好身子,還會有的。”
張沁又笑了,眼中還掛著淚珠子,“到時候殿下就不會來妾身這里了,府中這么多新人,以后還會多,殿下會嫌棄妾身年老色衰。”
張沁的口氣里一絲委屈,一絲撒嬌,蘇謙陽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你這是擠兌自己還是擠兌殿下我。”
溫熱的感覺傳遞到她手心,張沁的眼底多了一抹眷戀,眼前的這么男人似乎是對自己從未有過的溫柔,她貪戀這樣的感覺,心里只想要更多。
于是她微側了側頭,右臉貼在了蘇謙陽撫摸她的那只手,淚水從眼角滑落到他手上,燙人。
“殿下,妾身服侍您四年了。”半響,張沁喃喃的說著,“妾身一直想給您生一個孩子,只是臣妾的肚子不爭氣。”
伴隨著她的話,蘇謙陽那被她貼著的手濕潤了,張沁沉浸在這求而不得的悲傷中,哽咽著難以平復。
蘇謙陽眼底閃過一抹動容,他不是寡情的人,張沁與太子妃前后進府,服侍自己也有這些年了,他還是挺喜歡她直來直往的性子,不矯揉造作。如今見她傷心成這樣,蘇謙陽還是心疼的。
“現在養好身體要緊,這些東西不要去想了。”蘇謙陽靠坐到了她旁邊,張沁自然的倚到了他懷里,“殿下,今晚能不能留在這里陪著妾身。”
蘇謙陽摸了摸她的頭發,“好。”
張沁嘴角揚起一抹笑,蒼白的臉上有了一絲紅暈,瞇著眼,靠在他懷里,不愿打破這一份寧和…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上班,早上可悲催,下雨天涼子的小電瓶車后車胎忽然沒氣了,于是涼子吭哧吭哧走去家外的橋邊等車,早飯都來不及買,上了車到單位,差點遲到~好悲催~~~
張側妃涼涼對太子殿下是真愛哇~
其實涼子覺得吧,這宮中的女子,或者出嫁的女子,一開始都是抱著美好憧憬的,不是一開始進去都壞的各種陰謀詭計,直到嫁人時間久了,發生了許多事情之后,人都變了,或者生了孩子利益沖突啊之類,才會產生本質上的改變~
小劇場
作者奮筆疾書碼字中
三皇子(飄著出現):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作者佯裝呆萌:蝦米!
三皇子(陰測測):把本殿下炮灰了就算完了?恩?你是不是嫌死的次數不夠多?恩?
作者抖m中:殿下,我只是在醞釀一個巨大的陰謀,醞釀一次巨制作的背景,迎接您華麗的登場,后期準備工作比較多,所以現在這群人都只是在暖場啦~
太子、太子妃、蔣側妃、張側妃等等等等:我們只是暖場~~么?
作者跌倒嚎哭:蒼天啊,我才是暖場,你們都是主角,都是我三舅姥爺!!!!
三皇子(哼哼):說吧,還需要多久。
作者小心翼翼:大概么...大約么...這個...一百來章您看如何,這蓄謀越多越給力啊....啊,殿下救命,不要~~~雅蠛蝶!!!!!!
(話還沒說完,作者本人已經被拖出去第三次五馬分尸了~)
據說小劇場叫賣萌,可以漲評論,涼子一把年紀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在這里賣節操,小伙伴們你們還能繼續熟視無睹么!!!!!!
☆、020.太子府日常
四月對太子府來說不太平寧,先是太孫病下,繼而是張側妃小產,一件事連著一件事,當時跟著太子妃一塊回來的兩個良人就這樣被冷落了。
直到五月初的時候,太子才去了其中一個良人葉晚霜那里,也就是一夜的時間,第二天,太子就奉命去了距離臨安城大概四五日行程的大遷城替皇上公務,這一去,大概得要二十幾天。
少了太子的太子府,一下顯得落寞了很多。
一早去太子妃那請安,蔣茹茵沒見到那個尚未被寵幸的金良人,聽說是病了,趙蕊看著坐下的她們,和顏囑咐道,“如今天氣逐熱,夜里還是涼的,諸位還是要多注意身子,臨安城如今寒癥的人不少。”
季節更換的時候最容易生病,風寒雖是小病,難受起來卻糟心的很,太子妃的話自然得到了大家的認同。
“娘娘您更應該注意身子。”坐在底下的葉良人小臉紅潤著誠懇道,能排在金良人之前服侍了太子,對她來說也是一種驕傲。
少了張側妃,請安顯得安靜很多,席上太子妃和蔣茹茵話都不多,三個良人過去也都是配合著陪襯一下,至于葉良人,新人話太多也不行,于是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大家就散了。
蔣茹茵慢慢的往玲瓏閣的方向走去,路過了那鳳陽閣,蔣茹茵側頭看去,小徑邊的灌木中不知何時長出了一片淡黃色的小花朵,迎著風輕輕顫動,沒什么香味,點綴著一片綠色的灌木叢。
只停留片刻,蔣茹茵繼續往玲瓏閣走去,如今的日子才是閑了,過去在蔣家她會主辦宴會,會幫著母親一塊打理家事,如今在這太子府中,這些事都不需要她來做。
回到了玲瓏閣,青秋泡了一壺新曬的花茶拿到院子中的小亭子里,桌子上還放著兩本書。
換過一身衣服,蔣茹茵走到亭子中,賞著花看著書,倒有幾分愜意。
不一會劉嬤嬤過來了,身后跟著蘭英,手里拎著個食盒。
“娘娘,這是膳房那送來的藥湯,驅寒祛濕的,太子妃吩咐膳房熬煮,預防風寒。”劉嬤嬤把湯藥端了過來放下。
蔣茹茵看了一眼,讓青秋拿下去暖著午膳后喝,留下了劉嬤嬤,“可知道金良人那生的什么病。”
“膳房那剛剛給金良人送去的是安神的湯藥,說是金良人這兩天夜不能寐,胸悶郁結,人一下憔悴了許多。”蔣茹茵眼底露出一抹贊賞,這個劉嬤嬤知道的還挺多。
“府中太子妃雖分了這湯劑,不過這些對本宮沒什么用,如今本宮想在府外買一些藥草回來熬煮湯劑給玲瓏閣的人喝,不知劉嬤嬤可有辦法?”蔣茹茵輕輕的摸著杯子,抿了一口花茶,對劉嬤嬤笑著說道。
劉嬤嬤臉上閃過一抹遲疑,遂跪了下來,“娘娘,奴婢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蔣茹茵看著她,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你說。”
“娘娘有心為玲瓏閣上下熬煮湯劑預防風寒,那是小的們的福氣,只是從府外買藥草回來,實屬不妥,雖說娘娘出發點是好的,但若讓有心人以此拿捏,娘娘就難以說清楚了。”府里有藥房,取藥都是登記在冊的,這樣熬煮藥劑給底下的人服用,也只能是太子妃來做這個頭,所以不論是在府中領取還是私下買回來,都不是什么好舉措。
“劉嬤嬤分析的在理。”良久,蔣茹茵說道,“是本宮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