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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哪個妃嬪,敢這么的拿他不當外人,而且還是那種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就敢替他做主了。
她這么自來熟,真的好嗎。
梁九功這會兒也是目瞪口呆,他不知自己該不該上前阻止徐常在這種行為,可看康熙并沒有掙扎,還任由徐常在抱著他的手臂后,他心下一橫,得了,他這次當個睜眼瞎。
就這樣,溶月亦步亦趨的拉著康熙去了自己的書房。
“嬪妾還沒謝過皇上,賞給嬪妾的端硯和紫毫筆呢,用著很好用。”溶月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在書架上找書。
“你喜歡就好。”
康熙四下打量了一番她的書房,心道:他該說她這里是書房呢,還是該說她這里是放盆栽的地方。
本以為她在堂屋里放的盆栽夠多了,沒想到她連書房也不放過,瞧這一盆一盆的,書架上,地上,窗臺上,就連案幾上都不放過,也是沒誰了。
“當然喜歡,皇上送的東西嬪妾都喜歡。”
說著話,溶月就將自己要找的書找到了,一本《三字經》,一本《聲律啟蒙》,都是最簡單的書籍。
“皇上還記不記得上次嬪妾說,有好多字不認識的事,這次皇上來,正好教教嬪妾這些字怎么讀吧。”說完話,她又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然后睜著一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眼神中滿是希冀的看著他。
康熙:……,她這是直接把他當先生使喚了?
可看著她那雙滿是期望的秋水明眸,他竟狠不下心,開口說出拒絕的話來。
康熙遲遲沒有反應,溶月拽著他的手,又輕輕搖了搖,開口叫道:“師父——”
嬌嬌糯糯的一聲師父,帶著長長的尾音,一下子直擊康熙的心臟,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由心底而出,帶著一點微微的癢意,就像是被人拿著一根羽毛,劃過心房。
他嘴角微彎:“再叫一聲,朕聽聽。”
溶月一見他這樣,就知道有戲,忙又甜甜的叫了兩聲“師父。”
果然,康熙龍心大悅道:“哪些字不認識,說出來,朕教你。”
“耶!”這會兒溶月就差高興的跳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真心不容易,為了學認字,她連師父都認了。
溶月先翻開《三字經》,之前學習的時候,她就已經將不認識的字,做了標記,現在只等著師父教了。
康熙還算是個稱職是好師父,對于溶月這個便宜學生,耐心還不錯,就算有的字,要教好幾遍,他也沒有心生厭煩。
溶月想說,那是因為她這個徒弟馬屁拍的好,看見師父一皺眉頭,她就趕緊的捋順毛,又是幫著捶肩,又是遞茶水的。
在康熙喝了兩杯茶水后,溶月終于將一本《三字經》上所有不認識的字,都差不多認全了。
這種好結果,還是在她已經有個不錯底子的基礎上。
“師父您真厲害,每句話背后的故事,都能信手拈來,不像徒弟我,磕磕巴巴的還說不明白。”
學完后,為了能讓康熙下次能繼續教她,溶月又開始了捶肩拍馬屁的行為,果然是戲精上身的節奏啊。
聞言,康熙就想笑,講一本《三字經》就厲害了,她要是聽一聽文華殿經筳,豈不是要驚為天人。
“好好學吧,要是學不好,朕可是要打手板的。”康熙故意板著臉道。
“是,師父。”溶月趕緊保證道,“師父您放心,徒兒一定不會辜負了您老人家的教誨,勤學好問,學而不厭。”
一激動,一禿嚕嘴,戲精上身的她,最后連您老人家都搬出來了,而她自己卻毫無所覺。
她沒覺得自己說錯什么,康熙卻立馬聽出來了,任誰被稱為老人家都不可能高興吧。
更不說,他還感覺自己年輕著呢。
“過來,站到朕跟前。”只見他突然板下臉來。
溶月頓覺茫然,一聽就覺得康熙口氣不善。
肩也不錘了,馬屁也不拍了,她趕緊乖巧的站到康熙面前,一副乖寶寶的小模樣道:“師父,徒兒是不是說錯什么話,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您說,徒兒一定改。”
康熙頓時一口悶氣吐不上來,咽不下去。
她這還演上癮了,一口一個老人家的,他老嗎,他哪里老了。
從椅上圈椅上起身,他站到她面前,就這樣直視著她。
被他這樣的眼神盯著,溶月心里開始有些毛毛的,心里直打鼓道:難道康熙不喜歡她叫他師父,可不能夠啊,他那會兒明明看著很喜歡啊,怎么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呢。
簡直好莫名其妙啊!
“皇上,嬪妾是不是哪里做錯了?”終于,忍受不了康熙這種看人目光的溶月,開始大著膽子問道。
康熙沉聲道:“你說呢。”
溶月直接想哭了,康熙脾氣簡直來的莫名其妙,她哪里知道他是因為什么生氣的。
“嬪妾哪里錯了,皇上您說出來,嬪妾改,還不成嗎。”清水明眸中,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其實,她心里想罵娘,果然是帝王心事,深不可測,一不小心,馬屁沒拍好,還拍到馬蹄子上去了。
康熙微微俯下身來,直接跟她臉對著臉道:“真不知道錯在哪里了?”
他靠的如此之近,溶月的小心長頓時漏了半拍,但她又不敢退后,怕又惹得這位祖宗不高興,只能僵著身子,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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