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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川問:“這話怎么說?”
張?zhí)祓B(yǎng)緩緩解釋道:“我們調(diào)查過,陸家主是農(nóng)籍出身,靠經(jīng)營玻璃發(fā)家,然后才慢慢涉獵到其他行業(yè)中。也就是說,你的底子是干凈的,不是靠作惡才掙到錢的。”
“而且你和其他財主不同,你不剝削工人,給他們的待遇十分優(yōu)厚,佃戶也可以少交很多地租,這就幫助不少人過上了好日子。”
“我們天師府拿著錢,最多也就是接濟一下附近的窮苦百姓,再不然修橋補路而已。可如果錢在陸家主手上,你能做的事業(yè)比我們要偉大得多。”
“別的不說,那幽州百姓之亂,若非陸家主仗義出手,必然少不得一番血流成河、生靈涂炭。”
聽到這里,陸川才算明白:“原來所謂的打雷就是個噱頭,這才是天師府把他請為供奉的真實理由。”
于是,陸川站起身,鄭重地對張?zhí)祓B(yǎng)行禮:“我必不負天師厚望。”
張?zhí)祓B(yǎng)也帶著眾道士站起身,對陸川行禮道:“不是我的厚望,而是蒼生的厚望。”
聽到這里,陸川頓時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好重,張?zhí)祓B(yǎng)寬慰他說:“陸家主也不必過分掛懷。人世間的事,不過就是盡人事,聽天命;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罷了。”
見陸川聽進去了,張?zhí)祓B(yǎng)話鋒一轉(zhuǎn):“陸家主,你打算何時將生意做到我們揚州府去呀?揚州府可是天下最富庶的地方了,陸家主肯定能掙不少錢。”
陸川說:“不瞞天師說,我其實早就想過這件事,還專門讓侯小白去揚州府考察過。”
說到這里,陸川搖搖頭:“南方風土與北方大不同,我的生意很難開展。”
“別的不說,揚州府太有錢了,幾乎人人都用得起瓷器,所以他們對我的玻璃并沒有太大的興趣。還有布,揚州府最窮人的人都穿得起棉布,我的棉麻布也沒有銷路。”
“而且揚州府這么富裕,五大家族都有勢力分布,我想插手進去,實在是太難了。”
“我此來就是為了和陸家主談此事。”張?zhí)祓B(yǎng)說:“我天師府香客萬千,若是陸家主把貨物供給我們,再由天師府將其分發(fā)給各位香客,這也不失為一條銷路。”
“對啊!”陸川說:“我把玻璃、糖水、布匹等產(chǎn)品送到龍虎山,然后天師府就可以宣傳這些東西都是開過光的,到時候,香客必然爭相購買,哪怕貴些他們也認了。”
張?zhí)祓B(yǎng)沒聽懂:“什么叫開過光?”
“額……”陸川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那個就是,被你們天師府供奉的神仙加持過特殊的力量,可以消災(zāi)解厄祈福之類。”
“而且還可以規(guī)定,一次性進獻十兩銀子的給一個玻璃杯,進獻二十兩銀子給一個玻璃瓶,五十兩銀子就可以給一件衣服,如此等等。”
“哦。”張?zhí)祓B(yǎng)聽懂了:“陸家主果然是經(jīng)商之人,不過這倒確實是個好主意。”
陸川說:“以龍虎山為據(jù)點,把商品打上陸氏的商標。以后把銷路打開了,揚州府百姓都接受我的產(chǎn)品了,我就可以正式把生意開到揚州去了!”九萬里的開局一畝田,氪金成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