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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去哪？”蘇沫沒法在保持沉默，她的心跳的很快，胸口也很悶，呼吸也變得困難。

他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踩足了油門，一會會兒的時間就到了那個留下她無限回憶的地方。

好多次在夢里，她回到了這里，回到了這個給她希望，又讓她絕望的地方。

停穩車，他走了下去，卻遲遲沒看到蘇沫跟上來。

“到了，下車吧。”他替她打開車門，伸手想扶她下來。

蘇沫別過頭，裝作鎮定的說，“很晚了，我想帶蘇小旭回家了。”

唐允收回手，身體鉆進車里，幫她解開了安全帶，直接把她抱下了車。

蘇沫不配合的掙扎，雙腳剛落地，她用力推開了他，無法忍受的大聲質問，“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可以重新回到這里。”

“呵。”蘇沫不屑的冷笑了一聲，“我為什么要回到這里？憑什么？！”

“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和精力去浪費在一個女人身上，更沒有時間跟她孕育一個新的生命。”

呵呵呵呵。

除了笑，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他，跟五年前一模一樣的回答。

他真的沒有變，一點都沒有，沒有！

蘇沫嘴角的笑意愈來愈濃，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珍珠般不停的滾落，根本無法阻止。

可是為什么會在他的臉上看到哀傷的神情？

她看錯了嗎？

他不該跟五年前一樣冷酷無情嗎？

說那種話的時候就該是這樣的啊！

他低沉著嗓音，柔聲說著，“你是我兒子的母親，他會是帝盛的接班人，我會讓他接受最好的教育，而你。”

“幾年？”蘇沫不想再聽下去，直接打斷了他，替他說出了接下來他會說的話。

唐允愣了愣，沉默了片刻后依舊沒有做聲。

“這次是幾年？”蘇沫睜著她紅腫的雙眼看著她，那一臉凄美的笑容是他從未見到過的。

什么時候，把她傷的這么深了。

他想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痕，可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他的內心還在掙扎，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可是說出口的懷有收回的余地么？

“你說了算。”他停頓了片刻，才繼續道：“什么時候想離開，告訴我。”

她說了算？

蘇沫皺緊了眉頭的看著他，五年前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什么時候輪到她做決定了？

不，不管誰做決定，她都不會再給自己任何的機會了。

“如果我拒絕呢？”

“我可以給你考慮的時間。”

“多久。”

唐允沉吟了片刻，道：“只要你們還在我看的見的地方，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

眼角的淚痕已經干涸了，她不相信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從沒有看懂過他，但至少在心底還有個大概的模樣。

可是現在的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他沉默著點了點頭。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蘇小旭是你的，你的。”

“見到你們的第一眼。”他坦誠道：“我們很像，不是么？”

“是啊。”蘇沫已經冷靜了下來，她自嘲的笑了笑，“你們很像，像的讓我覺得害怕。”

“單菲菲說的沒錯，基因這種東西不但強大，還很可怕。”

第一眼就被識破了，所有這些日子，她像個傻子一樣的在他眼皮子底下盤旋，而他就是那個看戲的，時不時還會出來耍他們一耍。

別墅周圍的燈忽然亮了起來，沒有任何的預兆，看著有點滲人。

可她現在根本無心顧及這些，人心比鬼怪可怕多了，怕什么。

“想進去看看么？”唐允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內，他們此時站在院子里，蘇沫直接拒絕了他，“不用了。”

從現在開始，只要她說不愿意，他就不會再勉強她，唐允暗暗在在心底做決定。

“那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我不餓，帶我去找蘇小旭吧，我想帶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