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苗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凄厲哀鳴,渾身嫩肉狂顫,奶子都抖成了幻影,空氣中傳來皮肉的焦香。
金屬管子被滾油加熱,把經過的表皮美肉都燙熟了,非人的痛苦下,這頭熟肉母畜不知哪來的力氣,木柱都被搖得「嘎嘎」
作響。
最惡毒的是,管子直通艾蓮娜股間的肉穴和臀山深處的屁眼,艾蓮娜兩穴慘遭重創,兩眼一白,痛得昏死過去。
這刑罰實在太殘酷,我怕鬧出人命,就揮手讓黃毛和花臂停下。
滾油只倒了一半,黃毛和花臂將油鍋重新放到爐子上。
東子用冷水澆醒了艾蓮娜,卸下了艾蓮娜的口球。
艾蓮娜醒轉過來,看到爐子上的滾油,以為酷刑還要繼續,嚎啕大哭。
東子問道:「還敢不敢自殺?」
艾蓮娜哭得眼淚鼻涕橫流:「不敢了,母豬再也不敢了,母豬一輩子吃主人的屎,主人愛怎么玩就怎么玩……」
艾蓮娜傷得實在不輕,被金屬管纏繞的地方肉都被燙熟了。
我把她送到老呂那邊治療。
老呂也是神通廣大,竟然把她治好了。
艾蓮娜被燙傷的部分長出了雪白的新皮,彷佛一條白蛇繞在她小麥色的豐滿肉體上。
醫好后的艾蓮娜果然再也不敢自殺了。
每天早上九點,艾蓮娜都會準時說:「主人,大便時間到了。」
主動跪在我屁股后,用小嘴接我的大便。
每次大便,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立馬吞下,而會細細咀嚼然后吞下,接著用舌頭細心舔干凈肛門。
她的屁眼也越來越夸張,我發明了一種新玩法:把她的屁眼擴張了,然后我把腳伸進去,抓住她的兩條豐滿的大腿,用腳狂捅她的腸子,艾蓮娜總是被我捅得雙眼翻白、高聲哀嚎。
我還喜歡玩一種游戲,我叫「燒豬肉」,顧名思義,是把艾蓮娜綁在總部地下室的刑柱上,用烙鐵在她的美肉上打烙印。
在凄厲的慘叫中,艾蓮娜尺寸驚人的大肥奶、大騷臀上;平坦的腹部;優美的香背;飽滿的陰阜;豐滿的大腿;甚至腳底……冒起縷縷青煙,都被我打上了各種侮辱性的烙印:「
食糞母豬」、「香肉馬桶」、「屁眼玩具」……艾蓮娜的大屁股也成了運貨倉。
每次我有快遞送來,總是讓艾蓮娜去拿。
我的貼身女奴會把艾蓮娜雙手反銬,在奶頭上掛上兩個鈴鐺,讓艾蓮娜去取快遞。
艾蓮娜挺著兩枚飽滿無比的肥熟乳瓜,搖晃著兩片招牌般的肉山大屁股,急急匆匆走在路上。
一路上的流氓看到她就會喊:「吃屎母豬來了。」
上前給她一記屁光或者奶光,狠狠一捏肥得榨得出油的巨臀,或者干脆把她哺乳期大肥奶里的乳汁擠出來。
短短的路經常要走上半個小時,等到艾蓮娜搖晃著布滿掌印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來到門房時,看門的小弟打開她的屁眼,把貨塞進去,有時貨很多,這時艾蓮娜就慘了:小弟會用鐵鉤穿刺艾蓮娜的陰蒂和乳頭,然后把貨掛上去。
艾蓮娜必須用陰蒂和乳頭的力量把重量很大的貨物運回來,中途還要被流氓攔住調戲,那些流氓會故意用手指去彈艾蓮娜被貨物拉得老長的陰蒂,聽艾蓮娜的哀嚎取樂。
魏潔的婆婆病好了,魏潔也回到了家,渾然不知兩個女兒已經被我開了苞。
我跟魏潔談了一次話,說要去北京為她的丈夫找出路。
魏潔現在沒了主見,事事聽我,自然就立馬答應了。
兩天后,我們到了北京。
我在北京租了一套三居室,作為我們的住處。
我和她說我在北京其他地方有住處,所以很少在這地方過夜。
這讓魏潔有了安全感,對我完全沒有警惕。
她含情脈脈的神情,說明她甚至希望我和她一起住。
不過我深深懂得欲擒故縱的道理,臨門一腳快來了,急不得。
我來到南城的一家五星級賓館,找到了1802房間。
我摁響門鈴,只聽「東東「的腳步聲,門打開了。我眼前一亮,一個臉蛋稚嫩絕美的少女出現在我面前。她穿著兔女郎裝束,頭上帶著兩只兔耳朵,黑色的兔女郎馬甲包裹著一雙令人難以置信的碩大豪乳。除了何蕊,世界上還有誰擁有這么夸張的童顏巨乳呢?何蕊在護士學校上學,現在是寒假,我讓她來北京。何蕊見到我,像只兔子一樣蹦進我的懷中。我摟著她進了房間,掏出她的兩枚碩乳,愛不釋手地把玩起來,笑問:「小蕊,好久沒見你了,讓大哥哥看,奶子瘦了么?」
何蕊被我揉搓得氣喘吁吁,說:「大……大哥哥,沒瘦呢,小蕊的奶子更肥啦……」
其實不用她說,我心中已經暗暗吶喊。
這雙欺霜賽雪的大肥奶,比我上次把玩又漲了一圈,都快趕上艾蓮娜的超肥奶子了,再下兩個崽,說不定能超過魏貞那雙世界第一的乳霸。
而且不同于魏貞大片淡褐色的乳暈和咖啡色的奶頭,何蕊的乳暈是粉紅的,奶頭則是艷紅的,讓人垂涎欲滴。
我輕輕一捏,潔白的奶水噴灑得到處都是。
玩了一會兒奶,我把何蕊推到床上。
何蕊噘起傲人的大屁股,俏皮地搖了搖,大屁股上的兔子尾巴可愛極了。
何蕊笑嘻嘻地說:「大哥哥,拔我的尾巴。」
我抓住兔子尾一拔,何蕊動情地呻吟了一聲,兔子尾上連著一連串珠子,原來竟然是肛珠。
我把最后一節珠子拔出來,露出一口粉紅色的小屁眼。
何蕊說:「大哥哥,屁屁用云香果洗干凈了哦,快來用呀!」
我哈哈一笑,解開拉鏈,掏出雞巴,在何蕊屁眼里放了一炮。
過了不久,何惠也來了。
何蕊對姐姐心有芥蒂,噘著嘴巴不理不睬,我讓何蕊向姐姐打招呼,何蕊才老大不情愿地打了招呼。
我笑道:「小蕊,你姐姐欺負你,我已經懲罰過她啦。你看,她現在是我的拉屎馬桶。」
我正好在飛機上吃的比較飽,當下在何惠嘴巴里拉了一坨屎。
何惠細心地幫我把肛門舔干凈了,看得何蕊目瞪口呆。
何蕊是小孩脾氣,很快就原諒了姐姐,和姐姐并排噘起大屁股挨起我的操。
第二天,我回到魏潔的住所。
門鈴響了,魏潔裊娜著巨臀去開門,門口站著兩個女孩,正是何惠和何蕊。
「姨媽好!」
何蕊甜甜地叫著。
魏潔招呼她們進來,回頭對我笑道:「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兩個外甥女,何惠和何蕊。我的姐姐在S城工作,她們知道我來北京了,正好在北京玩,就來看我。」
我裝作不知道,和何惠、何蕊打了招呼,心中暗暗發笑。
何惠、何蕊并排坐在沙發上,我和魏潔坐在她們對面。
魏潔端來果汁,何蕊端起杯子喝了。
魏潔很喜歡這兩個外甥女,但看得出平常沒有來往,所以不太熟悉。
何惠說:「媽媽經常提起您呢,很掛念您。」
魏潔說:「我也很想姐姐。她最近好么?」
魏潔也從家鄉知道了姐夫死于非命的事,所以她是真的很關切。
何惠說:「嗯,她現在很好,找了新的工作,給人帶孩子。」
魏潔說:「那就好,那就好。聽說你
考上了XX大學?」
何惠點了點頭,魏潔說:「你讀書真好。我一直跟你兩個表妹說,要好好向惠表姐學習。」
我暗笑,學什么?學著給男人吃屎么?
考上了XX大學?」
何惠點了點頭,魏潔說:「你讀書真好。我一直跟你兩個表妹說,要好好向惠表姐學習。」
我暗笑,學什么?學著給男人吃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