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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蕓香如是說。
進入客廳,江然問道,「要不要參觀下我的高達手辦?還是先吃飯?還是打游戲?」
「直接進入正題吧。」
依蕓香說,「我也是第一次…。和異性做愛,倒也有點好奇。」
說著,語氣變得有些不自然,也不知是不是害羞。
第一次啊?撿到個處女啊,真不賴…。
江然想著,無所謂道,「啊,這樣,也挺好,」
又問,「你想在哪里做?要不要戴套?」
「哪里都可以,戴不戴套隨便你,我沒那么吞易懷上人類的孩子。」
依蕓香說,「另外,我知道的,你有很多炮友,但我希望,在我和你分手離開你前,你能只和我一個人發生性關系。」
這算什么,獨占欲嗎?而且才剛確定情侶關系就考慮到分手,這是打算和我好上一段時間就甩了我嗎?一次戀愛的嘗試?算了,反正能有屄操,而且還是處女,我就血賺不虧。
江然一邊腹誹著,一邊輕佻地答道,「有了依蕓香你,那些庸脂俗粉不要也罷,說到底她們也只是你的替代品,要是你早點主動出擊告訴我你的心意,我也不至于想著你的樣子拿她們當代餐吶。」
「是這樣嗎?」
依蕓香側開了眼睛,但緊接著就又移回了眼睛,并睜大了眼眶,瞳孔收縮,久久不能從震撼中回神的目不轉睛地緊盯著一處。
卻是江然忽的脫掉了褲子,站立著亮出了胯下的巨碩大屌,這根巨物長超過二十厘米,通體青黑,呈現兩頭細中間粗的紡錘狀,但細也是相對而言,最細直徑也有五厘米最粗直徑則超過七厘米,密布跳動的青筋血管,幾乎要蒸騰出白氣地散發著高溫的同時,也散發著濃郁雄性氣息。
這般猙獰巨物把一向淡漠的依蕓香都嚇了一跳,有種自己好像一開始就搞錯了什么的后悔感,這種巨物真的是人類能長得出來的嗎?這種巨物要怎樣才能進入自己體內完成做愛啊?自己是不是太有自信太大意了?不會被這根大屌活活操死吧。
一開始腦中構想的那副高冷對待江然,面無表情地隨便江然操完都不帶發出聲音地抱著精疲力盡的江然一起睡去,以此來獲得些許虛假幸福溫度的畫面破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未知的未來,和確定的,自己絕對不是這根肉棒對手的答案。
以至于她磕磕絆絆似是在自言自語地道,「和生物書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完全…。沒聽說過…。這樣的…。」
同時臉色煞白又升起淡淡的紅暈,眼中寫滿了驚恐和畏懼。
誒?原來你還是會表露出其他情緒的嘛依蕓香,我還以為你真是面癱三無呢…。
不過這幅被我的雞巴嚇到和害羞的表情還真是可愛呢。
「放心啦,依蕓香,其實我的雞巴也沒那么恐怖啦,總之你先和它認識一下親近親近吧,嗯,就是說,給我舔舔口一發吧。」
江然輕浮地說著,挺腰抖了抖胯下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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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重量十足的抖動令依蕓香更加驚恐,恨不得立刻奪門而逃,但想到自己的初心,想到要再回到孤獨一人的痛苦黑暗徘徊悱惻中,她最終還是選擇了逃避比起這根肉棒更懼怕的孤獨。
咕嚕咽了幾口唾沫,依蕓香蹲了下去,耳墜跳動間,巨乳幅度明顯的上下跳動了下,豐滿的黑絲美腿并攏擠壓在一起,校服百褶裙像是巧克力的包裝袋一樣蓋在肉感的黑絲大腿上,烏黑的秀發垂落下,后面的裙擺顯然蓋不住碩大黑絲美臀地上移,踩著拖鞋的黑絲美足只有前腳掌接觸拖鞋,黑絲包裹下透出粉潤肉色的柔嫩足跟翹起,和柔膩的黑絲臀肉緊挨著陷進去。
依蕓香的視線已然和肉棒勉強同高,那股驚人的熱度和獨屬于強大雄性的腥臊臭味也傳來,她終于知道自己為何恐懼和敬畏,那是因為自己本能清楚自己在這根偉大的肉棒面前就是下流
低賤的雌獸,能用下賤的小嘴侍奉這根肉棒屬于是高攀的榮幸和幸運。
離譜的想法,依蕓香卻沒有否定,她需要以此作為她行動的理由,如果想著這是榮幸和幸運,那再去觸摸肉棒就沒那么抵觸了,于是她探出白嫩的小手,纖長皙白的手指最先觸到肉棒,在沾了粘稠前列腺液和各種干結體液乃至歪曲陰毛的龜頭上戳了一下,黏膩和堅硬柔軟兼有之的鼓脹觸感叫她感到又是怪異又是好奇,戳了好幾下順帶撥掉了陰毛,也令肉棒抖動了好幾下,竟然讓她升起一種還挺可愛的感覺,抵觸又消失不少,依蕓香微涼的白美手指圈握住了棒身,感受著手心傳來的血管搏動和炙熱溫度,依蕓香終于湊近了小嘴。
自己明明連異性的初吻都沒有過就要舔肉棒了嗎?依蕓香猶豫地想著,抬頭看見江然玩味的目光,好像根本不在意她什么時候會真的舔下去,就等著她認輸似的,讓她莫名生出好勝心來,探出濕漉漉的粉舌對著濕黏腥臭的龜頭就是試探性的一舔。
入口盡是腥咸味和濕黏的口感,像是連她的舌頭都侵犯,依蕓香瞬間苦了臉,皺眉抿嘴,小手握著肉棒久久不再有動作,后知后覺的對初吻都沒有就舔了肉棒耿耿于懷。
「舔啊,為什么不舔了?明明依蕓香你的舌頭那么軟,舔得我好舒服呢。」
江然耀武揚威似的挺了挺肉棒,被依蕓香圈握住的棒身在依蕓香柔嫩的手心活塞運動地摩擦了一下,腥臭濕黏的龜頭頂到依蕓香粉嫩亮澤的唇瓣上,令依蕓香憤怒起來,但還不等她發難,江然就更用力一頂,龜頭強行擠開了她的唇瓣,抵在了她的光滑貝齒上。
唇瓣被迫包裹在龜頭上,依蕓香瞳孔地震,向下怒視江然的肉棒,就想螓首一移吐出肉棒,卻被江然大手一壓按住了頭頂,動彈不得地只能用唇瓣包裹著龜頭,還能清晰感覺到龜頭在自己牙齒上滑動,馬眼滲出的腥咸前列腺液黏煳煳粘在牙齒牙齦上,透過牙齒縫隙舌頭品嘗到,讓依蕓香幾欲作嘔。
「嗨呀,畢竟依蕓香你還是第一次,害羞沒經驗也很正常,只能讓我來教教你了呢。」
江然一邊挺腰享受著肉棒摩擦依蕓香小手和唇瓣還有在牙齒上滑動的舒爽快感,一邊戲謔地說著,「口交的時候最好還是別讓牙齒碰到肉棒哦,所以請你把嘴張開吧。」
依蕓香轉了轉血紅的眸子,最后還是聽從了江然的指揮,貝齒打開,頓時龜頭長驅直入,頂在了她柔滑濕膩的小舌上,小半截棒身也進入口腔中,合不攏嘴,上下顎被迫發酸張開的感覺讓依蕓香有點無所適從
,不知下一步該如何做,只能被動接受江然按著她的頭頂挺腰緩緩抽送肉棒。
小舌一次次被撞得在口腔里亂動,發出來淫靡的咕嚕咕嚕咕嘰噗水聲和可憐哀鳴的嗚咽聲,依蕓香美眸一只睜大一只半閉,死死盯著肉棒,一只手欲拒還迎似的按在江然大腿上,一只手緊握著在自己小嘴里進行活塞運動的肉棒,似乎這樣能給她一點掌控肉棒的安全感,但殊不知只是給江然抽插間增添手摩擦的快感。
「嗚嗚嗚…。」
可憐的哀鳴嗚咽著,江然的肉棒插得依蕓香下巴發酸,口腔粘膜發麻,舌頭上盡是化開的腥臭肉棒粘液味道,難受中卻又隱隱有點奇怪的快感,同時唇瓣得緊緊裹住進出的肉棒才不至于會讓唾液亂流,但進出間仍是令星星點點的唾液飛濺在她臉上脖頸上和胸上,把校服浸得透明,露出下面飽滿白膩的乳肉顏色和性感的內衣花紋。
肉棒插得愈來愈深,胸上也愈來愈濕,龜頭幾次頂到軟腭和懸雍垂,依蕓香幾乎覺得肉棒要插進自己的喉嚨里,反胃干嘔感越來越強,卻只是讓口腔嫩肉和唇瓣更加緊裹壓榨肉棒,令江然露出來陶醉酸爽的表情,一邊抽插一邊撫摸她的秀發夸獎道,「依蕓香你的小嘴吸得我的肉棒好爽,真是個完美的飛機杯,感覺已經快要射了,嘶——」
快要射了?在我嘴里…。
依蕓香惶恐起來,想要出聲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想要移開腦袋卻被牢牢按著無法動彈,想要吐出肉棒卻反而令口腔嫩肉和嫩舌蠕動吸吮推擠摩擦著肉棒給予江然更加舒爽的感受,真如江然說的那樣,成了個完美的飛機杯,被使用與否都與她本人的意愿無關了。
該感到羞恥嗎?還是憤怒?這樣把我當做私人物品的泄欲飛機杯使用…。
我為什么感到…。
有點興奮…。
依蕓香心情復雜地想著,忽的美眸瞪大,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僵直住,血液全部向上狂涌,卻是被江然另一只手撫摸了頭頂彎曲的粉白漸變色尖角。
「噢?依蕓香你的角很敏感嗎?長角的種族似乎都是這個弱點啊,放心,我會很溫柔撫摸的。」
江然說著,一方面死死按住依蕓香的腦袋,手指都插入秀發里地不讓她逃離,一方面用粗糙的指節指腹磨蹭依蕓香尖細彎曲的鬼角,只覺手感介于肉質和骨質之間,似乎是密布神經血管的緣故才異常敏感,同時溫度也十分舒適溫暖,越摸還越熱,相對的依蕓香的反應也很大,蹲下并攏的黑絲大腿相互摩擦,軟彈的巨乳起伏不定,瓊鼻呼出的鼻息噴得江然肉棒發癢,渾身都沁出香汗,以至于唾液也大量分泌,口腔溫度急劇升高,讓江然感覺肉棒好像被泡在接近四十度的暖融蜜水中,稍一抽插就好像要化掉了似的,別提有多爽了。
而依蕓香也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嬌軀輕顫著,小手不再緊握著江然的肉棒,而是雙手一起酥軟的勉強扶著江然的大腿,彷佛隨時要昏倒似的,從被肉棒塞滿的小嘴里發出的嗚咽聲音中夾雜了幾聲嬌媚的喘息,晶瑩的汗珠在白皙柔嫩的肌膚上滾落流淌,包住巨乳的校服上衣更加濕透,淺一塊深一塊地透出下面白膩乳肉的顏色和內衣花紋,透明的布料下深邃的乳溝尤其誘人,乳溝上那塊被飽滿乳球頂得懸空在乳溝上的布料隨依蕓香的呼吸加劇不時落在乳球上緊貼乳肉透出膚色又懸空起來令視線只能隔著布料看奶子,充滿了若即若離的誘惑朦朧美。
這對大奶回頭也得好好用用啊。
江然想著,一邊抽插依蕓香的小嘴,一邊來回撫摸依蕓香的兩只鬼角,很快就發現角的根部和頂部都更加敏感,而若是快速擼動摩擦整根鬼角更會令依蕓香嬌軀狂顫,白眼都幾乎翻起,這個弱點的發現給了江然莫大的底氣,雙手都握住依蕓香的鬼角當成握把固定,一邊暢快地挺腰抽插依蕓香的小嘴,干得唾液飛濺,一邊雙手在角上時上時下地滑動,最后攥住根部,用掌根旋轉摩依蕓香秀發里敏感的鬼角根部,頓時就令她渾身劇顫,踩地的黑絲小腳幾乎只有腳趾著地地踮起,黑絲包裹下的足趾都因用力而發白,依蕓香嗚嗚嗚地大聲喘息,連被自己的唾液嗆到都沒停止,秀美的瓊鼻櫻唇間皆溢出來唾液鼻涕泡沫,血紅的雙眸更是盈滿了水霧,不住地向上看,眼眸幾乎要翻出進眼眶里,原來高冷絕麗的臉蛋變得淫蕩而下流,一塌煳涂哪還有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美人模樣。
「真他媽淫蕩啊,被摸角就爽得翻白眼了,你們鬼族還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江然大笑著,毫不憐惜地挺腰狠狠一插,把依蕓香軟滑挺拔的巨乳拍扁在自己大腿上的同時,也把肉棒干進了依蕓香緊窄的喉嚨深處,痛得依蕓香嗚嗚聲陡然放大,一雙美眸也轉而向下看,目眥欲裂的視線卻阻止不了江然粗長肉棒在小嘴和喉道里的前進,以龜頭為先鋒,肉棒強行擠開食道嫩肉頂向更深處,直到她纖細的雪白脖頸都鼓起來肉棒的形狀,傾國傾城的俏麗小臉也貼在了江然胯間才停下。
「嗚…。」
依蕓香口鼻皆深埋進江然雜亂粗硬的陰毛里,眼睛也只能看到結實的腹肌,彷佛上下左右都是一堵堅墻,逃無可逃,素白的小手在江然大腿上亂抓一陣便也放棄,因為喉道被肉棒填滿擴張的炙熱痛感而難以呼吸,瓊鼻被陰毛扎得直想打噴嚏,入鼻的盡是腥臭濃郁的雄性氣味,讓她大腦發暈,偏偏頭上鬼角傳來被緊握和摩擦又給予她和痛苦反差強烈的酥麻快感,令她不禁混亂,不知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的瞇起血紅的雙眸,淚水奪眶而出,和右眼下的淚痣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享受了一下整根肉棒都被依蕓香溫暖濕膩緊致的口腔和喉道包裹擠榨,越往深處越緊窄,周遭嫩肉的觸感也不盡相同,后半根肉棒如泡在蜜水里被口腔嫩肉和柔膩小舌蠕動包裹,前半根肉棒則以肉環似緊緊箍著肉棒的食道入口為分界線,被黏膩緊窄的食道緊密地吸附包裹蠕動吸榨,每次依蕓香因為痛苦而反胃干嘔都能刺激到食道收縮蠕動,食道嫩肉就像無數濕膩的肉刷推擠著肉棒,江然只覺肉棒稍微動彈一下都無比刺激,充滿了狂傲的征服感,冰山美人平時寡言少語出聲也盡是輕薄冷淡之語的小嘴此時此刻卻被當做了性器被肉棒填滿插爆,怎能不爽?總之享受也享受完了,江然獰笑起來,眼中閃過殘忍,抓著依蕓香的鬼角就迫使她螓首前前后后移動起來,真好像在使用飛機杯般用依蕓香溫暖濕膩的小嘴食道套弄肉棒,冠狀溝刮得依蕓香食道火辣辣的疼痛,沾滿晶亮唾液的肉棒退出
唇外又再插入其中,并且越來越快,飛濺的唾液都快落到她眼睛里,令她不由閉上眼睛又因疼痛和窒息睜開,就看見江然的腹肌和陰毛時遠時近,睪丸時不時打在她精巧的下巴上,金色的耳墜搖曳間,柔軟的乳球也時扁時圓的被江然的大腿打得發出悶響,肉棒的抽插彷佛永無止境。
但實際上被這般柔嫩緊窄的小嘴套弄,江然也沒能堅持太久,抽插了對依蕓香來說度日如年的幾分鐘便達到極限,把肉棒驟然拔出大半根,龜頭棱角勾扯著喉嚨退到了口腔中,令依蕓香的食道暫時輕松,卻在下一刻又被江然雙手緊攥著她的鬼角用力一頂,再次把肉棒深深干進了她的喉道里,陰濕的睪丸甩動著撞在她唇下縮緊。
依蕓香瞪大了雙眼,感到喉嚨深處一熱,便知道那是江然射精了,不由雙手抱緊了江然的大腿后面,一雙柔嫩巨乳也壓扁在江然的大腿上,盡量不讓自己被嗆到地放松食道。
依蕓香清晰的感受到了,填滿她喉道的粗長肉棒跳動著,炙熱粘稠的精液噴發沖撞在食道上癢癢的熱熱的,順著食道直入胃里,像喝了一瓶烈酒又像是喝了一碗暖粥,胃里暖洋洋的卻也惡心不已,彷佛從食道到腸胃都被侵犯,濃郁的精液氣味倒流到口鼻間,依蕓香幾欲暈厥,卻被江然射精間還不忘重重擼動她的鬼角而激發的大腦發麻快感維持住清醒,在快感催化下,被肉棒在食道中出灌了一肚子精液好像也沒那么惡心了,反而讓她子宮都發熱起來,早就因快感而濕漉漉的黑絲陰阜流出更多淫水,滴落在踩著拖鞋的黑絲美足上和地上,把包裹踮起的美足的黑絲浸得透明,透出那根根蜷縮起來的圓潤足趾形狀,也在地上染出圓圈狀的淫水濕痕。
享受著射精中也被依蕓香
的口腔嫩肉和食道嫩肉緊緊裹吸蠕動摩擦,同時還有調皮的小舌亂頂的快感,待沖擊得大腦如登仙境的射精快感消退許多,江然攥著依蕓香的鬼角把肉棒一拔,整根濕漉漉沾滿唾液的猙獰油亮肉棒便出現在空氣中,頓時和依蕓香咳嗽著合不攏垂下垂下粉膩小舌耷拉在粉嫩唇瓣上的小嘴拉開幾條粘稠粗大的精液絲線,精液絲線彎垂著斷裂煳在依蕓香的唇下,下巴,脖頸和胸上,依蕓香卻毫無反應,只在結束咳嗽后就像被玩壞了一樣雙眼無神,似乎是在思考人生。
江然滿意地觀賞著依蕓香雙眸迷茫,張著能一覽無余潔白貝齒和紅嫩口腔以及些許隨咳嗽從食道逆流上來的蜿蜒精液溪流的小嘴,粉嫩的唇瓣和耷拉著的小舌同樣濕亮亮的沾滿唾液和精液,眼中滿是淚花,涕淚橫流,發絲凌亂黏在臉頰上,唇角也黏了幾根凌亂卷曲陰毛的暈紅俏臉,還在徐徐流著精液的肉棒甩動著敲打了一下依蕓香吐出在唇外的粉紅小舌,令精液唾液都飛濺,也讓依蕓香眨了眨紅寶石似的美眸,然后又頂在依蕓香柔嫩的臉頰上,幾乎抵住顴骨地滑動,龜頭所過之處凹陷下去暈開精液的淺坑,令依蕓香小臉微微變形地睜不開右眼,淚痣都被精液煳蓋住。
江然居高臨下地發號施令,「這下總該知道怎么舔肉棒了吧?難道說還要我再言傳身教一番嗎?」
依蕓香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讓江然滿意很可能要再被粗暴深喉口爆,比起那種窒息般還被各種嗆到的深喉,舔舔肉棒屬實是輕松得可以,加上鬼角還被江然握在手中,手指在根部畫圈的摩擦,渾身都酥軟了也無法反抗,兼且剛才被當做飛機杯般使用小嘴的經歷太過刻骨銘心,對江然在性愛方面的經驗豐富和強大統治再無懷疑,那種肆意把自己當做物品使用的壓迫感讓她雌性的淫蕩本能也覺醒,主動地想要乖順臣服。
于是依蕓香乖乖地輕輕動著螓首讓龜頭抵著自己嫩滑的小臉摩擦,移動到嘴邊的時候,張大唇瓣含住了龜頭,像吃棒棒糖一樣吸吮舔弄著,把尿道里的殘精全部吸出來,和口中的精液一起咽下去。
「對,就是這樣,多舔舔馬眼,龜頭背面也是很敏感的哦,你要多照顧這些地方…。」
江然一只手握著依蕓香的鬼角擼動著,一只手輕輕撫摸依蕓香的秀發說。
被摸頭讓依蕓香回想起以前的美好幸福,不由舔得更加用心,而發現了這點的江然也不吝嗇摸頭和夸獎,「很好很好,乖乖乖,依蕓香你真是個好孩子啊,舔得我很舒服哦,就算是在我操過的所有女生里你也屬于是天賦異稟的,干脆從此以后就當我的專屬性奴隸肉便器飛機杯吧。」
依蕓香啵的吐出龜頭,一邊用香舌探出唇外靈活地舔弄龜頭馬眼,一邊輕聲答道,「可以,既然你想的話,我就當你的專屬性奴隸肉便器飛機杯吧,不過僅限交往期間…。」
「哈哈哈哈,你能愿意真是太好了,嗯,再在你嘴里射一發吧,今天太高興了,我一定要操你一晚上不讓你睡覺!」
江然按著依蕓香的腦袋又把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里。
一晚上…。
依蕓香略有些臉紅地想著,子宮一縮地從花心里流出更多淫水,竟是在江然的發言催化下被頭上鬼角傳來積累的快感險些送上了高潮,讓她又有些苦惱地想:明明自己摸和被姐姐妹妹她們摸都沒這么舒服的…。
因為被摸角就高潮未免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