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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是我拿的。”
“你拿的,但不是你家的。”肖宸笑著回答。
剛才和肖韞的爭執(zhí),他好像并沒有放在心上。
“你是河馬嗎?嘴大無邊,什么都一口包?”安瀾反問。
肖宸一聽,立刻伸手掐住了安瀾的后頸,一副生氣的表情說:“誰是河馬?你再給我說一遍?”
現(xiàn)在安瀾根本就不怕他,連脖子都懶得縮起來:“你啊。不信你自己對著鏡子張張嘴,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不是河馬?”
顧礪羽走了過來,伸手拿開了肖宸的手,然后捂住安瀾的后頸壓進了自己的懷里。
肖楠正好推著肖韞的輪椅路過,肖韞瞥了一眼顧礪羽捂著安瀾后頸的手,低下頭笑了一下。
許星然側(cè)過臉,正好看到了肖韞嘴角那一抹笑,立刻把安瀾從顧礪羽那里拽了過來,說了聲:“我的呢?”
“你的什么?”安瀾沒轉(zhuǎn)過彎來。
“我的馬卡龍呢?”
安瀾指了指肖宸:“被河馬吃掉了。”
“你想死啊!”肖宸立刻去按安瀾的腦袋。
“我怎么感覺小安瀾掉進狼窩里了啊?”
葉云一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安瀾回過頭,看到了葉云。他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清爽帥氣。安瀾立刻推開了肖宸,直勾勾地看著葉云說:“小云,你好帥啊。”
“嘖,那要不要投入哥的懷抱。哥會好好疼愛你的。”葉云眨了眨眼。
安瀾正要配合葉云開始表演,還沒撲進葉云的懷抱,就被三只手拽住了,一個拽著他左肩,一個拽著他的有9肩,還有一個拽著他的后衣領(lǐng)。
“別鬧。”
三個人異口同聲。
葉云愣了一下,露出了不爽的表情:“你們什么意思?安瀾這么優(yōu)秀的小a,就是我的菜,怎么就是鬧了?”
安瀾也不爽了,回過頭來說:“拽我胳膊就算了,誰拽我領(lǐng)子?”
誰知道肖宸和許星然竟然動作整齊地指向顧礪羽。
好吧,惹不起。
葉云走了過來,一下子搭上了安瀾的肩膀,說了聲:“走,跟哥哥看畫展去,讓這三個人自己玩。”
“好哦。”
看著葉云和安瀾的背影,許星然嘆了一口氣:“葉云是很多人的目標(biāo),他跟葉云這么親密的樣子,也不怕被心術(shù)不正的人報復(fù)。”
肖宸卻瞇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說了一句:“我覺得……小云看著比較像alpha。”
葉云和安瀾一路看下來,最后到達了終點的那一幅《云上少年》。
云翳布滿畫布,閃耀的日光從遠(yuǎn)處輻射整個空間,而云的明暗對比之間好像能看到一個伏案睡著的少年。
挺秀的鼻子,安靜垂落的睫羽,就連他的呼吸仿佛能吹開著一片輕云。
但卻又似是而非,如同屬于天空的幻覺,隨著這一片云的流動,隨時會消失不見。
“好美……”葉云感嘆說。
“嗯。”
安瀾想到的卻是顧礪羽說這幅《云上少年》和他很像。
哪里像了?
這樣的美好明明只存在于期待,如風(fēng)似云,看得見卻捉不到。
“好像你啊……”葉云忽然說。
“啊?像誰?”安瀾傻眼了。
“像你啊。”葉云側(cè)過臉來看向安瀾,“不知道為什么,這種安靜的,看起來純粹卻又琢磨不透的感覺特別像你。”
“那我看著還覺得像你呢。”安瀾好笑地說。
“不是……”葉云搖了搖頭,“我記得第一次看你射擊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好像自己能很平靜地面對任何結(jié)果,只專注于那個瞄準(zhǔn)的過程。就像天上的云海,明明只是云,卻有各種柔軟豁達的形態(tài)。”
“你們倆喜歡這幅畫嗎?”顧云逸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葉云和安瀾一起回頭,顧云逸微笑著走到他們身邊:“這幅畫……我全憑想象。”
“什么想象?”
“我們顧家天生就被自己過高的信息素濃度困住了。從小,我就聽到我的哥哥對我說,不要太專注于一件事,也不要太愛一個人。因為放縱的愛,是自我燃燒的過程,毀滅自己也會毀掉被愛的那個人。愛她少一點,才能愛她久一點。”顧云逸說。
“可是愛一個人是無法克制程度的。”葉云說。
“是的。在沒有愛上某個人之前,每一個顧家的alpha都覺得自己能自我克制。”顧云逸看著那幅畫,仿佛看到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我的大哥顧云禮……就是最好的例子。”
提到顧云禮,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