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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寒宮里的寢室梁薪來過很多次。沒有燭光他也熟門熟路的把王詩音抱到了床上。梁薪用手撐著上半身看著王詩音,絕美的王詩音讓梁薪心中升起一種感動。感動于王詩音為了他的不顧一切,感動于他與王詩音之間淡淡的卻深深的情感,更感動于這猶如上帝恩賜的一切。
梁薪俯下身去,壓抑著內心的狂野,一切都展現的極致溫柔。等待梁薪進入王詩音的身體時梁薪那前世的經驗告訴了他一件驚人的事。王詩音是、第、一、次!
王詩音是后宮一名昭儀,也就是趙佶的老婆的之一。雖然被打入了冷宮,但無論如何也不該是一個處啊?
當然,這個發現對于梁薪來說雖然是驚,但更多的還有意外驚喜。仍誰也是不會喜歡自己喜歡的女人曾經被別人擁有過吧?
一番過后,梁薪伸手攬著王詩音。王詩音將頭靠在梁薪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幾乎是同一時間,梁薪和王詩音同時互問對方:“為什么你不是太監?(為什么你還是第一次?)”
梁薪笑了笑先行回答道:“這件事還得從我家世代從醫說起……”好吧,梁薪又說謊騙了王詩音。
等待梁薪講述完,王詩音開口說道:“我爹是原樞密院樞密使王天南。六年前我十六歲選秀進宮被封為昭儀,原本焚香沐浴七天過后我就得去伺候皇上,但是在那中間我爹因鎮守西夏失利,所以被皇上下令抄家滅門。我也因為這個原因被打進了冷宮,這一呆就是六年。所以我……”
“你在這玉寒宮呆了六年?”梁薪驚訝地看著王詩音,心中充滿心疼。在這人踩人的皇宮,像王詩音這樣一個失寵的妃嬪應該受了很多宮女太監的欺負吧。也難怪她之前的性格那么冷淡了。
梁薪想了想后摸著王詩音那猶如綢緞一般的秀發柔聲道:“詩音,我帶你出宮吧。”
“帶我出宮?”王詩音一下抬頭看向梁薪,見梁薪神色認真王詩音道:“真的可以出宮嗎?這很危險的。”
梁薪想了想道:“你等我七天,七天之內我一定帶你出宮。”
“好。我等你。”王詩音眼神泛著晶瑩道。
晨曦初露時,梁薪和王詩音依依不舍地分離。走出玉寒宮來到內侍省。內侍省是皇宮中管理太監宮女的最高衙門,這個衙門自然是由皇宮太監第一人的楊戩所把管著的。梁薪剛走進內侍省衙門被押班鄭清亮鄭公公看見,鄭公公拍著手叫道:“哎喲喂,我的大少爺啊。我可找到您了,楊公公都找您半天了。”
“找我半天了?”梁薪轉過頭看了看天色道:“現在天色還早啊,義父找我干嘛?”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楊公公找您找的很急,你快跟我來吧,楊公公正在后院等著您呢。”
鄭公公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梁薪往后院走。梁薪不太習慣鄭公公拉著他,于是把他手甩開道:“我自己去找義父就行了,就不勞煩鄭公公您了。”
跑到后院推開楊戩平ri里用來休息的房間,只見楊戩臉色沉重,目光有些陰郁。看見梁薪后楊戩眼睛一亮招招手道:“薪兒你來了,快點過來。”
梁薪走到楊戩跟前坐下問:“義父發生什么事了?聽說您找我找的很急?”
“嗯。出大事了。”楊戩微微頷首道:“今早梁師成繞過我偷偷帶金國使節見了皇上,皇上已經讓王黼和梁師成隨金國使節一起回國去見完顏阿骨打了。一旦讓他們訂成合約,那就真的麻煩大了?”
“麻煩大了?”梁薪微微一愣,心中暗想楊戩怎么可能有如此遠見?他知道聯金抗遼是不行的,因為他熟讀歷史。但楊戩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楊戩點點頭道:“自然是麻煩大了。如果他們二人真的取得合約歸來那么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候王黼封侯拜相不說,梁師成自然也得跟著升官發財。梁師成那廝現如今已經是睿思殿文字外庫的主事了,再升豈不是要騎到咱家頭上?”
原來麻煩大了是這個麻煩。梁薪心中訕訕然,心道我就知道楊戩沒那么高深的遠見嘛。不過心里想歸想,表面上梁薪還是跟著做出一副緊張的表情道:“那義父,你說現在我們應該怎么做?”
楊戩搖搖頭道:“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我這不是找你來商量對策嗎?”
梁薪想了想后抬頭看向楊戩道:“義父,事到如今我有兩個辦法,兩條路必須一起走。”
“兩個辦法?”楊戩想半天一個辦法都沒有,而梁薪一開口就是兩個辦法,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說來聽聽,都是哪兩個辦法?”
梁薪目光有些冷熱地說道:“第一。我們馬上去找耶律敖盧,然后游說皇上讓他答應由我出使遼國。第二。我們立刻找人去殺了梁師成和王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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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不給就搶,出使遼國
鴻臚寺。它并非是什么寺廟,而是古代官方專門接待外賓用的地方。有點那種國賓館的感覺。
耶律敖盧被趙佶隨意地打發到這里后已經明白這次自己的出使任務失敗了,心灰意冷的他準備明天就回國去。正如梁薪所說那樣,遼國現在正處于內憂外患之中,他的父皇天祚帝耶律延禧因屢遭打擊身體每況愈下。
耶律敖盧是皇室長子,按理他應該是遼國太子,未來接任遼國國主之位的人。但是他的父皇耶律延禧歷來比較寵愛次子梁王耶律雅里。想到耶律雅里耶律敖盧就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
為什么耶律雅里七歲就能被封做梁王?為什么耶律雅里可以取耶律敵烈的女兒為妻?為什么耶律雅里的老師可以是遼國文臣第一人特烈拉?為什么?為什么?
正在耶律敖盧出神之際,隨他出使前來的下屬阿奇莫敲門稟報道:“殿下,大宋西廠掌印提督梁薪求見。”
“西廠掌印提督?”耶律敖盧心中頓時想到前來的應該是之前戳穿他謊言的那個人。原本他此次前來要求加收歲幣一共有三個目的。一是為了征收歲幣以作交戰軍費,二是震懾大宋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三就是逼迫大宋同意遼軍借道,一旦與金國的戰事不利遼國可以集中兵力全力攻占大宋北部,占領大宋三分之一的疆土以作遼國領土。
可惜,這三個目的就被那不顯山不露水的年輕人幾句話給化解掉了,同時還害得他耶律敖盧險些把命丟在了這個大宋皇朝。
“他來干嘛?”耶律敖盧輕聲自言,想了想后他覺得見一見梁薪于是對著門外的阿奇莫道:“請他進來吧。”
“是!殿下。”阿奇莫應聲后退下,很快便敲門推開將梁薪帶進房門。耶律敖盧看了看梁薪,心中頓時道了句:“果然是他。”
梁薪看見耶律敖盧后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說道:“你先不要開口說話,因為時間不多了,我沒空跟你解釋那么多。你好好聽我說。
大宋有很多文臣想要聯金抗遼,昨天晚上你個傻.b跑來要求增加歲幣把我們皇上惹火了,皇上已經首肯了聯金抗遼這一提議,如今我大宋少宰以及睿思殿文字外庫領事都已經上路出使金國。一旦他們和金國訂下合約,那么一切都晚了。
現在我來找你是因為我個人不喜歡你們遼國,卻更不喜歡那金國。與其和金國合作我覺得還是和你們遼國合作來得更保險一些。現在我只希望你能答應如果我大宋愿意支持你們抵抗金國,那么你們將幽云十六州還給我們,取消一切歲幣并且尊我們大宋皇帝被君,自表遼國皇帝給臣。”
“你可愿意?”梁薪語不停歇幾句話將耶律敖盧說的背后直冒冷汗。
想了想后耶律敖盧點頭道:“你說的那幾個條件本王個人表示可以接受,但這一切本王無法做主答應你,必須得回上京問過我父皇才行?”
“你還得去問耶律延禧?”梁薪皺皺眉搖頭道:“不行,時間上來不及了。”沉默片刻,梁薪定睛看著耶律敖盧道:“你說你個人同意我剛才所說的那幾個條件?”
“對。本王可以接受,但是……”
“沒有但是。你接受就行了。”梁薪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道:“如果我的情報沒錯的話你父皇耶律延禧應該快不行了。而你似乎在你父皇那里并不是十分受寵吧?”
“你……”耶律敖盧看著梁薪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張了半天嘴后耶律敖盧喃喃自語道:“原來你們宋朝的情報組織已經如此強大了,竟然連這些事都知道?”
“呵呵。你誤會了。耶律延禧身體不好的事的確是情報所得,而你不受寵的事這個卻是我猜的。這個其實認真想想誰都能知道,現在你們遼國內憂外患,你父皇又隨時可能駕鶴西去。在這樣的時期你父皇還把你派出上京,很明顯是怕萬一要更換繼承人你會從中作梗。”梁薪這番話說的輕描淡寫但卻在耶律敖盧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耶律敖盧出神地看著梁薪,突然他一下無力地坐回凳子上頹然地自言自語道:“父皇。為什么要是這樣,為什么會是這樣。我也是你的兒子,為什么你就要偏愛二皇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