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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小春子猶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道。
楊戩最后再對梁薪交待了一句:“好好辦差。”梁薪應了句“請義父放心”然后楊戩才放心地帶著人離開了。
內廷司。
你可以把這里理解為是內侍省的提刑衙門。凡是皇宮內的宮女太監犯了差錯就會被帶到內廷司審問受刑。所以很多宮女太監一旦聽見內廷司三個字就會兩腿發抖,面色蒼白。在皇宮內的傳說之中,內廷司就是天底下最恐怖的存在。
梁薪進入內廷司后才發覺這里其實也沒有傳說中那么可怕,雖然因為是設立在地下室顯得有些陰暗潮濕,但空氣尚算流通,內里的裝修陳設也還頗有條理。
喬貴妃被單獨關押在一個小房間內,房間內有高床暖枕酸梨木桌。梁薪走進喬貴妃的房間后四下掃了一眼微微皺眉問身旁的典獄:“這就是所謂的內廷司牢房?”
典獄面容有些尷尬,微微躬著身子道:“回梁公公的話,奴才們也不知道喬貴妃究竟犯了什么錯被關在這里面。畢竟她的身份也在那里擺著的,奴才們也不敢怠慢不是。”
原本還在看書的喬貴妃聽見梁薪和典獄的對話立刻發怒了,大聲叱道:“你兩個算是什么東西?居然敢在本宮的房間里高談闊論,給本宮滾出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沒有見到皇上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我。草。你。媽。的!”梁薪聽見喬貴妃如此氣焰囂張地話語后頓時怒了,原本在他心里就把喬貴妃視為殺師大仇人,沒想到如今形勢逆轉了她還這么囂張。
梁薪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君子,他從來沒有否認過自己是個壞蛋。他以往的企鵝昵稱就叫“我壞故我在”,他給自己設計的墓志銘就是:“人生,要做件壞事很容易。難的就是一直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做壞事。我是梁薪,我一生的追求就是想要做個合格的壞蛋。”
只見梁薪三兩步沖到喬貴妃跟前,喬貴妃還沒張口說什么時梁薪已經一把抓著她的頭發從那舒適的“牢房”里把她給硬拖出來來了。
喬貴妃又驚又怒,指著梁薪罵道:“你個狗奴才,你敢如此對待本宮。本宮……”
“啪!”沒錯。梁薪扇了喬貴妃一記耳光。
典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相信梁薪居然敢對喬貴妃動手。正所謂奴才就是奴才。像喬貴妃如此身份尊貴的人即便犯了天大的罪也不是梁薪與他這樣的奴才可以打的呀?
“啪啪啪……”梁薪可不管這些,當下左右開工接連扇了喬貴妃十幾記耳光。
喬貴妃一下被打蒙了,她用手捂著自己兩邊的臉頰看著梁薪,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瞬間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梁薪站起身道:“去那把刀過來。”
“這這這……”典獄驚訝地看著梁薪,用手指著喬貴妃半天說不出話來。他不敢得罪喬貴妃,因為她的身份尊貴。但他更不敢得罪梁薪,因為他知道梁薪是楊戩的義子。
“去拿!”梁薪大吼一聲,典獄和喬貴妃同時被嚇了一跳。
“是是是……”典獄點點頭趕緊下去拿刀了。
喬貴妃心里又驚又怕,她指著梁薪一邊哭一邊道:“你你……你不敢動我的,我是貴妃,即便有錯也應該交由宗人府處置,你們內廷司怎么敢對我動刑。”
典獄拿了一把短刀過來,梁薪揮揮手讓典獄先退下。典獄離開前還是沒能忍住在梁薪耳朵旁邊說了句:“梁公公,這個……有些不太合適吧。這個貴妃娘娘啊……”
“滾!”梁薪怒吼一聲,嚇得典獄夾著尾巴就怕了。當然,典獄似乎沒有尾巴的。
梁薪看向喬貴妃,目光陰郁冷然地說道:“別人也許不敢動你。但是我要我告訴你,我敢。不是因為我有多大的靠山,而是因為……我不怕死。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我是陳玉鼎的徒弟。
現在我問你一句你就答一句。不然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下來,最開始我會選擇從鼻子開始割。”
☆、第十七章 拼圖查奸,殺人滅口
“說!你的奸夫是誰?”梁薪沒有玩兒那些虛的實的,直接開口就問主題。
喬貴妃搖搖頭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梁薪坐到典獄給他搬的一根小板凳上,手中的刀子不斷晃悠著道:“看來你是不想要你的鼻子了。也罷,我就讓你嘗嘗我師父陳玉鼎嫡傳弟子的厲害。等一下我先割掉你的鼻子,然后再用銀針封住你的奇經八脈,讓你不致于流血過多而死。
然后我再給你喂一點傳說中的天下第一。淫。藥我愛一條柴,最后我再把你扔進御馬院中同時給那些公馬再喂點我愛一條柴,相信到時候……”
“你……你你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喬貴妃被梁薪那毒辣到驚天動地匪夷所思地想法給震住了,喬貴妃想不出這究竟得是多么惡毒的人才能想出如此狠毒的整人辦法啊。
“哼!你沒說錯,我不是人。我只是個身體殘缺不全的太監而已。”梁薪拿著刀子起身一步步地走向喬貴妃。
喬貴妃嚇得全身發抖,等到梁薪揚起刀子時喬貴妃終于開口叫道:“我說我說……”
梁薪嘴角悄悄地勾出一絲笑容。雖然他嘴里說的厲害,但實際上他可不敢真的對喬貴妃怎么樣。畢竟他還要命,畢竟他還害怕自己死后無法再繼續穿越就那樣死了。
梁薪坐位原處,喬貴妃終于松了口氣道:“我不知道他是誰……”
“你玩兒我是吧。”梁薪一下站起來,這回是真的怒了。
“沒有。我沒有騙你。”喬貴妃道:“我和他在一起一年時間了,一開始是他蒙著面闖進我寢宮里強行把我給……然后過了兩三天他又來了第二次,我跟他說我想看看他,并且說我不會怪他的,如此他才向我露出了真面目。
這一年以來我和他在一起過很多次,但我從來沒有問他是干嘛的,也沒有問他的姓名。他也沒跟我說過這些,應該也是怕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吧。”
“我擦!”梁薪這回是真的郁悶了,一個堂堂的貴妃居然和一個完全不知道身份姓名的男人茍且。并且這事的開頭還是從一場強x開始的。這還真是我猜中了過程,知道了結局,但卻沒有猜中開頭啊。
梁薪靜下心來仔細地分析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認喬貴妃那話的可信度很高,因為他把自己代入那奸。夫的角色里后發覺自己也會像那樣做。不說身份,不講姓名,只是一味地占便宜。
梁薪想了想后心里突然有些主意,他笑了笑道:“沒有名字,沒有身份都沒關系,只要你看過那奸。夫的相貌就行。”
梁薪叫來典獄吩咐了幾句,典獄帶著一頭霧水退下了。沒過多久典獄拿來一疊白紙和一根削尖了的木炭。
梁薪拿著木炭在白紙上細心地畫著畫,畫了大約兩個多時辰的時間。梁薪大約畫了幾十張白紙,然后他將那些白紙慢慢裁剪開。做完這一切后,梁薪松了口氣將白紙整理好。
梁薪道:“喬貴妃,你說你知道奸。夫相貌的,現在我給你看些東西,希望你能如實回答。等一下你所回答的話我會再去問問金玉,如果你們兩個人的口供有一點不符之處……嘿嘿,貴妃娘娘,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如實回答,如實回答。”喬貴妃的確是被梁薪描述的那手段給嚇著了,趕緊表態道。
梁薪微微頷首后先拿出第一疊白紙攤開道:“你先看看,這里有三十多種臉型,你看看那男人的臉型跟哪一種比較符合?”
喬貴妃微微一愣,低頭一看只見面前畫著三十多種臉型,囊括了這世間大部分的臉型。喬貴妃有些驚訝地抬頭看了看梁薪,梁薪沉聲喝道:“看什么看,快選!”
“哦哦。”喬貴妃已經完全被嚇住了,仔細觀察過后連忙挑了一張遞給梁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