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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好意?”李如意陰氣森森的說道,而后手掌一震,五道電蛇變得更為明亮了,伊萊·該隱的身上頓時發(fā)出了茲茲的燒烤聲,并冒起了青煙。
“啊!”伊萊·該隱發(fā)出了一聲凄慘的哀鳴,卻不求饒,反倒大聲吼道:“是不是好意,你再等幾分鐘便知,你若殺了我,李長卿勢必給我陪葬。”
這句話直接戳到了李如意的軟肋,將電流減弱下來,不再折磨伊萊·該隱,同時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李長卿身上,等了大概一分多鐘,紫色細胞的分裂速度減緩了下來,并且停止了擴散,情形確實有所好轉(zhuǎn),但并不意味著李長卿脫離了危險,這些紫色細胞還在他體內(nèi),而且已經(jīng)達到總量的百分之四十,這就等于是在它體內(nèi)埋了一顆定時炸彈,還是隨時可能要了他的性命,李如意當(dāng)然不甘心如此,轉(zhuǎn)過頭對伊萊·該隱說道:“把魔血收回去。”
“血脈寄生,是不可逆的過程,我做不到。”伊萊·該隱一臉無奈的說道。
“這就是你所謂的好意?企圖以此手段控制我徒兒?”李如意眼里的殺機再度強烈起來,盯著伊萊·該隱泛著無辜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若打得如此主意,便太天真了,我李氏一族豈會如提線木偶般任你擺布,他若不能解脫,我便親手替他了斷,然后殺了你,再滅你血族滿門!上古者,又能如何?只當(dāng)斬妖除魔而已!”
“始祖之血,是他自己沾染到的,我挨那一拳,險些斷送了性命,結(jié)果我卻成了那包藏禍心的惡人。”伊萊·該隱申辯道,但怕惹怒了李如意,沒敢繼續(xù)往下說,轉(zhuǎn)變了口氣,“始祖之血我雖無法收回,但我暫時還能夠施加一些影響,所以我說我是一番好意,并沒有錯。”
“這魔血還能給我徒兒帶來什么好處不成?”李如意反問道,他對魔血的了解僅局限于古史中的斷句殘篇,對其具體特性,倒不是很了解。
“始祖之血對血族而言可是夢寐以求之物,能讓普通血族獲得上古者的力量。”伊萊·該隱面帶微笑,仿佛傳經(jīng)布道的傳教士一樣。
“我李氏傳承上千年,秘法無數(shù),豈會在意你們血族的這點旁門左道?”李如意語氣不屑,其實是出于警惕,畢竟對始祖之血不夠了解,怎敢讓這東西在李長卿體內(nèi)扎根落戶。
“始祖之血擁有不可思議的神力,并不是你說的這么不堪,就像剛才,換做在場任何一人,挨那一拳也只有一死,但這對擁有始祖之血的我而言,只相當(dāng)于吃飯不小心咬了舌頭這么簡單。”伊萊·該隱對于這種貶低也不生氣,而是耐心的辯解,而后看了李長卿一眼,說道:“只要李長卿意志堅定,就能夠降服始祖之血。”
“但我不相信你。”李如意冷聲說道。
“你看。”伊萊·該隱并未強辯,指了指李長卿。
眾人都將目光移了過去,只見李長卿斷掉的左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出來。
暫時還沒人知道李長卿這條胳膊是怎么斷的,但所有人都無暇去想這件事,而是被眼前這一幕占據(jù)了神思。
斷臂續(xù)接對覺醒者而言,不算難事,但斷臂重生,幾乎不可能辦到。
不過李長卿新長出來的這條胳膊怎么看都有些不正常,皮膚呈紫紅色,而且十分粗糙,跟樹皮一樣,就像某種兩棲動物的爪子。
而于此同時,李長卿體內(nèi)的那些紫色細胞正朝著左臂瘋狂聚集而去。
應(yīng)該是這些被感染的紫色細胞起了作用,才讓李長卿斷掉的左手得以重生。
大概兩分鐘過后,李長卿的左手已經(jīng)完全生長出來了,大小與右手很接近,但模樣完全不同,看起來就像惡魔的爪子,十分猙獰。
“一點微薄之力。”伊萊·該隱面帶微笑,與李如意頷首致意,很顯然,先前是他在引導(dǎo)李長卿體內(nèi)那些受感染細胞,讓它們發(fā)揮了好的作用。
李如意神情復(fù)雜,甚至可以說是陰晴不定。
李長卿斷臂得以重生,看似是件好事,是伊萊·該隱善意的表達,但看問題不能這般膚淺,且不說長出來的這只手像什么玩意,伊萊·該隱既然能夠引導(dǎo)這些感染細胞,讓它們?yōu)槔铋L卿重塑斷手,同樣也能讓這些細胞殺死李長卿,他是將警告,通過這種善意的方式表達了出來。
伊萊·該隱看到李如意臉上露出那種‘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又拿他無可奈何’的情緒來,也知自己已經(jīng)掌握到了主動權(quán),臉上笑容更為愜意,彬彬有禮的說道:“伊莎貝爾之死我不計較,先前那一拳我也不記仇,不知我這算不算以德報怨,只希望李宗主不要以怨報德,能將蛇靈丹的配方共享,以延續(xù)我血族的傳承。”
事已至此,李如意已完全陷于被動,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共享配方,要么看著李長卿死。
這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李氏一族每年依靠蛇靈丹從其他覺醒者勢力手中換取大量資源,如果配方外流,每年會損失大量利益。
而李長卿這種百年難得一遇而且身懷異稟的天才,亦是李氏無法承受的損失。
就在李如意兩難之際,伊萊·該隱似乎想起什么,開口說道:“我聽說天衣派的人已經(jīng)翻越喜馬拉雅山進入了漢唐國境內(nèi),要為死去的無名者報仇,如果李宗主能夠為我血族的傳承也盡一絲微薄之力,我們未嘗不能合作,天衣派追求無名、無相、無我,是一群連自己都不放過的瘋子,不知發(fā)起瘋來,你們李氏承受的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