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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公里呢……”
話還沒說完,李長卿人已不在辦公室內(nèi)。
五分鐘后,一身軍裝的李長卿仿佛鬼魅似的出現(xiàn)在了陸軍總醫(yī)院大樓前。
他簡直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前一秒他站的地方還空空如野,后一秒他魁梧的身軀就在陽光下現(xiàn)出了輪廓。
不過醫(yī)院門口人員密集,而且大多是病患,或者病患的家屬,屬于那種毫無閑心的人群,倒沒人注意到這樁靈異現(xiàn)象。
李長卿未去前臺詢問,就站在醫(yī)院大樓前,閉著眼睛,感受了四五秒鐘,然后睜開眼,徑直走向了住院部的電梯,按亮了八樓。
808病房,渾身多處打著石膏的李長安正在躺在病床上與人講著電話,病房里只有他一人,護(hù)士和軍方派來的警衛(wèi)員都被他轟到了門外。
似乎在談極為隱秘的事情,聲音壓的很低,而且用的一種語調(diào)詭怪的方言,一般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么。
講到一半時,他情緒變得有些激動,時不時的會沖著電話那頭大吼,聲音雖然壓得低,但憤怒之情溢于言表。
電話那頭的人卻是無動于衷,語氣極為寡淡,而且信號似乎不太好,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兩句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李長安怒不可遏,將手機(jī)狠狠的扔了出去,在墻腳摔成了粉碎。
這時,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誰讓你們進(jìn)來的。”李長安雖然渾身多處骨折未愈,但依舊不消停,脾氣十分的大。
“師兄,是我。”李長安魁梧的身軀出現(xiàn)在了病房之中,他反手帶上門,并脫掉帽子掛在了門邊的衣帽架上。
李長安見來人是李長卿,平息了怒火,努力的想要坐起來,但胸口斷裂的幾根肋骨,以及那層厚厚的石膏,都阻礙著他的活動。
李長卿行走依舊如閃現(xiàn)一般,一眨眼間,便來到床前,幫他把病床升高,并扶著他靠在上面。
“聽說你坐的直升飛機(jī)墜毀了。”
“對外是這么宣稱的,真相其實(shí)并非如此,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
“真相是什么?”
“直升飛機(jī)是被人用飛劍擊落的。”
“飛劍?”李長安寬厚的額頭上瞬間擰起了皺紋,在眉心之間,看起來有些猙獰。
“對,飛機(jī)墜落時候,我看到一個黑影,很快,當(dāng)時我沒想到是飛劍,因此跳機(jī)逃生之后,我還毫無顧忌的往上沖,然后與那個背劍的老頭遭遇了,那老頭看起來就跟個普通人一樣,但他截住我之后,半秒之中就打了我七掌,我一掌都沒攔住,速度實(shí)在是太快了,怕和師弟你也差不多了……好在那老頭應(yīng)該沒打算殺我,每一掌的力量都控制的恰到好處,雖將我骨頭打斷幾處,卻沒有一處致命傷……然后那老頭就帶著洛陽走了……我還跟他提到了父親,但沒什么用,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張狂到了極點(diǎn)……長生的鷹應(yīng)該也被他殺了,定位芯片完全失去了信號,這只有飛劍才能辦到……”李長安將在崗巴拉山口的遭遇零碎的拼湊起來,與李長卿說了一遍。
聽完這番敘述之后,李長卿面無表情,反應(yīng)不是很激烈。
“你也不信我說的?我剛打電話給父親,他竟然說我胡亂編些事情,是為了給自己開脫責(zé)任,我有這必要嗎……他讓我去找你,然后就掛電話了,媽|的智障!”李長安見李長卿聽完故事,卻不給答復(fù),脾氣又有些暴躁了,竟是不顧體面,說了句臟話。
“師父被歐洲來的幾個老鹽鼠給糾纏住了,也很煩躁,我前些天給他說長生師兄的死訊,他都沒放在心上,師兄你也別太生氣了。”李長卿仿佛沒聽見那句臟話一般,臉上表情一成不變,繼而問道:“那老頭是誰你知道嗎?”
“我問了,他說他是我爹。”李長安氣急敗壞的說道。
李長卿臉上終于多了一絲情緒,有些愕然,無言以對。
“你看,你又不信。”李長安擺了擺手,干脆不往下說了。
“不是不信,飛劍術(shù)已經(jīng)失傳了上千年了,老君山上一池子的飛劍,還有好幾本劍訣,師父依照古法,耗費(fèi)心血養(yǎng)了幾十年的劍,沒一把有動靜,這世上也許有修為比師父更深厚的隱士高人,但我不信這世界上有人比師父更懂飛劍術(shù),能將失傳的秘術(shù)都還原重現(xiàn)……何況你也沒親眼看到那老頭御劍,你只看到了一個黑影。”
見李長安又要發(fā)飆,李長卿揮了揮手,轉(zhuǎn)移了話題,“先不說這事了,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那洛陽就不管了?他繼承了域外天魔的血脈,還殺了長生師弟……”
“洛神遺體若是被我們掌控了,他也成不了什么大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