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長生沒拿過電話確認,他聽力是普通人的幾十倍,別說電話的提示音,就是洛櫻的心跳聲,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他拿著那張藍色的單子去了門外,將在樓道里抽煙的紀委軍官叫了進來,把單子遞給了他,問道:“這是洛陽現在用的手機號碼,能定位嗎?”
“沒關機就能。”那名紀委軍官回答道。
“真他媽是一群廢物啊,能干個啥?”李長生聽完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斜著眼辱罵了兩句,然后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那名紀委軍官拿著那張單子,站在門口,進來也不是,出去也不是,簡直比吃了蒼蠅還要難受,只能杵在原地苦笑。
客廳里,李長生又繼續問到洛櫻:“你給他買的那幾套衣服什么顏色?什么款式?”
“都是灰色,李寧牌的運動服。”
“他幾點從你這離開的?”李長生又問道。
“上午十一點半。”
李長生滿意的點了點頭,有了這兩個關鍵的信息,找到洛陽的行蹤便不是什么難事了。
如果他手機再開機的話,那問題就更簡單了。
“你沒有隱瞞我什么吧?”李長生突然問道。
洛櫻搖了搖頭,回答的十分肯定。
其實還有兩件事情,她忘了提及,一件事是洛陽容貌發生了變化,這件事不是洛陽主觀行為,而李長生問得是洛陽做了什么,因此她下意識的忽略了,還有一件事就是洛陽借過她電腦辦公,不過洛陽在用她電腦辦公的時候,她本人一直沒有在場,記的也就不是那么清楚了,再加上緊張的原因,就給搞忘了,倒不是故意要隱瞞。
“沒有就好,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當什么也沒發生過,不要到處講,不用報警,報警也沒用,我們是軍方的人。”
李長生見她眼神很平靜,不像心虛之人,也沒有產生懷疑,告誡了她兩句之后,就打算離開了。
剛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扭頭問道:“你和洛陽交合了嗎?”
他用了一個十分復古的名詞,洛櫻沒聽懂,傻乎乎的問道:“什么是交合?”
“用你們的話講,就是他操過你嗎?”李長生笑瞇瞇的問道。
洛櫻被問了個面紅耳赤,也不知道李長生問這個干什么,手足無措的回答道:“沒有。”
“真沒有?”李長生確認道。
“真的沒有。”洛櫻雙手擒著睡衣的拉鏈,欲哭無淚的回答道。
李長生走上前兩步,幾乎貼到了洛櫻的身上,然后低下頭在其脖頸間嗅了嗅,仿佛一只獵犬似的。
這古怪的舉動將洛櫻嚇得不敢動彈,擒著睡衣拉鏈的雙手也越抓越緊了,生怕這個丑陋的怪物撲上來將她強暴了。
“還真沒有,可惜了。”李長生從洛櫻的脖頸一直嗅到了她的小腹,也沒從她身上嗅到一點精/液的味道,也相信她所說的了,不禁有些失望,李長卿讓他將洛陽活著帶回去,無非就是想研究一番,而洛陽的精/液,正是極好的研究標本,比血肉骨骼都更具研究價值,如果能夠得到一份,就算一時半會找不回洛陽,也能先安撫住他那位師弟。
不過沒有也就算了,有了如今的幾樣信息,他應該很快就能將洛陽找到。
離開南岸楓景小區之后,李長生回了交警大隊的路況監控室,調出了南岸楓景小區外邊那段路上的所有監控,時段選定在十一點至十二點之間。
縱然信息如此準確,他也是將錄像看過三遍之后,才找到了洛陽的蹤跡,他搭乘了一輛出租車。
他上車應該是在監控盲區,又是坐的后排,視頻里,只能透過后擋風玻璃看見一個疑似的灰色背影,十分模糊,臉和身材都無法辨認。
若不是從洛櫻那里得知,他換了件灰色的李寧運動服,李長生根本就找不到這條線索。
夜里八點,那位滿口黃牙的出租車司機被請到了交警大隊,在李長生的盤問下,他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代了情況。
洛陽什么時候到的凌云市,在哪條街下的車,都說的一清二楚。
當天夜里十點,李長生和楊松一行人抵達了凌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