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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能夠看見,他裝死的伎倆,立馬就會被識破!
洛陽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人是死了?”迎面走來的幽靈突然開口問道,語氣中還帶著些許驚訝。
“嗯,心臟驟停,沒搶救過來。”楊松回答道,對這位擅長玩鷹遛狗的‘江湖奇人’還算尊重,如果不是此人出手相助,他們也不可能這么快追蹤到劉洪。
躺在擔架車上不敢動彈的洛陽一聽這話,心里踏實了。
這人并不能看到自己身上帶的電磁輻射,看來這項異能也不是每個異人都擁有的,也許這是他的獨門絕活。
見那幽靈飄到了身前咫尺之地,洛陽趕緊閉上了雙眼,而后蓋在他臉上的白布便被那人掀開了。
這位擅長玩鷹遛狗的江湖奇人單從體型特征上看,與常人并無區別,只是額骨往前凸起,腦門看起來很大,因此相貌有些丑陋,也不會穿衣打扮,留著一很土的三七分,走在街上絕對屬于那種能夠引人側目的超級**絲,像剛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和整個時代都有些脫節了,不過這位土鱉到極點的**絲青年自我感覺卻是十分良好,看著洛陽那張起碼還算中等偏上的臉,眼里流露出了一絲明顯的不屑,然后伸出手在洛陽臉上輕輕拍了拍,并說了一句很意味深長的話:“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啊,就是喜歡異想天開。”
聲音不大,只是一句自言自語的感嘆,但洛陽卻聽得清清楚楚,莫名的一陣心慌。
感嘆完了之后,土鱉青年抬起頭來,問道:“告訴你尸體怎么處理了嗎?”
這位土鱉青年是余敬安親自介紹來,安插在工作小組里的,楊松自然知道他這句話里省略的主語是誰,除了余敬安,沒別人了。
其實他不知道,這位土鱉青年指的還真不是余敬安。
“讓我拉去火化了,不過現在這個點殯儀館都還沒開門營業,所以先拉到醫院太平間去放著。”楊松回答道。
“嗯。”土鱉青年并未發表任何意見,既然是那位決定的,那便沒有錯了。
隨后他伸手將白布給洛陽重新蓋上,往前繼續走去。
“這就是那個劉洪嗎?”那土鱉青年又問道。
“是的。”楊松回答道。
啪,一聲清脆耳光讓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
誰都不清楚,這位土鱉青年為何要抽劉洪的耳光。
這個舉動讓那幾個軍紀委軍官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楊松打劉洪,那合情合理,落在軍紀委手里的人,誰不先挨兩耳光,敲打一番?
可你一個體制外的人,還是個二十多歲的愣頭青,這么打我們這些當兵人的臉,不太合適吧。
那個押解劉洪的軍紀委軍官伸出手來,想將他從劉洪面前推開,但用上力氣之后,卻發現眼前這個并不算健壯的年輕人竟像一座山似得,紋絲不動!
沒等他反應過來,這個舉止詭異的年輕人又抬起手來,給了劉洪狠狠一記耳光。
場間的氣氛一時間凝固到了極點。
洛陽此刻心里簡直是怒火中燒,但他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敢回過頭去看看劉洪被打成什么樣子了。
“李長生,夠了啊!”楊松心里也生出一絲絲怒意,開口喝止道。
雖然余敬安隱晦的向他傳達了要讓劉洪死的指示,但不是讓他當著一群人的面,活活將劉洪打死。
而且李長生這么干,明顯就是沒將他放在眼里。
那個名字和長相一樣土鱉的年輕人,對著劉洪微微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來,然后什么話也沒說,收手離開了。
剛走出去兩步,夜空中盤旋著的那只山鷹發出一聲尖厲的嘶鳴,猛然俯沖下來,落到了李長生肩頭,一人一鷹,坐進了奧迪車中。
場間眾人,噤若寒蟬,也不敢對李長生先前的舉動再有微詞,這個大腦門的丑陋年輕人實在太邪乎了。
“別愣著了,有什么好看的?把人趕緊拉太平間去。”
楊松見那幾名醫生、護士也被李長生這一手絕活震懾住了,全跟那傻愣似的站著,不耐煩的催促了一聲。
“是是。”
那幾名醫生、護士反應過來,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李長生坐的那輛奧迪車,然后推著擔架車朝著醫院太平間的方向繼續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