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不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來他叫劉洪,他竟然騙我說他叫劉長春,是什么核研究所的成員,跟他一起的那位是他同事,受了核輻射急需治療,而且需要對外保密,所以我才派了幾個人來看著他,我可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啊,他給我看的那些證件,我都檢查了的,全是真的,這事也不能全怪我??!”聽楊松這么一說,袁和平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而且這件事情已經把他也牽連了進去,他真是罵娘的心都有了,生怕楊松誤會什么,趕忙做了番解釋,撇清了與劉洪之間的關系。
“袁局長既然是被騙了,組織自然不會追究這方面的責任,只是袁局長得將這事寫一份書面報告,交給我?!睏钏烧f道。
“沒問題。”袁和平滿口答應下來,隨即又問了句:“那位被挾持的科研人員沒事吧?”
“已經死了?!睏钏蓚冗^身,讓袁和平看見了自己身后的擔架車。
“是劉洪干的?”袁和平看見擔架車上蒙頭蓋面的尸體,頓時緊張起來,如果劉洪是在他的地盤上弄死了這位科研人員,這責任他絕對跑不掉。
楊松本想搖頭否認,但卻突然改了口:“這位科研人員本來就身體狀況不佳,劉洪挾持了他,使其錯過治療時機,情況惡化,最終導致死亡?!?
袁和平松了口氣,只要不是謀殺就成,而后看了眼緊緊捂住電梯按鈕的醫生,又問道:“你們這又是鬧得哪一出?”
“我按上面領導要求,拉洛陽的遺體去火化,可這位小同志不準我們把遺體拉走,說要病人家屬簽字?!睏钏山o袁和平說明了下情況,自然是希望他出面解決此事。
“怎么這么急著火化呢?”袁和平有些不理解,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其實楊松也不知道余敬安為什么要急著火化洛陽的遺體,還讓他親自盯著,因此沒辦法跟袁和平解釋,一句話敷衍了過去:“這是中央的命令,不該問的你不要問?!?
“是我多嘴了?!痹推节s忙承認錯誤,而后扭頭訓斥起那名不識實務的年輕醫生來,“你為什么要妨礙各位首長執行公務?”
年輕醫生也是有些慫了,楊松官再大,那是隔著天遠的人物,也就沒什么感覺了。
可袁和平不一樣,他是縣公安局領導,對他們這種平頭老百姓來說,那就是不敢得罪的大人物,哪怕隔著系統,讓他丟掉飯碗也不是難事。
“病人遺體只有家屬簽字才能領走,我哪敢私自做主啊,實在要拉走也行,得跟我們醫院領導說,我就一實習醫生?!蹦贻p醫生苦著臉解釋道。
“你們于院長電話是多少?”袁和平問道。
“我才來兩個月,我也不知道啊。”年輕醫生又回答了一遍。
袁和平無語了,在電話本里翻了起來,他記得跟縣人民醫院的這位于院長是一起吃過飯,或許有存他號碼,但翻了兩邊之后,也沒找著,只能放棄了。
“首長,你看這樣行不行?”
“嗯?你講。”
“你看現在這時間,凌晨四點半,殯儀館都還沒上班呢,就算拉走,也沒地方火化,要不洛陽同志的遺體就先放醫院太平間里,明上午再來,那時候醫院的領導也都上班了,我去與他們說明情況,拉走肯定是沒問題的?!?
“好,就這么辦吧?!睏钏上肓讼?,還是做出了讓步,總不能強行搶尸。
這種事情不止一次上新聞了,本來沒事,讓無良媒體春秋筆法一渲染,就跟隱藏了多少見不得人的黑暗一樣,然后被社會輿論口誅筆伐。
前車之轍,后車之鑒,楊松官再大,也不敢亂來。
聽到這話,劉洪和躺在擔架車上裝死的洛陽都松了一口氣,如果直接被拉去火化,他也就沒機會逃走了。
“但我得派人守著?!睏钏商崃艘粋€要求。
袁和平雖然不知楊松提這么一莫名其妙的要求什么意思,難不成還怕洛陽詐尸跑了不成,但好不容易將他安撫下來,也不敢多說什么,趕忙答應:“沒有問題?!?
擔架車上,洛陽的心又懸了起來,心里也難以遏制的升起了一絲怨念。
這到底為什么?。?
自己沒死的時候,就有人想著活體銷毀他,如今剛‘死’了,又迫不及待的想要毀尸滅跡,殺父之仇也不過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