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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曉沒多想，訕笑來了下，倒了兩杯水，遞給顧城一杯，然后大口喝了兩口，“你估計練了好幾年吧，曹海可是從小到大都跟著家里的長輩練習武術的，你能打敗他，而且看起來很輕松，想必也是下了苦功夫。”

顧城一直隱瞞自己的身份，關于曾經的事，自然不方便提，只能含糊說是機緣巧合學習武術，沒有多談。他慢條斯理的喝著水，迎接她灼灼的亮眸，扯了嘴角笑道：“看你這么感興趣，不如我教你吧，集百家之長，你搞不好比我們還厲害。”

“算了吧，我頂多自衛，能有你三分之一的能耐就行。”姜曉嘟著粉嫩的唇，調皮的眨眨眼，她還是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

“技多不壓身，你愿意學習是好事，正好現在剛學基礎，不要間斷，曹海又傷了腰，我來教你最好不過。”顧城繼續游說，很想收下她這個徒弟，更重要的是今天她和曹海近距離學習刺激了他，貼身授課這種事，他這個丈夫還沒享受過，憑什么一個外人捷足先登？

姜曉還在猶豫，顧城放下水杯，直接在客廳里擺好了架勢，有模有樣的打了一套拳法，又快又狠，沒有花哨的技巧，招招都是真功夫，他是故意亮出厲害的招數。

果然，姜曉眼睛越來越亮，看的目不轉睛，最后等顧城收勢的時候，她看的意猶未盡，一面鼓掌一面稱贊有加：“好厲害，曹海說過，最厲害的格斗術都是實打實的招數。”

不過曹海現階段教的都是基礎，說她沒有底子，一蹴而就不現實。

顧城了然，嘴唇一勾，下一秒迅速恢復成淡然，但眼里仍然有得意之色，“我覺得你適合格斗術，女孩子練習花架子的跆拳道之類的，都是圖玩鬧，不如學學殺招，關鍵時刻自保綽綽有余。”

姜曉當然被說動，興沖沖的拉著他練習，比上學的時候還認真，完全不恥下問，練了半天都不覺得累，“我看你打出一拳力氣不大，為什么看著好疼？”

房里有專門健身的屋子，十分寬大，姜曉望著沙包陷進去的坑，對顧城不止是羨慕，還很崇拜，一雙眼熠熠生輝。

顧城心情大好，拉著她的手感受沙包陷進去的弧度，貼在她耳邊，徐徐說道：“你看，要這樣快速的打出一拳，如果遇到壞人，你要攻擊他小腹，要是他身材不高，你也可以打他下顎，記住一定要快。”

姜曉一心都在練習上，根本沒意識到二人有多親昵。不停點頭，順便說下自己的疑惑，十足的三好學生，又虛心又配合，非常上勁。

“如果被人從后面抱住……”顧城不滿足摸摸小手，身形一閃轉到姜曉背后，忽然將人抱個滿懷，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跳快了好幾分，看到她耳垂慢慢變紅，他的手不自覺的放輕，眼神溫柔，“不要急著反抗，一定要冷靜，趁對方不注意出手。”

起初，姜曉還能認真學習，可是隨著顧城小動作越來越多，她著實感到了困擾，在一次近身格斗的時候，她奮力一推，將人推到三步遠的地方。

顧城沒有設防，被推開的時候顯然錯愕了下，俊臉閃過不解，好像他并沒有吃豆腐，只是單純的教學而已。

姜曉尷尬微笑，急忙解釋：“我腦子有些亂，思考跟不上動作。我們保持距離，可能效果會更好。”

“我覺得你太敏感，格斗招數必須要近一點，你才能體驗到什么是穩準狠。”顧城掩飾住自己的那點局促，一本正經的說道，他的眼神很真誠，似乎剛才故意貼近只是因為教學，并不是他有心的。

學習繼續，小插曲不過是佐料，兩人一個“用心”教，一個認真學習，看起來很像那么回事。

連著四天，姜曉和顧城一直待在家里，密集的訓練有所成效，對招的時候，姜曉竟然能在顧城放水一半的程度上贏了他兩次，雖然都是她耍詐的原因居多。

顧城并不是急于求成的人，不過他再次見識到了姜曉的耐心和韌性，沒想到她會如此堅持，從不喊苦喊累，拍拍手站起來，還是個活潑努力的女孩子。他聽見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為她跳動，不單單有男人對女人的原始興趣，他對她這個人，好像多了幾分了解，還有好感。

“我們吃飯去吧，昨天還剩下高湯，不如下面條好了。”姜曉洗完了澡，換了身家居服，長發披散在肩上，臉孔清新干凈，純美的讓人心動。

顧城忍住一親芳澤的沖動，難耐的咽下了吐沫，走到她身邊乘機看她優美的脖頸，“我幫你。”

這幾天兩人互幫互助，關系似乎進展的很迅速，很有普通夫妻的樣子，婦唱夫隨。顧城除了偶爾在言語上打擊一下，沒有一處不體貼。

姜曉有所感覺，他好像不像外表那么有距離，其實細想一下，他真的挺照顧她的，只是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