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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林君炎一直處于半昏迷狀態,所有發生的事情,只有當時還存活下來的韋蘊,云逸海,還有幾個林君炎的家臣,也就是后來的天方,地方還有海方的首座,飛鷹,穿山甲,還有海逆這些人知道。
當時,他們連續趕路,終于在茫茫雪域,曠野冰原中迷失了方向。在短短數日中,他們遭遇暴風雪,遭遇尋覓食物的野狼群......諸多阻礙,那時,他們從一千多人剩下僅僅一兩百人,唯一的馬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林君炎,所有人的心也如同這冰原一樣,冰冷絕望。
而也就在這時,他們在一處冰山的腳下,遇見了一個臨雪而坐的僧人。當時,他們精疲力盡,天黑之際,就到了僧人附近的一塊巨大巖石下休息。豈知,第二天命,僧人還坐在原地,身上落滿了雪,掉落在肌膚上的雪也不融化,整個人仿佛冰封的雕塑一般。
云逸海和韋蘊見眾人都還圍在一起相互取暖,便起身去看看老僧人如何了。豈知,當云逸海伸手探他的呼吸的時候,嚇了一跳,說道:“沒呼吸了,這......”。昨夜他們來到的時候,僧人還像剛坐下來一樣,身體下面一圈因為體熱,融化成一圈。而現在,整個人因為雪,與大地連成一片。
“......”韋蘊心中一陣歉疚,是不是因為昨夜他們真的過于疲倦忽略了這個老僧人,導致他受寒一夜,凍身而亡?他難受的在老人身前跪下,鄭重其事地給老人家磕了三個響頭。云逸海年紀輕輕,看見哥哥那樣,心中也是難受,也跟著跪下來,同樣磕了頭。
可就在二人將頭磕完的時候,抬起頭來,卻見老僧人已經睜開眼睛,慈祥的看著他們。韋蘊與云逸海嚇了一跳,倒是老僧人先開口說道:“阿彌陀佛,即遇到,便有緣。老衲承蒙兩位施主的大禮,多有得罪。”。
韋蘊與云逸海二人換為半跪姿勢,面面相覷,有些因為被戲耍而從對方的眼中看見無奈。
老僧人從懷中拿出一個大布袋說道:“這時老衲給二位施主的賠罪禮,希望二位,包括馬車里昏迷的那位一并能渡過難關。”說罷,他指了指一個方向,慈祥的笑著。
老僧人站了起來,完全沒有屈膝一晚上所帶來的腿腳的酸麻,穩健如松。韋蘊與云逸海覺得有些奇怪,看著鼓鼓的布袋,有些猶豫著要不要打開。
韋蘊過于謹慎,最后還是云逸海打開的。卻見得,里面有著五張人皮面具面色各異,還有一瓶化尸粉,一塊引魂香。家中是天下第一莊的云逸海在武林人士來往中學到很多江湖秘術得知很多江湖秘聞,而第一皇商公子爺的韋蘊也曾在商場上聽說這樣的東西。卻沒曾想到,以為老僧人能有這些玩意兒。特別是人皮面具,據說是從人臉上活生生摳出來的,每張人臉都會帶著怨念,是極其不詳之物。
但是,為何會把東西給他們呢?況且這個老僧人明明坐在原地一晚上,為何會知道在馬車里的林君炎昏迷不醒呢?
云逸海說道:“二哥,老僧人剛才給我們指了一條路,你說,會不會是有人來幫我們?”
“不知道,”韋蘊收緊布袋說道,“就朝他所指的方向去吧,不然我們這樣亂走也不是辦法,恐怕沒走出冰原都已經死了。既然走可能死,不走一定死,那就走一遭好了。”
“嗯,”云逸海回答道,他細弱的手上皮膚被凍得皸裂,皮膚裂開一個個血痕,寒風刮著,刺刺的,血疼,“這東西,怎么辦?”
韋蘊蹙了下眉頭,說道:“暫時先收著吧,等我們護送大哥回京都再說。現在應該還是在大周境內,想來應該是黑木城一帶,附近現在沒有人,過于安靜,我怕北漠的人又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