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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芍笑著抬起頭,窗外傾盆的大雨,就好似那日庭院內散落的桂花,清香漫天。
一片花瓣落在平坦的石桌上,她想伸手拂去,但師父就坐在自己的身前小憩,自己不能打攪他。
那日,師父穿著一身白袍,在石桌前輕笑著道:“小白,你看這桂香透天,可有什么文章想要抒發一二?大膽說,為師親自給你記下。”
桂樹下的青年瀟灑如仙。
白芍的眼前恍惚,嘴里說著:“師父,我們不日就要遠渡稻妻,你到底想做什么,能告訴徒兒嗎?”
“這個嘛......,比較文藝范的說法,就是為師想告訴那個雷之神,盡管只是須臾的光,但我們擁有此刻。”
“那不文藝的呢?”
“......那個自閉宅女肆意妄為,治理國家治理的一塌糊涂,為師要去揍她一頓,順帶向她傳播正確的思想。”
青年的神態認真,到最后,直接從椅子上起身,雙手負后,身上顯現出與生俱來的威儀,就好似真的來到那位雷神面前一般,輕聲念道: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故以直抱怨,以德報德,為師這次就是去揍她的!”
“我師父想揍她!”白芍沖著年輕女子笑著道。
年輕女子微微愣神。
揍她?揍那位高高在上的雷神?
瘋了吧!
她剛想要反駁,但又回想起那位老者身上的宗師氣勢,少女的師父,說不定比老者還要強!
“說不定真的做得到......”二娘喃喃自語。
白芍沒有說話,只是望向門口的位置。
那里,陽明手里拎著一個諾大的麻袋,鼓鼓的,一看就只知道其中塞了不少不規則球型物體。
他藍色的眼眸微閃,緊了緊手上被血染紅的白手套,對著白芍嚴肅道:
“小姐,已經全部解決了,把這些頭顱給反抗軍作投名狀的話,您應該就可以成功加入反抗軍了。”
原來在白芍兩人說話之際,紙鶴陽明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將村落內所有的海亂鬼全部斬殺,收集起頭顱放入袋中。
“辛苦了,陽明先生,稍微等我一下。”白芍看向面無血色的年輕女子,舒了口氣,輕聲又問了一遍:
“臨死之前,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盡管眼前的二娘似乎有苦衷,但其犯下的惡行并不會因為醒悟而消失。
人是很難改變的生物,為此,白芍會毫不猶豫地捏碎年輕女子的脖頸。
死亡臨頭,二娘也破罐子破摔,索性什么都敢說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態輕松地繼續道:
“瘋了一樣的國家,我就是個平民,根本不知道上面那個雷之神在想什么,哪怕給我一片能夠耕種的土地,我都不會選擇加入海亂鬼,我也不會殺人,我也不會今日死在你手下。
“要是這世道如以前一樣,我看到你這樣標志的小姑娘,說不定會招呼你進來吃些堇瓜湯,再給你一些人生建議......”
說著說著,二娘逐漸垂下腦袋,擺手道:
“算了,你動手吧,我確實該死......”
頓了頓,她又補充一句:
“要是你們能早些來就好了......”
數秒后,屋內響起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宣告著此地的海亂鬼被徹底剿滅。
“小姐,我在一間屋內找到了地圖,在島嶼腹地似乎有反坑軍駐扎。”
“嗯,我們走吧。”
白芍拾起斗笠扣在頭上,毫不猶豫地走入雨幕中。長壽不會飛的原神:從璃月開始當掌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