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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時間是最容易流失的,然而傅子衿卻已經(jīng)睡了一天了。
早上受了一肚子氣的傅子衿,跑回了自己的夜店,白天還沒有營業(yè),她一個人在吧臺前喝得不省人事。
碰巧左西沒事來得早,正好瞧見她滿臉通紅的醉倒在吧臺上,嘴里還氣呼呼地嘟囔著什么。
左西趕緊把傅子衿給扛回了她的休息室,照顧一番后,輕手輕腳退了出來。
傅子衿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自己的休息室,半是疑惑半是苦惱地起床往店里走。
店里燈火通明,華麗的霓虹燈在頭頂閃爍著,人影綽綽,不遠(yuǎn)處的舞池群妖亂舞。
傅子衿按著太陽穴走到吧臺前坐下,早上喝得太多,她現(xiàn)在只覺得腦仁疼得鉆心。
“左西,給我一杯冰水,”傅子衿撐著腦袋,半閉著眼睛,淡淡地說。
“大早上醉酒,現(xiàn)在頭疼吧!還是喝熱水吧!給,”左西溫潤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格外舒服。
傅子衿撩開眼皮,微微抬頭,就看見左西那張英俊的臉蛋,正笑得明媚。
“你怎么知道我早上喝醉了?”傅子衿接過遞過來的熱水,微微有些燙地玻璃杯虛握在手里,她又微微閉上了眼睛,看起來還沒完全清醒。
“你早上醉酒,還是我將你抱回去的,”左西一邊快速調(diào)酒,一邊朝她解釋。
傅子衿一邊朝水杯吹氣,一邊點(diǎn)頭毫無誠意地說:“謝了。”
左西沒接話,埋頭調(diào)酒,傅子衿有些沒睡醒,吹著吹著,眼睛一瞇,就朝桌沿磕去。
忽然一只手橫插進(jìn)去,墊在桌沿上,傅子衿低頭正好磕在他手背上,“哎喲,”雖說腦袋撞在別人手背上并不疼,但是突發(fā)的情況還是驚醒了她。
“你都睡了一天了,怎么還沒睡醒?”男人略帶不滿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傅子衿驚叫一聲,側(cè)頭就看見葉亦津不知道什么時候進(jìn)店坐在自己身邊。
她剛剛感覺到一絲驚喜,就忽然想起早上他不分青紅皂白給自己扣鍋,立馬斂去了驚喜,拉下了臉。
“左西給我一杯雞尾酒,”傅子衿氣呼呼地朝左西喊到,雖然她腦袋還疼,但是現(xiàn)在看見葉亦津,只覺得熄滅的火氣又竄了上來,只好用酒澆滅。
“老板,你頭不疼了?”左西沒給她調(diào)酒,只是把杯子收了回去,再添了熱水,放了冰塊,最后把杯子往前推了推,然后略帶關(guān)切地問。
傅子衿心里窩火,又見左西不拿酒給自己,頓時火氣又冒出來幾寸,朝左西就呵斥道:“我是老板,你是老板?我讓你給我拿酒!”
左西為難地看著她,裝著沒聽見低下頭去,葉亦津明白傅子衿這是在發(fā)早上的火氣,連忙起身,也不管傅子衿愿不愿意,半拉半拽地把人往門外拉。
“老板,請你放開我們老板,”左西趕緊抓住葉亦津手臂,義正言辭道。
葉亦津轉(zhuǎn)頭看著他緊抓的手,“我和你們老板有私事要說,這里不方便,”說著就將他的手掰開。
左西看出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不一般,猜測葉亦津不會對她做什么,他這樣子似乎確實(shí)有事要說,自己也不好追上去,心里雖然有一點(diǎn)擔(dān)心,卻也只好仍由他帶著傅子衿離開。
“葉亦津你干什么?松手!”傅子衿掙扎著想要擺脫葉亦津的束縛,她心情本來就不好,一見葉亦津不由分說就拉自己,更是怒上心頭,連踩了他好幾腳。
夜店的保安想要上前“解救”自己老板,被葉亦津冷眼瞪了回去,傅子衿不想把事情鬧大,只能勉強(qiáng)干笑兩聲,“我朋友找我有事,一會兒就回來。”
“你到底要干什么?”出了店傅子衿一個手肘猛的向后捅去,正好捅在葉亦津的小腹上,疼得他立刻松手弓下了身。
“亦津,你沒事吧?”傅子衿見他弓著腰齜牙咧嘴半天沒起來,嚇得怒火立刻煙消云散,上前忙去扶他。
葉亦津也沒想到她會用這么大的力氣捅自己,又見她緊張的樣子,心里壓根也沒生氣,他腦袋里閃過一個念頭,立馬痛苦的叫出了聲。
“傅子衿,你不怕我斷子絕孫嗎?你看你捅的什么地方!”葉亦津被她扶在一邊的休息椅上坐下,痛苦地抬頭看她。
傅子衿以為自己捅了他某處私密的地方,驚得小臉都白了,她剛剛生氣之下,并沒有注意捅的地方,要是真的傷了他的命根子,那自己不是后半輩子要守活寡?
傅子衿慘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悔恨,”落在葉亦津的眼里,讓他有著后悔,會不會把小妮子嚇傻了?
“對……對不起……要不,咱們這就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