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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武瑤走了出來，見冷千羽的神情有些奇怪，便道。

“人怕出名豬怕壯，預備賽上得了頭籌，自然是要成為眾矢之的的。小姐若是剛開始就輸了，那往后還怎么贏呢？”

冷千羽示意晴煙把門關上。

她和武瑤一同坐在桌前。

“上房的那個男人，你可知道是誰？”

“知道。”

武瑤道。

這世上就沒有什么是武瑤不知道的。

從前在怡紅院的習慣，只要是她見過面的男子，不出片刻便查出那人的底細。

冷千羽好奇道。

“那個人身姿挺拔，模樣俊秀，是個美男子的模樣，可表面上的風姿迢迢玉樹琳瑯，扔是遮蓋不住他一顆骯臟的心。”

武瑤掩口笑了笑，她還是頭一次聽見冷千羽這樣評論一個人。

“那是隋朝府的三公子，名叫楊楓，隋朝府從前的時候也是風頭無二，現如今雖然有些敗落，可常言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再破落戶，也總是比尋常人家多一條出路的。”

“可我瞧著這個楊楓，是一心想要讓我退賽的。”

冷千羽抓住杯子握在手心。

她若有所思。

“方才我進去，那個楊楓口口聲聲說什么從前和現在，大概其的意思便是，從前無論是預備賽還是正式的比賽，獲勝者都是吳芊芊，只不過是將榜眼換成了狀元罷了。”

武瑤驚訝。

“這比賽嘛，拼的就是實力，一山還有一山高的道理難道他不懂嗎？怎么這會兒說這樣的話？倒是多了幾分小家子氣。”

冷千羽淡淡笑了笑。

“我奇怪的不是他是不是小家子氣，而是這個楊楓，無形之中和吳芊芊同流合污，倒是讓我驚訝。”

武瑤仿佛司空見慣。

“有什么驚訝不驚訝的，整個京都城但凡是有頭有臉的人，誰不是暗地里狐朋狗友成群結隊？略顯高調的，便是將這關系弄的人盡皆知，恨不得人人見了都要朝拜。且聰明之人，便是私下往來，這些人如同勞蛛一般，將關系網織就的密密麻麻。倘若京都城里哪一日沒有了這樣的裙帶關系，我反而有些不習慣了呢。”

古往今來，私相授受暗自勾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

冷千羽雖然也知道，可如楊楓這般正大光明的少之又少。

若是放在旁人身上，這樣的事情那當真是說也不敢說的，他卻這樣宣之于口。

“若是在這世上混，沒有一些手段是斷然不行的，楊楓縱然與吳芊芊同流合污，也是情理之中，只不過……他們同流合污是為何呢？”

武瑤有些不解了。

冷千羽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