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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管事帶著綠意的爹娘走了,玉枝領著綠意去屋里寫絕賣契,院子里空下來。
蘇堤從屋里出來,瞧世子還在,對他福了一禮,走到沈皓月面前低聲道:“姑娘,咱們銀子不多,你之前說是要用來買木炭的,現(xiàn)在拿出十五兩,就只能從買炭的那些銀子里騰了。”
沈皓月方才大方,現(xiàn)下暗自算了一番,她確實捉襟見肘啊,之前為科舉考生們花了八十兩,難道又要去當外祖母給的玉石?
“先挪吧。”沈皓月忍痛道,自己夸下的海口,還不得自己掏銀子補上。
蘇堤應下,回去屋里。
院子里只留沈皓月與李域,沈皓月看向李域,近衛(wèi)軍都走了,獨獨他留在這里,真想不通他到底要做什么?
沈皓月嘆氣,無奈問道:“世子留在此,可是還有什么吩咐?”
李域本擔心沈皓月處理不來那個農(nóng)婦,沒想到她不但能應付,救下要被爹娘賣的女子,還思量周全,為那女子把后續(xù)的麻煩也給斷了。
“你缺錢?”李域轉(zhuǎn)移話題道。
沈皓月納悶,她缺錢跟他留下來有什么關系?
“我還欠你銀子。”李域又道。
沈皓月更納悶,這一世,他們僅有的幾次見面好像都沒有金錢交集吧?
“世子怕是記錯了,我不曾借給你銀子。”沈皓月甚至懷疑此人在無中生有。
“臨江閣,你為考生有吃住的地方,許下張二爺一百兩銀子,我給了,”李域輕咳一聲,做這些好事,他本不想留名的,可沈三姑娘一直對他冷著,若不拿出些事來,只怕她日后處處躲著他,“后來我知道張二爺又收了你的銀子,便叫人把你的銀子要了回來,一直沒有機會還給你。”
早在她以為的相遇之前,他就已經(jīng)見過她,臨江閣她為考生爭取住宿那日他竟也在,他在何處?為何要替她付一百兩銀子?沈皓月凝視著李域,前世,她對他再熟悉不過,可這一世,他如此陌生,他何時起會發(fā)善心了?還是為窮苦考生?
“張二爺那一百兩本就是我許下的,不該世子出銀子,世子手中八十兩就當我還給世子的,世子不欠我銀子。”沈皓月道,不管他是否與前世一樣狠毒,今生她必定不再與他有任何瓜葛,何況圣上要賜婚他與君歌表姐,未免日后有交際,她還是避著些好。
“我出銀子是我自愿的,要回的八十兩是你的。”李域篤定道,從要加扯下玉佩,“今日我沒帶銀子,這個玉佩你拿著,日后你用它來找我要回銀子。”m.zwWX.ORg
沈皓月再再次納悶,這個人怎么說不通的,再說這玉佩看著就是他的貼身之物,她要玉佩作甚?就算要討錢,他就住在怡園,還怕跑了不成。
“世子,我聽聞你與君歌表姐有婚約,你我二人是否不該走得太近?”沈皓月只得言明,她就是不想與他再有接觸。
“我與李君歌沒有婚約。”李域解釋道,突然意識到,沈三姑娘原來是曉得圣上有意賜婚他與李君歌,所以才故意疏遠他的,原來如此。
有沒有婚約倒是與她也無關,沈皓月本想道明,還沒開口,手里被塞了個玉佩。
“我從不欠人什么,這玉佩給你,若不想找我換回銀子,玉佩你就一直拿著。”李域說完轉(zhuǎn)身走了,他確實該處理好與李君歌的事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不然她心下會有芥蒂。
沈皓月的手僵住,就像拿著一塊不燙手但實際上又是燙手的山芋,她很想還給李域,可他已經(jīng)走完,完全不給她機會!
這塊玉佩青翠通透毫無雜質(zhì),鏤空雕刻祥云紋環(huán)繞一個古文域字,一看就知道是他的玉佩,放她這,若被別人瞧了去,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事來。一枝春的重生后每天都在虐渣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