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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皓月輕笑,向屋里走去,“她一個戲子出生,嫁進(jìn)蘇家成了正房夫人,如今又被祖母護(hù)著,命倒是不錯的,可見識能有多長,你又與她計較什么。”
“她不就是瞧見山月居沒人護(hù)著,才這般放肆,奴婢自是氣不過!”玉蟬心疼地仔細(xì)打量自家姑娘脖子上的掐痕,“姑娘快上些藥吧,姑娘這白皙的脖子若留了什么痕跡,以后可怎么嫁人。”
“是要上些藥的,等會祖母身邊的陳嬤嬤該來了。”
玉枝搬來常用的藥匣子,玉蟬取木片子于熱水中凈一遍擦干了,沾上些芍藥膏為沈皓月涂上。
“這芍藥膏味道太淡了,”沈皓月從藥匣子里挑出一瓶活血外淤膏,“涂這個,味道重,膏體還是褐色的。”
玉蟬會意自家姑娘的心思,為姑娘厚涂一層外淤膏。
“豬油蒙了心的老潑婦!”玉蝶人還沒到,罵聲倒是先進(jìn)了屋。
沈皓月再抬眼,玉蝶已進(jìn)來了。
“姑娘,管事那幫老潑婦真越來越欺負(fù)人了,你瞧瞧給我們的冰,全是些渣子,奴婢一路跑過來,這才片刻功夫,就全化成水了。”玉蝶把厚棉布裹著的碗往桌上一放,氣得眼眶都紅了。
沈皓月只瞥了一眼,笑著安慰玉蝶,“便是化水了也是冰的,你們分喝了,解解渴。”
“姑娘啊,這哪里是奴婢們解渴用的,這天日漸熱了,昨日四哥兒說三哥兒身邊的小廝送了冰鎮(zhèn)果子去私塾,羨慕得緊,奴婢便想著也做一份,可廚房那位薛媽媽,給其他屋里都是整塊的冰,分到奴婢,便只是些冰渣子,奴婢便是吵鬧,也不頂用。”
沈皓月一母同胞的弟弟沈季洲排行四,三哥兒沈叔銘便是她繼母張氏所出,當(dāng)初張氏還是貴妾之時,因著先生了兒子,沒少在給她心善的母親鬧事,三哥兒從小學(xué)著張氏的嘴臉慣與四哥兒不對付。
wap..OrG一枝春的重生后每天都在虐渣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