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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槿年深以為然。

她在宣平侯府呆了十多年，對于五姑娘的性格不說是了若指掌，猜的七七八八是有把握的。

同時，八姑娘也徹底想通了。

她對自己五姐的認識不必程槿年少，只不過剛才一時沒有往哪個方向上面想去，畢竟，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堂姐會這么對她。

想到這里，八姑娘慘笑一聲：“沒想到，第一個傷害我的會是我的親姐姐，是我做人太失敗了吧。”

荔枝立馬反駁：“這和姑娘無關，是五姑娘太過于冷血無情。”

程槿年緊接著點頭：“荔枝說得對，這是五姑娘自己的問題，你不要怪到自己頭上來。”

八姑娘茫然道：“我該怎么辦？”

荔枝建議：“姑娘，要不咱們先向子程少爺坦白吧。姑娘您又沒有做錯什么，想必子程少爺不會怪罪您的。”

聞言，八姑娘臉色一動。

她也不想有一支利劍懸在自己心上，隨時擔驚受怕。

邊上，程槿年默默的聽著，沒有插話。

老實說，她覺得荔枝這個建議不錯，與其藏著掖著，不如坦坦蕩蕩。若是章子程介意這個事兒，婚前也總好過婚后。

……

那日之后，程槿年便沒有再和八姑娘單獨見過面。

府里十分平靜。

四月二十四日，足足關閉了九日的考場大門從里面打開了，考生一個接著一個從里面走了出來，考場外苦苦等待自己兒子、兄弟、父親、祖父、少爺、老爺……的各類人，紛紛伸長了脖子張望。

“爹，我看到爹了……”

“兒子，這兒。”

“我的兒，你受苦了，快，回家，為娘早就在家里給你備好了酒菜，就等你回家了。”

“哥，我們在這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