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無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讓舒明雪有些不明白,她寧愿他提風津叛逃的事呢。
待元琛走后,她才問容非:“你知道他剛才的話什么意思嗎?”
容非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明了,元琛話里的意思是,讓舒明雪不要太依附容家而失了氣節,因為風津雖為梁武叛徒,但一生從沒有向人低過頭,且她名字里的“明”字則是取自她母家的姓,她的母家曾經是朝廷的諫臣,因直言而獲罪,是有氣節的家族。
只可惜,元琛高估了舒明雪對父親和母親母族的了解程度,這番話并沒有讓她立刻明白過來。
“你這都聽不出來么,他在威脅你。”容非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
“我就知道。”舒明雪信了,完全沒有懷疑容非在騙她。
接下來的日子,因為容清河和幾位長老要閉關,寒江雪的事務就由容是主持,舒明語也終于養好了身體能夠出來走動。
作為姐姐,舒明雪自然是要去看望的,但舒明語并不領情,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原主對這個妹妹的傷害還是太大了。
但即便這樣,她覺得有些話還是要勸一勸的,因為蘭城的事,容是殺了妖邪,如今還是膨脹的狀態,并不是上一世那個受了傷需要人安慰的青年,她擔心舒明語會吃些苦頭。
然而對于她讓舒明語不要雞蛋碰石頭的建議,舒明語卻只回了一句:“管好你自己吧。”
算了算了,人生的路還是讓她自己走吧,既然他們注定相愛,那她也不用操這些心。
從風滿樓出來,她直接去了凌云閣,閣里,容非正在陪著元琛下棋,這段時間,元琛也要住在凌云閣里。
一開始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寒江雪這么大的地方不單獨給元琛安排個地方住,畢竟元琛也是貴客,后來才知道這是寒江雪也防著梁武呢,所以才安排和容非住在一起,美名其曰怕元琛孤獨,實際上也是一種監視。
她進來后,兩人誰都沒有抬頭,他們下棋進入了膠著的狀態。
容非執黑元琛執白,手指頻落,廝殺的很厲害。
她走到桌旁,見墨已經研好,紙筆也鋪開,甚至還有一盤她喜歡吃的栗子糕。
這是容非準備的?是給她的嗎?
如果是,他怎么知道她喜歡吃栗子糕的,巧合嗎?
想來想去,覺得應該只是巧合,這個糕點應該是他自己想吃。
坐下來再次翻開小食記,她看了看手指被割傷的地方,已經痊愈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可不由自主的,她又想起了那個小饕餮,雖然這兩天已經沒有再夢見過,但心里總是有些不安。
翻譯的時候,她按照之前定好的計劃慢吞吞的做著,不過這里面寫的美食感覺也挺好吃的,而且調料里面還用到了一些比較超前的香料,比如白胡椒、百里香、薄荷等一些現代社會才常用的,讓食物的味道更好。
要知道中州現在的食物能用一些茴香花椒就已經是很不錯了。
所以她覺得,寫這本書的人一定是個美食家,實在是和魔宗秘籍聯系不起來啊。
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中午,飯菜送來的時候,她成功的只翻譯了半頁。
“過來吃飯吧。”廝殺了一上午的容非終于開口說了一句話。
她也餓了,放下筆走過去,發現棋盤上還沒分出個輸贏,怪不得后面她沒有聽見頻頻落子的聲音,看來兩人都是全神貫注的在戰斗。
“你們不會是真的相信封印饕餮的信息在書里吧。”同樣一上午沒有說話的元琛問道。
舒明雪手一抖,耳朵也豎了起來。
容非看了她一眼,這件事他本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的,但是元琛已經問了,就算想避著舒明雪也來不及了。
“也不確定。”他回道。
“如果真找到了那饕餮,你們打算怎么辦?”元琛又問道。
舒明雪的耳朵豎得更認真了。
容非毫不猶豫的回道:“自然是殺了。”
啪的一聲,舒明雪的筷子掉了,因為她不覺得自己夢見的那個小饕餮是偶然。
“啊,沒什么,你們繼續聊。”她低下身子去撿筷子,只聽元琛嘖嘖兩聲:“我聽說那兇獸也不過半歲,你們真下得去手?”
容非細嚼了一根白筍子后才慢悠悠回道:“即便只有半歲,它也能輕易的撕碎一個修士,更何況現在據它被封印已經過去了幾萬年,誰都不知道它如今究竟是什么實力。”
“也是,若是等它成了氣候,怕是凡修和天修界又是一場浩劫。”
桌子底下舒明雪握著筷子抖抖索索的爬了起來:“那個,你們說的饕餮是怎么被封印的啊,又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啊?”
結合夢境和《小食記》,她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甚至,她覺得自己手指頭被割傷,也不是巧合。
元琛有些意外:“你在魔宗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饕餮的事么?”
她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天修界殺了饕餮,并不知道封印之事。”
“可真難為你還知道天修殺了饕餮。”元琛竟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她聽的有些氣:“那你知道梁武兩個字有多少筆劃么?”
元琛怔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就算現數,肯定會被看出破綻。
于是她毫不客氣的回擊:“難為你在梁武這些年,竟然不知道梁武兩個字有十九劃。
“你……”元琛生平第一次被人懟的啞口無言,就連一旁的容非都差點沒忍住笑。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提前發了,因為今天是大大作者君生日,耶!
另外,大家的評論都看到了,但是無法回復,總是驗證碼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