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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它再怎么不濟,最后還是撲倒了女邪祟,然后一口咬向女邪祟的脖子,可憐那千年修行的女邪祟雖然奮力掙扎,但還是漸漸干癟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她嚇的從夢中驚醒,卻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蕭家的宅子,此刻正躺在床上,幻珠無所事事的坐在床邊,房間里還有兩個丫鬟伺候著。
“醒了。”幻珠輕飄飄的抬了下眼睛,又對兩個丫鬟說道:“去請容公子他們過來吧,就說人已經醒了?!?
“我怎么回來了?那邪祟怎么樣了?”她問道。
幻珠回道:“邪祟已經被容大公子親手殺死了,你是嚇暈過去被人抬回來了?!?
原來還是被容是殺了,她又問道:“那蕭家的人還活著么?”
幻珠一臉奇怪的看著她:“活著啊,都好好的,你干嘛這樣問,咒人家死啊。”
“怎么會,就是問一下而已?!彼睦镆粔K石頭落了地,雖然女邪祟死了,但是蕭家人還活著,幻珠也沒被捅一個窟窿,結局和上一世不同了,這就說明這一世很多事情也是可以改變的。
不一會兒容非他們走了進來,旁人都還好,或多或少都有些關心的話語,唯獨他冷著個臉,像她欠了他八百萬。
“舒姑娘,我聽容非說,那邪祟本是要同你換魂的,為什么最后她卻跑了?”容是盯著她問道,他也不相信魔宗是真心臣服,尤其是剛才殺那邪祟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修為不濟,所以他才能輕而易舉的將她殺死。
那時候,他也感覺到那邪祟好像一直在害怕什么,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但是這段時間里,邪祟唯一接觸的就是舒明雪,所以他懷疑是不是舒明雪隱藏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嚇的暈過去了。”舒明雪隱瞞了自己和邪祟僵持的那一段,現在情形不明,她首先要做是保護自己,不將自己的底細交代出去。
“哦,你暈過去了,可我怎么聽說你后來和容非起了爭執。”容是又問道。
她心里咯噔一下,起爭執?什么爭執?為什么她一點都不記得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前面大大我有點忽略咱們小容同學,所以這兩天會加點細節讓他性格清晰點,但不會影響文的發展,所以不必專門回去看,如果大家看到中午十二點以外的更新不用管哈,那是我在替換。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肉包咂 1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2章
山洞里的事情,肯定是那幾個弟子告了密,容非一眼掃過去,弟子們都神色不自在的看向別處。
“是她神智受了邪祟的影響,在那胡言亂語,并非爭執?!彼鲃踊氐?。
容是有些意外的看向弟弟,畢竟這可是幫著魔宗妖女澄清,不像他的作風。
舒明雪這才知道自己昏過去后他來過,不過自己究竟說了些什么,不會說漏嘴了什么吧?但是看他現在也蠻平靜的,自己就算胡言亂語,應該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
“哦,原來如此?!比菔屈c了點頭:“既然沒什么大事,那就準備回寒江雪吧。”
蕭門主一聽,連連挽留:“公子們幫我們蘭城做了這樣的好事,就請讓我們再招待一下吧,我們蘭城雖比不得江陵城的富足,但花子戲卻是九州一絕,正好城中最大的戲班子前幾日回了城,還請容大公子賞光再留一天,讓我們蘭城百姓盡一點心意?!?
按照原來小說的情節,容是本應在蘭城受到挫折,從此變得謹慎克制,但現在結局改變,他親手殺了妖邪,所有人都將他奉作神明一般,讓本就自傲的他又有些自滿,明明容清河吩咐做完了事就立刻回寒江雪,但蕭門主的這番恭維卻讓他決定留下來。
“我也素聞蘭城花子戲不錯,既然我們來了,聽一聽也無妨。”容是打定主意。
容非走到他身邊小聲道:“大哥,伯父說過讓我們做完事后早點回去的?!?
容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無礙,要是我爹責怪下來,有我擔著,不會責怪到你們頭上的。”
他都這樣說了,容非自然不好再勸,其他人也都很高興,寒江雪一向管理嚴格,大家平日里極少能接觸到這些民間的玩樂,所以都很感激容是的決定。
舒明雪也是聽說過的花子戲的,這里的花子指的就是乞丐,相傳五百年前,蘭城饑荒,無數人出逃,為了生存下去,逃荒的人里有幾個會唱曲的將沿途所見所聞編成戲曲進行表演,以換點裹腹的銅板。
本來幾個人只是為了生存,但沒想到因為精湛的表演讓他們的名聲越來越大,不僅賺到了錢,還成了一個新類別的戲曲,就像現代社會的話劇一樣。
舒明雪穿書這許久,也沒什么娛樂活動,聽說能看花子戲,自然也是很期待的。
容非他們走后,她也從床上爬起來做準備,身上的衣衫早就臟了,蕭家的丫鬟送來了新的衣衫給她。
換衣服的時候,她感覺身上有些疼,對著銅鏡看去,才發現身上好幾道扁長的紅痕,像是被誰打過一樣。她以為是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完全想不到是因為容非造謠她身上有毒,嚇的容家那些弟子將她搬回來的時候都是用劍叉著她的。
可是,想到夢中那只小饕餮,她又覺得有些不安,第一次夢見可以說是巧合,那第二次呢,那樣的真實也是巧合嗎,還會不會有第三次?
“想什么呢,還不快點,馬上就要吃晚飯了?!被弥榇叽僦?。
“幻珠,你來寒江雪后有做什么奇怪的夢嗎?”她想看看是不是別人也和她一樣。
幻珠想了想:“夢見被人捅心窩子算嗎,我夢見被捅兩回了?!?
被捅心窩子,這應該就是小說里那個簡略帶過的情節吧,看來雖然結局改變,但在潛意識方面還是會留下痕跡。
“這……可能就是普通的噩夢吧。”她回道。
“可也太真實了,我兩次都被疼醒,你這么問是不是你也夢見了什么?不會是饕餮吧。”幻珠也是個聰明的,看出了端倪。
既然被看出來了,她也不瞞著:“嗯,我也夢見兩次了。”
幻珠輕飄飄的說道:“那你大可放心,饕餮一族早就覆滅了,它們只存在傳說里?!?
她還是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那它們覆滅的時候我們也沒看見啊,萬一它們有孩子留下來也不一定啊?!?
“如果它們有孩子留下來,過了這幾萬年,孩子也早就長大了,早就變成大饕餮了,天修界不可能不察的?!被弥榛氐馈?
她覺得幻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四兇之首的饕餮重現世間,肯定會有動靜的,這事天修界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那可能真的只是個夢吧?!彼匝宰哉Z了一句。
換好衣衫后,兩人便去偏廳吃飯,在蘭城,看花子戲就和過年一樣熱鬧,蕭家的人都是盛裝打扮,穿紅戴綠的很是喜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