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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沈長亭旁邊,哥倆好的拍拍沈長亭肩,揶揄道:“在北境時我倒沒發現,她對你有意啊。她雖沒什么家世,不過長得倒也還行。你如今也不是入贅了,不如與殿下說一聲,將她納回去,當個姨娘得了。”
沈長亭厲目掃來。
帶著殺氣。
嚇得施桓立馬閉了嘴。
沈長亭冷笑:“不如,我與殿下說一聲,把她賞給你如何?”
施桓腦子里閃過一副畫面,覺得這么做很可能會惹怒某個人,危及到他的小命,連連搖頭:“你不愿意就不愿意唄,發這么大火干嘛?”
沈長亭:“擇日不如撞日,正好當著大家伙的面兒,我現在就去與殿下說。”
提步就走。
沈長亭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施桓嚇得就差給他下跪了,連拉帶扯加賠罪,才讓沈長亭松了口。
回到座位上,寧岸看到沈長亭脖子上的牙印兒,拽著他小聲問:“出府前,我不是拿脂粉給你蓋住了嗎?怎么又露出來了。”
沈長亭借衣袖掩蓋,拿帕子擦掉了蹭在手上的指粉,面不改色的扯謊:“許是指時間久了自己會掉吧。”
寧岸:“瞎說,我擦的怎么不掉?”
沈長亭繼續睜著眼說瞎話:“這還用問,你對自己比對夫君上心,給自己擦的不掉,給為夫擦的就掉了。”
寧岸:“……”
寧岸:“不應該啊?難道脂粉質量不行?”
脫粉??
伸手在他脖頸處抹了抹,她用來掩蓋了牙印的脂粉確實掉沒了。
寧岸道:“下回不在那家胭脂鋪買東西了,質量這么不好!”
沈長亭點頭。
端了杯茶淺啜了口,用來壓下已經到了嘴角的笑,一本正經的回:“換一家。”
兩人交頭接耳,寧岸還拿手摸沈長亭脖子,動作十分親昵。
看在柳玉姝眼中,卻是無比刺眼。
看寧岸的眼神,恨不能在她身上掏個洞出來,失神到連給丞王倒的水溢出來,都沒發現。
丞王連咳了幾聲提醒,都沒能將她叫醒。
最后忍無可忍的推了她的手一下,道:“水灑了。”
柳玉姝這才回過神來。
忙放下茶壺,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一不小心又碰倒了桌上的酒器。
酒灑出來,濺了丞王一身。
連帝后都驚動了。
皇后訓斥道:“哪兒來的奴才,笨手笨腳的,連水都倒不好。”
柳玉姝嚇壞了。
忙跪地求饒。
丞王淡淡一笑,對皇后道:“母后息怒,她是兒臣從北境帶回來的。手腳是笨了些,不過這些時日,也多虧她照顧兒臣了。”
這便是保她了。
皇后心下明了,改口道:“是本宮疏于關心了,明日本宮叫內務府挑些個細心的奴才,送去你府上。”
都是面上的功夫。
丞王笑著應下:“多謝母后。”
小小插曲片刻就過了,殿中依舊歌舞升平,酒過七旬,殿中氛圍也愈發熱鬧。
柳玉姝目光依然在寧岸身上。
她意外的發現,有個人看寧岸的眼神,似乎帶著幾分垂涎。此間十一橋的瘋了,睜眼就在跟未來首輔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