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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沈長亭欠了欠身,算是回過禮,溜了。
待十皇子出了門,寧岸才從屏風后面走出來,問沈長亭:“為何我總覺得十殿下見到你,有些害怕?”
沈長亭面不改色的回:“許是私下會見別人妻子,心虛吧。”
寧岸:“……”
寧岸沒好氣的翻了他一眼:“你這是什么話?”
怎么不說“私會”,還直白點兒。
沈長亭這才看到她臉上的傷,緊張的俯身低頭來察看:“如何過了一晚,反而更重了?”
指腹碰到寧岸臉頰,寧岸疼的往后躲了下。
不甚在意的道:“都是些挫傷留下的淤青,不打緊,過個兩三天就能好了。你是剛從外面回來嗎?”
沈長亭從袖中拿出兩樣東西。
一樣用錦帕包著。
寧岸接過來,打開一看,是她的手術刀。
只不過刀外面加了一層皮套,皮套與手術刀十分契合,剛好可以將刀刃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不易讓鋒利的刀刃傷到手。
寧岸意外:“你做的?”
沈長亭:“不是。”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總歸她很喜歡。她本來也想找個合適的刀套,但是手術刀在這個時代太過特殊,不好找。
如今有了,自然高興。
“謝謝。”
“不必客氣。”
沈長亭拉著寧岸回到座位旁坐下來。
打開手里拿著的小白玉瓶,指腹抹了一些,幫寧岸涂在傷口上:“本以為傷處會有淤青,只是沒想到這么嚴重。”
寧岸不知他用的什么藥膏,涂上后清清涼涼,傷口不覺那么痛了。
沈長亭幫她涂藥,眼尾余光掃到桌上話著的字貼,嗤聲輕笑:“他大老從宮里過來,就為了給你送字帖?”
寧岸:“……不全是。”
想到櫻桃說過的話,寧岸凝著沈長亭眼眸,問道:“昨晚,是不是你將秦晚意送到客棧去的?”
沈長亭動作微微一頓。
只是瞬間,便恢復了涂藥的動作,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來:“是。”
語氣平淡的像這事兒跟他沒有半分關系。
寧岸:“謝謝!”
這次輪到沈長亭意外了。
收回手,怔怔的望著她:“你不覺得,我做的過分?”
寧岸搖頭:“不過分。”
若不是她半路醒了酒,又或者她身上沒有那把刀,再或者她不懂得如何一擊致命……那么被踐踏被凌辱的人就是她。
她不是圣人,沒有菩薩心腸。
待她好的人她可以百倍償還,坑害她的人,她也會睚眥必報。
不知沈長亭給她用的什么藥,到第三天,寧岸臉上基本看不出傷了。
這天是小年,也是府中除塵的日子。
府丁在給荷花池清淤時,撈到了柄長槍,因為就在景楠苑前邊,便將東西送進了景楠苑。
青龍戟,就這么找到了。此間十一橋的瘋了,睜眼就在跟未來首輔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