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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亭收了話頭,垂眸看著她,苦笑道:“咬這么久,就算沒解氣,也該累了吧?”
寧岸不說話。
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到將軍府門口。
等馬車停下來,她才松了口,沈長亭頸側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衣領蓋都蓋不住。
沈長亭幫她擦掉嘴角的口水,問道:“解氣了?”
寧岸終于開了口:“沒。”
這一說話,整個下頜骨都是酸的。
沈長亭默然片刻,擼起衣袖,將胳膊送到了她嘴邊:“這兒好下口,隨你咬。”
叫她咬,她偏不!
冷聲冷氣的開口:“把刀還我。”
沈長亭卻是沒給。
托起她的臉頰,指腹細細摩挲著她腫起的臉頰,心疼的問:“很疼吧?”
寧岸掃開他的手,重復:“刀還我。”
沈長亭嘆氣:“臟了,回去洗干凈了,再給你。”說完,不管她同不同意,抱起她下了馬車。
櫻桃帶人出門找寧岸的事兒,半個將軍府都知道了。
大將軍和長公主擔心她有事,都等在前廳。
尤其是大將軍。
左等不見人回來,右等不見人回來,急的如坐針氈。
長公主比他略顯沉穩些,坐在椅子上也是雙眉緊蹙,不停的張望著府門的方向。
大將軍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有人回來報信,起身就往外走:“不行,我得親自去找一趟。”
長公主:“……”
這時,齊管家小跑著過來,氣喘吁吁的道:“老爺,夫人,回來了,郡主回來了。”
寧岸也沒想到,一進門,爹娘都在。
大將軍和長公主都不是好騙的人,寧岸干脆跟他們說了實話,只是只字未提與沈長亭有關。
大將軍聽完,瞬間炸了:“連我趙罡的女兒都敢欺負,真是反了天了!”
又罵沈長亭:“你是如何給人做夫婿的?連自己妻子的安危都護不住,要你有何用?”
沈長亭低頭認錯:“小婿知錯,求父親責罰。”
寧岸生怕自家爹爹真罰他,趕忙解釋:“爹爹,不關長亭哥哥的事兒,還是長亭哥哥及時趕到救了女兒呢。”
“就會替他說話!”
大將軍心疼女兒,翻了沈長亭一眼。
長公主勸道:“寧兒平安回來就好,剩下的過后再說。”
對齊管家吩咐:“你去宮里請個醫官回來幫寧兒瞧瞧,可別傷到了看不著的地方。”
齊管家應下,正要走,長公主又叫住他:“就跟醫官說郡主身體不適,萬萬不可提及今晚之事。”
齊管家:“老奴明白。”
退下了。
沈長亭也帶寧岸回了景楠苑。
前廳只剩長公主和大將軍。
大將軍怒氣未消,拍著桌子發脾氣:“皇城帝都,天子腳下,匪人竟猖狂至此。京兆尹和衛司這幫吃閑飯的廢物,明日上朝,我非得好好參他們一本不可!”
莫名躺槍的京兆尹郜蘆和城衛司統領游境,齊齊打了個噴嚏。
齊管家去了趟皇宮,請回來的醫官,剛好是幫沈長亭包扎過傷口的清念。
問過情況,又察看過寧岸的傷口,清念幫她開了些活血化瘀的藥,交待了煎藥方法,便要離開。
寧岸道:“醫官請留步。”
對沈長亭和櫻桃,還有齊管家等人道:“你們先出去,我有話想問醫官,你們在不方便。”
櫻桃:“郡主……”
寧岸打斷她:“你也出去。”
櫻桃只好跟他們出去了。
待門關上了,寧岸半坐起來,將手腕往榻邊一放,對清念道:“有勞幫我把個脈,看我可有身孕。”此間十一橋的瘋了,睜眼就在跟未來首輔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