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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已經(jīng)是我們想到的最容易實行的辦法了,因為山頭只需要把底部給鋸開,那么就可以和地面進行分離,這一點也是可以用大型機械完成的,是想要用鋼鐵打造一個堅固不可摧毀的基地,那么工程量才會更加的巨大,因為既需要鋼鐵廠加班加點的幫助你組裝各種機械設備,而且還需要讓各種的配套設施的運轉(zhuǎn)起來,這樣的消耗更大,還不如就在一座山頭上加工一下,效率來的更高!”這幾個科學家說道。
“這樣說來也是,如果是想要用純粹的鋼鐵打造一個基地,那消耗的鋼材就實在是太多了,而且,那些鋼鐵在天空中也會容易生銹,未必能夠在比山頭更好用。”岳恒毅也反應過來了,這倒是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那接下來我們就加班加點的去做這個項事情吧,一方面要讓人物色一個合適的山頭,再把這個山頭內(nèi)部給挖空樁,填上各種機械設備,另外一方面則是讓化工廠生產(chǎn)溶液,許多的鋼鐵廠生產(chǎn)配套的器材,其余的科學家也全部為這種事情服務。”有科學家繼續(xù)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要三方面同時開工,那我?guī)Щ貋淼倪@些糧食可能就不夠了,如果糧食用的差不多了的話,估計我還要去打秋風才行,一次兩次倒還好,如果無休無止的去做這件事,恐怕會惹人非議!”岳恒毅無奈的說道。
幾個人見到了岳恒毅的態(tài)度以后,則是認真的對著他說道:“岳先生,你可千萬不要認為這是一個小問題,想要在平流層中完成任務不是一個輕松就能做到的事,有可能一不小心就出現(xiàn)危險,所以,你一定要為了自己著想,需要準備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有溶液和氧氣要準備得充足,然后攜帶各種的食物,以及珍貴的水源。不管是什么東西沒有準備好,最終都有可能釀成大禍,不能不防!”
這幾個科學家雖然已經(jīng)有很長的時間都沒有從事科學工作了,但是他們也是有著最基本的科學素養(yǎng)的,所以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在準備的層面要是不充分的話,最終可能是會釀成可怕的后果的。
所以在準備工作方面,需要仔細再仔細,不能出現(xiàn)一點紕漏,只有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大家才能有一個光明的未來。
而岳恒毅通過了這件事情以后也已經(jīng)明白了,任何的一個看上去簡單的任務,到了需要去做的時候,就會有各種的情況出現(xiàn),所以還是知易行難,知道未必就能夠做到。
而岳恒毅當下馬上就召集了人手開始干活,首先就是找了一個廢棄的工廠,在這里也只剩下了一個空殼子了,很多鋼鐵早就已經(jīng)被別人給帶走了,要么是回到了熔爐里面重新變成其它的工具,要么就是被當做了工具給使用了,但是好歹有一個架子可以用。
只要有了這個架子,那么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可是就在岳恒毅做著準備工作的時候,陳一德卻找到了何秋安,對他說道:“我勸你現(xiàn)在就趁著這個機會培養(yǎng)自己的核心班底,因為只有自己有了一支可以掌握的力量,不管你去做什么事情都是是底氣的。”
“核心班底?我有啊,我在東北的那些人都是一支較為強大的力量,而且我們奮斗了很多年的時間,他們也一直都很支持我!”何秋安說道。
“在我看來,這不算是核心力量,因為其他的人也是可以指揮他們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東北的這些人,不管是恭長發(fā)還是岳恒毅,他們都是可以進行指揮的。”陳先生說道。
而何秋安在聽到了這話以后,也覺得不對勁了,但是現(xiàn)在他還是說道:“不是這樣想,當初我第一次去東北發(fā)展的時候,就是恭長發(fā)幫助了我,要是沒有他的幫助的話,我也不能走到今天,而岳恒毅雖然也就是前幾年的時間才出現(xiàn)的,可是他是一個正人君子,是值得信任的,我總不可能背著他們培養(yǎng)自己的力量,這不合道理。”
“如果你這樣想的話,那你就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了,因為你不明白權力是怎么集中起來的,只有掌握了核心的力量,你才可以去做想做的事情,不然的話你看,恭長發(fā)一直就在主持販賣黑土的事情,所以東北的人都服從他的指揮,而岳恒毅也找到了幾個不知道是什么水平的科學家,他要消除平流層里面的那些火山灰,如此一來,他也可以獲得巨大的威望!”陳先生說道。
“陳先生,請你不要誤導我,也不要離間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我們可是一條心做事的,只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太平的世界,如果你繼續(xù)這樣胡說八道的話,我就只有請你離開燕京了!”這下子,何秋安是真的生氣了,因為他突然間就發(fā)現(xiàn)這個老頭子竟然是在教導自己權謀,這種東西自己可根本就不需要!
“秋安啊,我一直認為你才是未來的中華的主宰,因為你有良好的家教,從小就已經(jīng)受到了無數(shù)的資源的培養(yǎng),到了以后,你一定是有很大的做為的,可是你現(xiàn)在實在是太容易信任別人了,要知道一件事,這個世界是是沒有絕對的忠誠的,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你要是只想聽別人奉承你的話,又怎么能夠得到成長呢?”陳先生此時卻依舊在勸說何秋安。
而何秋安現(xiàn)在卻還是不愿意相信這種話,道理也非常的簡單,不管是恭長發(fā)還是岳恒毅,都是他在患難的時候結(jié)識的,既然是患難之交,自然也不可能被別人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給說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