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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離殤看著天空,一重之隔,幾百年的恩怨情仇終于可以結(jié)了。
大事將近,冷冽和莫離殤的密切聯(lián)系,天庭微妙的異樣,冷天申當(dāng)然也有所察覺,但一向處事雷厲風(fēng)行的他卻一直都沒有動靜,直到一刻前,冷天申突然發(fā)宣召集。
冷冽與莫離殤在凌霄殿門口遇到時兩人一個眼神對視,在看到殿內(nèi)只有他們兩人時心中也有了該有的盤算。冷天神從內(nèi)堂出來,看到他們后笑嘻嘻的落座,依舊一副明君慈父的樣子,“冽兒,你可知父皇叫你和殤兒來所謂何事?”冷冽看著他這副嘴臉就忽然火冒三丈,就這樣的卑鄙小人他竟然叫來了數(shù)百年的父皇,一想到他真正的父皇,那慘死的模樣他恨不得將冷天申千刀萬剮,抽筋扒皮。
莫離殤察覺到冷冽的異樣,輕輕拍臉下他的肩膀,上前落座在腳邊的位置,悠閑的倒了杯茶,“天帝突然發(fā)宣召集是假,與七重欲意談和是真吧,叫莫某前來是想探口風(fēng)?” 冷天申大笑,“殤兒果然聰明,朕確有此意但你既然料到如此又為何單槍匹馬來天宮?你難道就不擔(dān)心七重天群龍無首?”
冷冽看著他們無心參與,但也沉住了氣,倒了杯酒一飲而盡,面具之下那張冷酷的臉變得很是平靜,像是一個旁觀者,只聽只看不言語。
莫離殤無意的瞥了一眼冷冽,再看天帝時一副狠戾卻不陰暗的模樣,“天帝趁我不在想動七重天?那也的看今時今日的天界有沒有這個能力?”天帝心中默默鄂然,隨后便不以為是,“天界雖不比以往,但小小七重天還是.......”
冷冽別有用意的看著莫離殤,這個人如若為敵定是個可怕的對手,正當(dāng)此時一個小兵進(jìn)來報,在天帝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只見冷天申臉色驟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好你個莫離殤,費(fèi)盡心思籌謀這么久,竟然聯(lián)合七重天所有人配合你演這個閑野散仙的頭銜隱瞞數(shù)百年,可惡之極!”
莫離殤看著這個氣急敗壞的假天帝不免覺得好笑,果然假的真不了,臨危之際一點(diǎn)天家之范都沒有,他是一直以閑人的身份,故作不理朝政,辱罵的那些戲碼,昏庸的頭銜都是他安排不假,但誰又說過不可以?還不是因?yàn)樗涮焐晏^自負(fù),太過片面說白了還不是不夠聰明?可笑。
他將茶杯放在桌上,輕輕拂過茶面通過水面映出司空的模樣,看著他帶領(lǐng)七重天千軍萬馬的模樣倒真是很有大將之風(fēng)。嘴角不經(jīng)意間上揚(yáng),冷冽看著他的模樣拳頭不禁握緊,這個人他明查暗訪雖料到他城府極深,未雨綢繆但始終想不到他會做的這般地步!
冷天申眼珠一轉(zhuǎn)看到了冷冽,“冽兒,這個禍患不能留!冽兒,這個天帝之位遲早都是你的,可莫離殤的存在不是你輕易就能抹除的,你可要想清楚啊!”
冷冽聽到此話后眼神確實(shí)有些不一樣了,但不是殺戮,莫離殤看著他一步步走近,可他此刻的眼中,那是什么,是疑惑,責(zé)怪,怒氣!忽然莫離殤看不透了,冷冽天霜劍一出不露殺氣但也寒氣逼人,劍鋒抵著莫離殤眉間,盡管莫離殤法力屏障相護(hù)但也控制不住劍的風(fēng)氣將他的發(fā)吹的肆意而飛不受控制,許久,冷冽開口質(zhì)問:“為什么?為什么?既然一切都在你的控制之中,一切都是你設(shè)計(jì)的局么?那噬幻夢境時你為什么讓蘇筱落以身犯險,她為了救你連命都可以不要,為你去除龍氣之傷她白了發(fā),傷了身,折了壽,她是一個凡人,你憑什么要她為你以命相護(hù)?莫離殤,你憑什么!”
一道威力巨大的法力通過天霜劍釋放出來,直擊莫離殤面門,也就是在這一刻,莫離殤知道冷冽真的憤怒了,快速閃出未站定時就聽見背后一聲巨響,一根天柱竟然被他斬斷了,連整個天庭都晃了晃,冷天申看著這景象暗自退到一邊,靜靜觀望,而在不遠(yuǎn)的暗處沈傲也隨時等待“天帝”的命令,而面對冷冽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莫離殤有些失措,他不知道冷冽在說什么,什么噬幻之境?筱落是因她白的發(fā),傷的身,折的壽?
莫離殤一頭霧水,他不知道冷冽在說什么,對于冷冽的一步步進(jìn)攻他只能防守到底,至少現(xiàn)在不能與冷冽對抗,如果兩敗俱傷,漁翁得利的將是冷天申。可偏偏冷冽平時是個冷靜理智的人,但只要牽扯到蘇筱落,他的整個人都完全不受控制!
而就在此時莫離殤又收到司空千里傳訊,”殤兒!憐惜不見了,我翻遍整個七重就是不見她的蹤影,我擔(dān)心她悄悄去了九重天,你一定要快點(diǎn)找到她!”
凌霄殿打得火熱,蘇筱落待在冷冽設(shè)的隱蔽結(jié)界里都感到了震動,剛剛撤銷結(jié)界憐惜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她依舊一臉冰霜看不出情緒,但此時出現(xiàn)在這里也自然目的不單純,蘇筱落看著她也依舊沒有過多的情緒,如今的她已經(jīng)跟當(dāng)初憐惜已經(jīng)不一樣了,蘇筱落看了她一眼,越過她,徑直地往天庭走去。
“你以為你現(xiàn)在去天庭就能阻止兩個男人為了你大打出手的事實(shí)嗎?”憐惜一臉冷漠高傲的說道。仿佛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清佛寡欲的者,俯視這世間一切的俗塵往事,可蘇筱落知道憐惜心中所想所得不過是一個莫離殤,可往往覺得自己所期望不多時卻總是難以得到。
蘇筱落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子,心中很是憐憫,不知她是否知道她自己名字憐惜二字的含義,在此刻看來是那么應(yīng)景,憐憫,可惜。
蘇筱落轉(zhuǎn)身看著她,“憐惜,你是否現(xiàn)在還以為這世間沒了我,莫離殤就會眼中容你心中有你?還是想再次告訴我,讓我離開對莫離殤,七重天都好?”
憐惜堅(jiān)定的看著她,“沒錯,只要沒有了你,一切都將會變好,假天帝很快會被控住,天界隨便怎樣,但七重天將會回到原來的樣子,一切太平,到那時候,誰還會記得你這個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