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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歡只比出了一個收到的手勢,就消失在了[邊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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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回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家里一團(tuán)糟。
自己停在地下車庫里的超跑不知被誰丟進(jìn)了客廳里,還有一半因為沖擊力卡進(jìn)了墻上的大洞中。玻璃茶幾上的玻璃已經(jīng)不明的愿意弄得稀碎,撒了一地玻璃渣。
太宰治暈暈乎乎地靠墻坐著,他垂著頭一動不動,仿佛人事不省,另一邊被沙發(fā)遮擋的地方,只露出了自己戀人倒在地上的下半截身體。
中原中也皺了皺眉。
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凝神細(xì)聽,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里只有兩個呼吸聲——一個來自于他自己,還有一個更加淺淡的呼吸聲,來自靠在墻邊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心底咯噔一下,只感覺心臟仿佛驟停一般,隨后猛烈的跳動了起來。
于是他決定先叫醒太宰治。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面巾紙,隨意地團(tuán)成了紙團(tuán),往太宰治的方向一丟——附加了異能力的紙團(tuán)直接被中原中也砸在了墻上,將太宰治靠著的墻壁砸穿,發(fā)出了“轟隆”一聲巨響。
太宰治的身軀驟然因此變動,他的身體歪著“pia嘰”一下倒在了地上。
地面的冰涼和反作用力造成的疼痛喚醒了昏迷中的太宰治。
他猛地坐了起來,轉(zhuǎn)手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拔出了槍,對準(zhǔn)了自己的前方。
“喂,太宰。”中原中也黑著臉道,“給我看清楚再拔/槍!”
似乎才意識到是中原中也回來,太宰治扶了扶自己暈乎乎的腦袋,收回了自己手上的槍。
“沈君……怎么樣了?”太宰治問。
“我還想問你呢——”中原中也站在門口沒動,“他出什么事了?我沒聽到他的呼吸聲。”
太宰治的神色陡然凝重起來,他在站起身轉(zhuǎn)頭朝[沈悅歡]的方向走過去的時候撞上了那架卡在墻洞里的跑車,最后他暈乎乎地坐回地上,緩了兩秒鐘后連滾帶爬地摸到了[沈悅歡]的身邊。
他摸了摸沈悅歡的脖子。
“他沒脈搏了!”太宰治的手在發(fā)抖,“他身體不對——”
中原中也再也顧不得保持現(xiàn)場,他沖進(jìn)來跪在[沈悅歡]的身邊,試探著伸出了手。
“喂?別嚇我啊。”他按上了地上躺著的人的心口,緊接著就發(fā)現(xiàn)胸口的觸感不對勁。
那里軟綿綿的,就像是被什么液體填充了一般。
“讓開。”太宰治神色嚴(yán)肅,“我怎么說都是跟森先生學(xué)過一點醫(yī)術(shù)的,讓我看看,中也。”
中原中也二話不說讓出了位置。
在情況嚴(yán)峻的時候,太宰治對他的稱呼就會從“小蛞蝓”、“黑漆漆的小矮人”、“帽子放置架”等等亂七八糟的外號變回正兒八經(jīng)的“中也”。
沈悅歡疑似死亡的情況當(dāng)然算得上是情況嚴(yán)峻……尤其對方死亡的地方還是自己的家里。
“他的心臟不見了。”太宰治說,“看來是那個異能者動的手。”
中原中也一愣:“你們碰到什么異能者了?你不是能無效化異能力的嗎?為什么還能讓他得手?”
太宰治嘆了口氣。
“因為對方的異能力是空間轉(zhuǎn)移。”他說,“本來我們都把他抓住了,但他逃跑了,在轉(zhuǎn)移了我們的視線后又再次回來,還把我敲暈了……雖然我暈過去的時候沈君還沒有事兒,但是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中原中也皺起眉,他盯著地上躺著的沈悅歡打量了很久:“那支煙斗呢?”
“被對方拿走了。”太宰治回答道。
中原中也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氣:“把他火化吧。”
太宰治反而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總感覺他還活著。”中原中也輕聲說,“地上的這個人不是他。”
“不,就是他。”太宰治神色嚴(yán)肅,“就算不是,也得是。”
中原中也立刻明白了過來。
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了解……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問道:“他人呢?”
“回國了。”太宰治神色古怪地說,“說是要偽裝成他兄長之后再過來……總之你就當(dāng)他死了吧。”
中原中也抹了把臉。
“我知道了。”他最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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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鹽和面包:以前,至少在普希金那個時期(大概),在俄羅斯那邊鹽是很珍貴的東西,因此待客的時候為了顯示對客人的重視,會用鹽和面包來款待對方。
又:俄文是我直接從百度翻譯上拉下來的。如果有地方有錯誤,請學(xué)俄文的小可愛幫忙修改修改,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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