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獨行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
生活氣息濃郁,只是……
我一大好青年憑什么來這里做鳥?
再死一回是否能穿越回去?
程羽心中沒底,畢竟前世可是被雷劈死的,就算穿回去還能是本人?
呼……
程羽下意識的再次銜起根茅草,嘴角叼著,望向遠處發(fā)呆。
……
轉(zhuǎn)眼間日頭墜落西山之后,天色逐漸昏暗,聚攏在各自窩巢附近的眾麻雀們,嘰喳之聲漸漸稀疏。
雀老娘從外面飛回,打著飽嗝招呼程羽回巢休憩,她在外面吃了個肚兒圓,卻不知程羽這一天水米未進,已餓得有些打晃。
但吞蟲咽草這種腌臜事他絕對接受不了。
真香更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會再真香。
無他,只因這只麻雀體內(nèi)是一個真正的人魂。
此時他腳下茅草屋內(nèi)恰好飄出裊裊炊煙,趁著天還未黑,程羽飛到院內(nèi)一個較為安全的角落,尋思著能不能找機會吃上點他家的剩飯也是好的。
屋內(nèi)只有一男一女兩人,男的就是顧二,看長相三十有余,四十亦可,正坐在炕沿看著自家婆娘在灶臺跟前忙活。
顧二媳婦掀開鍋蓋,從鍋中舀出一碗冒著熱氣的開水,小心端給顧二。
顧二面無表情的接過晾上一會,就著碗沿兒吹幾口涼氣,也顧不得燙嘴便咕嘟咕嘟灌將下去。
程羽沒想到這家子看著家徒四壁,生活倒也算是講究,竟還保持著喝開水的好習(xí)慣。
據(jù)他前世太爺爺所講,普通人家日常喝燒開的水,那是在建國后才逐漸普及的。
“啊……”
顧二喝完抹一把嘴,將碗遞給自家婆娘道:
“與你留有一口,喝了早些歇息吧。”
顧二媳婦接過碗一仰而盡,連碗底最后幾滴都不放過,這才收拾停當(dāng),轉(zhuǎn)身出門去關(guān)院外籬門,恰好遇到一鄰家村婦從門前路過向她隨口問道:
“顧二家的,用過晚食哩?”
“啊,用過哩,隨便打了點菜粥對付肚子而已……四六家的,可也用過晚食哩?”
“不曾,這就回去,我家今日食厚粥。”
顧二媳婦聞言微不可見地撇下嘴角,也不再答話,插上籬門轉(zhuǎn)身進屋關(guān)門上炕,沒好氣地招呼顧二睡覺。
而程羽卻跟著那四六家的村婦飛至她家,好見識見識何為厚粥。
在一座幾乎和顧二家一樣的灶臺上,同樣煙霧繚繞,程羽落在院墻上伸頭細瞧,哪知四六家的掀開鍋蓋,里面所謂的厚粥竟是開水煮石頭……
肚中饑餓的程羽還不甘心,又飛去前后左右相鄰幾家串門,境況竟與顧二家相差不多。
原來煮開水并非只為喝,更重要的是弄出些炊煙出來,好叫鄰人知曉自家晚上也在造飯。
但鍋里下的何物也就只有自家人知曉。
程羽目前不敢飛離顧二家太遠,因此這頓晚飯最終也沒蹭上。
其間倒是遇到一戶真喝粥的人家,但也就只湊得當(dāng)家的壯勞力喝上一碗稀粥,且那碗舔得比水洗還干凈。
沒奈何只得在隔壁沒狗的一戶人家灶臺上啄幾滴燒開的水珠,稍減些許饑餓感,聊以安慰肚皮后,便飛回到顧二家屋頂。
雀老娘見程羽回巢,嘰嘰喳喳招呼他快回窩休息。
程羽探頭看去,一個雀巢隱蔽地搭在屋檐下一叢茅草之內(nèi)。
再向窩內(nèi)觀瞧,一股腥臊惡臭之氣從中襲來。
其中還夾雜著羽毛鳥糞,著實腌臜得緊。
程羽內(nèi)心是一萬個拒絕,也不理雀老娘在身后一通嘰喳亂叫,兀自在這家山墻上找到一個還算平整的土洞,再叼些干凈細軟茅草鋪墊一番,即可遮風(fēng),又能擋雨,更無腥臭氣。
站在自己搭建的新窩前,程羽向下方觀瞧,這洞離地甚高,那黑土狗定是爬不上來。
雀老娘眼見自家這小兒子打定了分家各過的主意,也就不再強求,自個也落得個清靜自在。
天色尚未全黑,莊內(nèi)眾雀已各找各媽,各回各家。
原本還算熱鬧的村落只剩些蟬鳴蟲叫,和偶爾小兒啼哭與犬吠之聲。
程羽窩在只容轉(zhuǎn)身的土洞中,左右無事可做,便開始尋思自己如何破這地獄難度的開局。
回想起這短短一天發(fā)生的種種,唯有兩件值得欣慰之事:
一是結(jié)交了黑炭頭這莊內(nèi)豪族世家,典型的不打不相識;
二來終于不用再被二丫頭糾纏。
倘若今天自家意志有一絲的不堅定,恐怕來年就要與其踩蛋……
……千里獨行特的從麻雀開始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