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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8月13日

第十六章白穎

三天來，我瘋了兩天，一夜之間白發，當我醒來，我找到了白穎，我的心里露出殘忍嗜血的一面。

看著白穎，我哈哈大笑，我流著淚，我流著血，我如此的大笑中，我拖著白穎半天在荒涼的無人煙的地方。

白穎的被我拖到血肉模糊。

白穎一聲不吭，只是死死地抓住我的手，不哭不鬧，不求饒。

看著白穎，我心里覺得這個時候的白穎，比李萱詩更有勇氣。

“這個時候還不坦白從寬，交代自己沉淪的經過。

白穎，你可真是我劫難啊，我怎么會跟你這種娼婦下賤的母狗寵愛你，呵護你那么多年，我真是有眼無珠，讓你逍遙快活這么多年，你別急，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真是狗日了的白穎……”

我怒罵道，我的唾沫星子直飛。

我罵道嗓子起火，白穎這個賤人居然還是一言不發，這變成了我一個人的獨舞，我氣急敗壞，我這個時候已經對白穎精疲力盡。

說不出話來，我躺在地上仰望星空，天上的銀河星星斗轉星移，下一秒就不會再原來的軌跡中，我雙手枕在后腦，蹺著腿，形成了一個幅度。

白穎這個時候蹬鼻子上臉，居然趴在我的肚子上休息，得寸進尺莫過于如此。

我眼里閃過一絲厭惡，我是如此厭惡她，而她是如此的不知趣。

我轉過身，白穎又貼上身來，白穎抱住我，還是一言未發，只是在我的肚子上寫著話。

我的皮膚一陣雞皮疙瘩起來，我膽寒，我惡心，我頭痛欲裂，我打也打了，我罵也罵了。

我只想把白穎承認自己的錯誤，為什么會這么難啊……

白穎在我的肚皮上緩緩寫到：“”別哭，別哭，別哭了，看著你哭，我心里疼……”

白穎的這番婊子一樣的無恥之言，我生氣至極，我暴怒中，我第一次動手打了白穎，我無比憤怒地抓住白穎的腦袋。

此時，說話已經表達不了我的憤怒，只有行動才能表達我的憤怒。

抓住頭，額頭先觸地，我發泄著我對白穎的憤怒，我不知疲倦地用白穎的腦袋砸在地面上。

白穎還是一聲不吭，看著我，故作堅強地看著我。

我一下子就不再動手了，看著白穎額頭的血，看著地上被我用白穎腦袋砸出的土坑，我一下后悔起來，我做出了讓我覺得無法原諒的事。

動手打女人，在婚姻存續之間對著妻子家暴，我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最終我還是停止了打白穎。

我心里悔恨的是，我如此的維持我的家庭，我處處忍讓中，我還是最終變成了施暴者，變成了跟白穎一樣的人。

如果說以前我跟徐琳徐姨的媾和讓我嘗到了偷情的背德感，那么我現在用男人的方式解決了與白穎在婚姻中的關系。

只是這種發泄在肉體中的暴力方式終究是錯誤的，在我們這個社會，男人打女人，是會讓人鄙視的，尤其是在圣母眼里。

事物的方向在往奇怪的地方發展，我們倆開始眼對眼。

只是我高傲地站著，白穎在地上躺著，我們冷靜地對視著，我想通過眼睛看到白穎的內心想什么。

可我不是無所不能的神靈，我無法預知，我特看不到白穎的內心。

終究，我于心不忍，不再看白穎，我始終不明白，白穎這一路被我拖拽，為什么不說話，不求饒，為什么要忍受我這種粗暴行為，轉身過去，我茫然地望著天空。

白穎又過來從后面抱住我，她在我后背上書寫著：“別這樣，你這樣，你這樣好疼的，你不要這樣啊，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我也會痛，我的心也是肉長的，我怎么能在讓你傷心啊。”

白穎堅定地寫著，而我對于這種無可奈何，沒有辦法。

白穎開始寫著：“我想你了啊，老公，我有時候吃不好睡不好，有時候心里害怕的時候，我就會想起你啊，我不能失去你啊，老公，我在出走的時間里，我想家，我想你，我想孩子，我想我的母親她還好嗎，我還能再叫你嗎？京哥哥……”

水滴打濕了我的衣服，我以為是白穎在懺悔，在落淚，我回頭一看，結果是大雨傾盆而下，原來是雨來了，不是白穎在懺悔，我發出慘笑。

我的夢終究是碎了，我的愛沒有了，我惡狠狠對白穎說：“這一輩子就永遠待著贖罪吧……”

我拉著白穎去贖罪之地。

白穎這時候開始臉上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很是復雜。

我在大雨中行走，我綁著白穎，拉著她去往目的地。

我的心不再溫柔，我的愛不再寬廣，我的心逐漸被堅硬包裹。

我拉著白穎，白穎在身后還是一聲不吭。

白穎緊跟我的步伐，不再落下一步。

我在前面用腳踩出小路，白穎在身后順著我步伐，走出的路慢慢地走在贖罪之路上。

雨越下越大，我和白穎都在雨中漫步，區別不同的是我能在雨中漫步，而白穎每次只能摔得嘴啃泥，我只有冷眼旁觀，我注視著她。

白穎每次倒下去的時候，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希望我幫忙，我則是冷艷笑她。

在經歷漫長的雨水泥濘后，風停雨歇，一抹殘月出現在心頭，月光都是皎潔無瑕的，而我身旁的白穎現在是如此讓我厭惡無比，我啐了一口精華，尿道發脹，掏出大鳥，對天發射尿水。

白穎竟然當成一條狗接著我尿，好似無比滿足。

我在驚懼中居然忘記了轉換方向，我呆若木雞，抖了抖肉棒。

我目不轉睛看著白穎吞咽我尿液，一滴不剩，白穎還舔舔被尿液潤濕的嘴唇，回味無窮，白穎還用手指摸著嘴唇。

白穎的這種面目直接擊穿我的靈魂，太震撼了，實在是顛覆我的想象，靈魂的觸底不需要多痛，只需要足夠震撼。

看看這樣的白穎，我毫不掩飾地惡心白穎。

白穎還要過來撲倒我，我只能回避起來，避免被無辜的污染。

白穎現在是在我眼里太臟了，作為一個仙女，就如同粉絲們看自己的女神在拉屎的時候被自己看到，還不是優雅啊拉，讓粉絲們脫粉，惡心，謾罵……

我拉著白穎于兩日后抵達了贖罪之地。

第十七章愛消失，終不悔

贖罪之地，西北荒涼之地，無名男人被白穎割鞭的家人就在這里。

兩位老人被這世間的苦難折磨，本來有一個美好圓滿的人生，家庭幸福，兒子媳婦頤養天年，快快樂樂的一生過去，可是這些全被白穎被破壞了。

無名男人本身就凄慘無比死后沒人來收，我不懂當時白穎為什么會變成禽獸偷割少男生殖器這種違法犯罪之舉。

我想到這里，我一個拳頭家暴白穎，白穎被揍得鼻青臉腫。

我打累了，白穎還是一聲不吭，默默挨打。而失明聾啞斷腿的兩位老人在一起阻止我的暴行。

老人家心善，見不得人被打，老頭背著老嫗，艱難緩慢的跌跌撞撞地過來，看著兩位老人的狀態，我的淚水一下就止不住。

曾經我也有家人，母親，父親，如果因為我母親父親變成這樣。我會自責，我會害怕，我會避免這種情況……

看著老人顫顫巍巍地背著老嫗，老人瞎眼耳聾，口齒清晰，老嫗雙腿膝蓋以下沒有了，耳聰目明，嘴不能言。

家徒四壁，片不沾瓦，家無現代設施，粗茶淡飯沒有什么油水，草屋土墻，斑駁中露出的用竹子搭建的支撐點。

老人們的家庭如果說像一個家的話就是，有堂屋，左邊是廚房，右邊隔開是里屋，用來睡覺的地方，至于院子，推開門就是，碧草藍天，牛羊成群……可惜牛羊都是野生的。

老人們的房頂還是茅草屋，一眼可見的窮，我心生憐憫，我的慈悲心又開始泛濫。

我承認我對白穎下死手的心又開始減弱了，我又想白穎贖罪，減輕罪惡感。

我又開始圣母圣心發作，我做不到的是讓白穎在此地被我殺死。

我做不到埋葬我思念的，我做不到讓童佳慧失去女兒，我做不到讓童佳慧白發人送黑發人。

痛苦就是這樣，自己默默承受，獨自前行。

無人告知中，無人聽我傾訴中，這是我對我的人生經歷的一次感悟，一次感傷。

我強忍憤怒，我面色平靜，老人熱情地款待我，我喜色異常，我欺騙老人說，我說：這是我的妹妹，她叫白穎，她跟你們的兒子在學校相濡以沫的成為一對羨慕的情侶……

白穎瞬時間臉色慘白，一臉不置信地看著我。

我繼續說：你們的兒子現在非常出息，在大公司里非常努力，現在在競爭總經理的關鍵位置上，不能回來，讓人遺憾。

老人們嘆息一聲，唉。

我繼續說：弟妹現在死心塌地地要跟妹夫在一起過日子，我云淡風輕的解釋。

將來我弟妹就在這里伺候你們二老，我微微笑著，我說：我妹妹將來就在這里安家了，給你們二老養老送終了。讓我妹妹伺候你們終身，端屎端尿，操持家務，我妹妹有什么不聽話的，就給我打，幫我也幫妹夫知道什么是三從四德，知道什么是夫綱。

反正我妹妹如果在你們家做的有什么不好，就給我狠狠地打，讓她知道錯誤，有什么不對的請多擔待點。

等你們二老滿意后，我馬上過來讓妹妹跟妹夫完婚，現在我妹妹生性頑劣，不過無傷大雅，我妹妹現在是認死理的認準了妹夫，我們家里也滿意妹夫，妹夫他人不錯，

有時間我還找妹夫喝酒。等我妹妹以后成為你們家族的一員了，我就高興了。

老人們聽后自然喜笑顏開，我們家一脈單傳只有一個兒子，以前兒子不懂事，我們經常壓制兒子的稟性，沒想到，兒子出去一番闖蕩江湖居然有如此殊榮。

我們真是為兒子高興啊，老人手語舞蹈著，老嫗高興地說著……

我旁邊的白穎，在桌子下自然不老實想著辦法對我攻擊，什么用腳踩我，用手掐我，用盡一切手段表達自己的不滿，我毫不在意地用在意地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她，可是白穎就是一個智力障礙者一樣，不在意我發出的警告。

這個時候了，白穎還是像一個有公主病的不會判斷的正常人一樣，充滿了對世界的偏見，充滿了對這世界的認知不足，就像一個好人被人拿槍指著，好人問，為什么要拿槍指著我，拿槍的人說：因為你是好人，好人勃然大怒問：好

人就該拿槍指著嗎？

拿槍的人當然覺得自己沒有錯，拿槍的人只是一個弱者，只會揮刀像弱者展示自己懦弱和憤怒，而好人不該的地方就是把好人屬性給暴露出來，好人做錯的就是在拿槍的人面前展示了自己善良。

顯然現在白穎不知道不明白這些的，白穎現在只會把我當成好人，當成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抓住我不放手，可是我現在不再是一個好人，我是一個魔，為了復仇，我要開始拋棄隱藏在我骨子的東西。

現在，就讓我來把我的妻子白穎推入悔痛的深淵吧，在未來的時時刻刻都在一眼望到頭的生活中活著吧，而這方小小的天地就是未來囚禁白穎身體的地方，兩位老人則是幽禁白穎心靈的枷鎖。

最^新^地^址:^

從此，白穎這位人前公主將在這里度過余生，直到死亡，也許白穎死的時候沒有墓碑，無人知曉，而我早會從我記憶里忘記這位，開啟新的生活。

白穎的持續打鬧中，兩位老人哈哈大笑，只是以為我們在嘻嘻哈哈地打鬧和不舍，夜晚的降臨，兩位老人在溝通中憧憬未來。

老嫗說：以后好日子來了，盼了這木久，兒子終于要成家立業了，親家人也不錯，兒媳也是長得俊俏，未來可期啊，兩位老人笑了出來。

老人手舞足蹈地發表地發表意見。

老嫗說：行了，我知道了，我會盯著的，不會讓她跑了，讓她在這里做牛做馬，不聽話，就打她罵她，折磨她。羞辱她，對了，這幾天，把地窖給挖好。她不聽話，關起來，囚禁她，好好餓幾天……

就這樣，我聽著計劃，這些計劃白穎自然不知道。我已經把白穎打暈了。

夜晚的風很清涼，我踏風而去。

離開了，白穎終于從我腦海里消失了。

后來磨難經歷的童佳慧跟白穎交流中，白穎說：我還是后悔當時把嗓子毒啞了，幾天的不說話，確實讓人難受。

第十八章殺手小人牛二疤

通過高速公路，一直在超速狀態經過一天回到了衡陽。

回到郝家莊的門口，曾經被我打斷腿的殺手牛二疤在門口開始討要自己的工資，自己血腥骯臟的勞動所得，可是我看見牛二疤如同小丑一樣訴說著自己的悲慘往事，我突然放肆地狂笑起來，哈哈，哈哈

狂笑已起笑指天

小人跪地是小丑

郝家父子無人問

嬌妻美妾我亦無

這是我的夢該多好，可惜不是，仇人還在那里，未竟的事業還未完成，踏出第一步，堅定地去完成自己的所想。

我的仰天長嘯，驚起了牛二疤，牛二疤轉頭諂媚地看著我，他居然爬了過來，在我前面匍匐，對我磕頭。

我站著，看著殺手牛二疤這小丑一般的表演，我心里想，我倒要看看你能耍什么手段出來，殺手牛二疤此時放下了狠厲，像我求饒，像我認錯，我就像一座雕塑盯著他。

也許是我強大壓力下，牛二疤居然尿褲子了，牛二疤居然開始說道：“放過我，我是被逼無奈的，在郝家莊這個群體里，每個人都在狂熱的追捧郝江華，我是沒辦法啊，我在這個大染缸里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脅迫得逃不了的啊……”

牛二疤一陣聲淚俱下的動情演說，我的心里一陣冷笑。什么時候，這里的人都開始帶上偽裝的面具，虛偽，無恥，自私自利，毫無羞恥心，道德敗……

我冷冷地出聲：“再不滾，我就把你在踐踏一遍，到時候你的妻兒都是我的，還不滾，我就在踩碎你脊椎，讓你爬都爬不了。”

我無情的語氣讓牛二疤一愣，他的眼里開始出現了疑惑和懷疑。

牛二疤只是遲鈍片刻，咬一咬牙，開口說了一句：“主人。”

短短的兩個字，讓我開始耳中炸響，這多多少年了，我們這個民族主體早就消滅了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剝削者們……

我是真的沒想到在現在這個時代，居然還有人想要出賣自己的尊嚴來獲得祈求原諒。

牛二疤的話在我腦海里掀出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停歇，靈魂震撼不已。有人出賣尊嚴，有人收割人民的血汗來發財，有人在高高掛起……

太多太多，有人開始忘記了最開始的初心。

在門口站著太久，李萱詩居然穿著裙子出來迎接我，我看著李萱詩，我心里突然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