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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橫肉的吉文臉上發(fā)紅,有些難為情,可又能怎樣,誰讓他爹娘把他生得這般嚇人。
而離開的兩母女,一個有些發(fā)愁,另外一個卻沒什么神情。
崔小云并不覺得在這里做不下去有什么值得發(fā)愁的,一來鎮(zhèn)上這么大,就算這條巷子不能擺攤,其他巷子總有可以的吧?再說了,她反而覺得擺攤并沒有直接從媒婆那下手的好,要知道這個鎮(zhèn)上加上周邊可是生活著數(shù)十萬的人,每年出嫁的姑娘算少的都有上千,真能拿下,那絕對是個大生意。
“咦?那是賀成嗎?”
崔小云回神,跟隨著娘親的視線落在前方的糕點店里。
只見在店鋪門口,一個中等偏瘦的男子正殷勤的對待著身邊的姑娘,崔小云輕微蹙眉,總覺得有些奇怪,“那姑娘是誰?”
朱大英臉帶厭惡,就見前面的兩人,一人小心翼翼牽著那姑娘的手,姑娘面帶羞澀瞪了他一眼,卻沒收回被牽著的手。
崔小云突然想起,賀成最后沒娶崔貞兒,而是娶了鎮(zhèn)上的一個姑娘,那姑娘應該就是這人呢。
“狗改不了吃屎,之前勾搭上崔貞兒,現(xiàn)在背著崔貞兒又在外面亂搞。”朱大英啐了一聲,拉著閨女的手就急沖沖的離開,省得臟了她們的眼。
第9章
賀成從糕點鋪子離開,臉上的笑容就沒挺過,剛才那姑娘是他做店小二商鋪附近的店家姑娘,本來就一次偶然相遇,沒想到對方居然對自己漸漸心生愛意。
一個鎮(zhèn)上商鋪的獨女,哪怕是個很小的商鋪,可到底是鎮(zhèn)上人。另外一個是農(nóng)家姑娘,雖然樣貌極好,只是兩者相比到底該選哪個,完全不需要過深的考慮。
賀成想了想,從街邊的小攤上買了些零嘴,便坐著牛車去了山沛村,剛進了村子賀成便朝著崔貞兒家中走去,正好在路上碰到割草回來的崔貞人,便拉著她去了周邊的林子里。
“賀大哥你怎么來了?”崔貞兒嘴里帶著欣喜,眼神一直偷偷瞄著賀成手里的油包,婚事定了后她更加慶幸自己走了這一步,賀成時不時上門一趟,每次都會給她帶來些吃得用得,能想象真要嫁過去,日子絕對會很好過。
崔貞兒帶著羞澀,輕聲低語:“貞兒特想你呢。”
賀成看著她,眼里露出癡迷,為什么會放棄崔小云要娶崔貞兒?其實兩姐妹都長得好,可崔小云太冷又害羞,牽個手都不樂意,不像是崔貞人眼里帶著情意嘴上也會說,勾得他心直癢癢。
望著面前的可人兒,賀成真不想放棄,那鎮(zhèn)上的姑娘長得并不好看,皮膚黑身形圓潤,哪里有崔貞兒這么迷人。
只不過,鎮(zhèn)上的姑娘能讓他一輩子富貴,是怎么都不能放棄,他開口:“我來是想告訴你件喜事,掌柜這段日子生病,店鋪里忙碌得很,你看咱們的婚事能不能推上一段時間?掌柜承諾過我,等他病愈就升我當二掌柜。”
“真的?”崔貞兒歡喜,并順嘴應下:“當然可以,多久我都等你。”
柔情蜜語,賀成一下子沒忍住,雙手抱上去嘟嘴狠狠啃上去,懷里的人先是掙扎了下,卻也沒推開抱過來的人。
兩人纏綿之下賀成將崔貞兒推倒在地,意亂情.迷中手也攀附在懷中可人兒的胸前。
“不要。”
小聲嗲語,崔貞兒紅著臉拒絕。
賀成沒松開,喘著粗氣道:“為什么不給我碰,我與你堂妹定親時都行,現(xiàn)在不行 ?”
話里明顯有些不滿,崔貞人是真不愿意現(xiàn)在越俎,卻又不能開口拒絕,只能放任身上人將手伸進她的衣裳中。
……
而此時,牛車緩緩進村,朱大英兩母女在家門口下來,剛進了院子家里人便圍了上來。哪怕是一開始就覺得賣不出去的崔里,也迎了上來,帶著急切的道:“怎么樣?”
朱大英沒說話,將院門一關(guān),然后取出懷里的荷包,把里面裝著的銅板全頭倒在椅子上。
看著堆放起來的銅錢,眼里帶著光:“不止全賣掉,鎮(zhèn)上的媒婆還專門在我們這定了梳子。”
“哇!”
“這么多銅板?”
“快數(shù)數(shù),這有百來文了吧?”
一聲接著一聲,每個人都特別的驚喜高興,偏偏他們驚呼的聲量并不高,都是極為的小聲,就怕外人聽到。
兩妯娌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清數(shù)起來,崔小云卻笑瞇著眼沒插進去,其實不用去清算,她也知道今日掙了多少。
木釵十根送了一根,便是一百三十五文,木梳三把一百零五文,不過她們在鎮(zhèn)上還了不少物什,現(xiàn)在還剩一百八十文。
片刻后,院子里再次響起驚呼。
崔實不置信道:“這比去碼頭做活還掙。”
不但更掙錢,而且還一點都不累,無非就是從山腳砍些木材回來,然后坐著雕刻就好,還不用曬著太陽流汗。簡單來說,就是一樣特別輕松又能很掙錢的活。
“明早我和二弟就去山上找木頭。”崔莊跟著說著。
“去東邊的山窩,那里有幾棵好樹。”崔里指了個方向,早些年以木匠為生,周邊山頭哪里有好樹他是一清二楚。“我還是跟著你們一道吧。”
三父子約好明日的行程,很難得朱大英居然一點反應都沒,這要是放在以往,絕對是朱大英先拿得主意,崔里瞅著有些恍惚的老伴,關(guān)懷的問道:“孩子娘,可好?”
朱大英回神過來,才嘆聲將鎮(zhèn)上的事說了出來,“好在小云和賀成解除婚約,這郎兒品性真的不行,之前勾搭崔貞人,現(xiàn)在又在外面和別得姑娘處在一塊,也不知道大嫂他們知不知曉,你說我們要知會下嗎?”
眾人一聽,都是咂舌不已,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或者說,如果換個人家,他們都會樂意去提醒,可唯獨崔行一家人,這些年真是一直在他們面前吃虧,彼此的習性也都明白,崔行是又精明又愚蠢,真要知道了或者還會倒打一耙,責怪他們呢。
“得說。”崔小云開口。
反正就一句話的事,說了他們問心無愧。至于那家人會這么做,就與他們無關(guān)。
崔里苦笑一聲,笑容有些勉強,“就聽小云的,怎么說都是一家人,外人欺負上頭難不成我們還幫著去瞞?就算不喜歡大哥那一家人,提醒還是得提醒一聲。
“行吧。”朱大英也不含糊,“大小子,你去把你大伯娘叫我,咱們就跟她說一聲,至于其他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