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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眼中噙滿了淚花,一眨眼,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媽媽,我不知道怎么掉進去的,不是我扔進河里的……”
她扁著嘴看著張念秋:“姐姐,小滿很乖的,不會亂扔姐姐送的頭花。”
張念秋把她抱了過來,給她擦眼淚:“好的,姐姐知道小滿很乖,頭花掉進河里也不是小滿的錯,所以小滿不要哭鼻子了。”
陳小滿摟著她的脖子,無聲地流眼淚。
何棗枝又把她抱了回來,“還是我抱著吧,一會兒她的眼淚弄臟了你的新衣裳。”
張念秋把小滿還給了何棗枝,“棗枝嫂,你也別責怪小滿了,她已經(jīng)很難過了,”她摸摸小滿的小臉蛋,“別哭了,河邊風大,一會臉吹皴了就不好看了。”
何棗枝從兜里掏出手絹給小滿擦眼淚,也哄她:“不哭了,姐姐沒怪你,今天你念秋姐姐結(jié)婚的好日子,不興哭鼻子。”
小滿自己拿過手絹,笨拙的給自己擦眼淚。
張念秋看著她,笑了:“這就對了,姐姐那里還有頭花,一會兒再送你兩朵,還是紅色的,好不好?”
小滿看看何棗枝,明顯心動了,但又沒得到媽媽允許,有點遲疑。
何棗枝笑了,點了點她的額頭,“還不快謝謝你念秋姐姐?”
“謝謝姐姐!”小滿聽話,極乖巧地向張念秋道謝。
張念秋摸摸她毛茸茸的小腦袋:“小事一樁,不用謝。”
圍在河灘另一邊的小孩也圍了過來,這些孩子跟張念秋也熟,也湊了過來:“念秋姐,你給她頭花,給我點啥呀?”
張念秋低頭,看到是村里出了名的淘氣小子,故意逗他:“也給你兩朵頭花,你把頭發(fā)留長了,也能扎。”
“哈哈哈……”一群小伙伴都笑起來。
小男孩摸著腦袋,嘿嘿傻樂:“我不要,我是男子漢,才不戴小姑娘戴的頭花。念秋姐,你給我一顆糖吧,我想吃大白兔奶糖。”
今天流水席桌子上放的糖都是硬塊糖,沒有大白兔奶糖。
“想吃奶糖啊?”張念秋沉吟,目光從這群孩子身上依次掃過,“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得告訴我,你們大冷天的跑河邊干什么?”
“撿鵝卵石……”
“斗石頭……”
一群孩子爭先恐后把撿到的漂亮鵝卵石獻了出來,給張念秋看。
就連抱在何棗枝懷里的小滿,也努力從兩個兜里各掏出好幾塊石頭。
“你們在斗石頭啊?”
“對,我們都撿好了,小滿撿的慢,我喊她了,她說讓我們先玩……”一個小姑娘怯生生的回答。
另一個大一點的孩子拉拉張念秋的衣擺,“念秋姐,念松哥是想救小滿,他以為小滿掉進河里了……”
“對,他跑過去時喊的是‘危險——不要去河里——’……”
這句話得到了諸多伙伴的認同。
何棗枝有點羞愧。通過小孩子七嘴八舌的講述,事情已經(jīng)很清楚了。
她家小滿站的離河邊太近,念秋的堂哥看到后以為小滿有危險,跑過來把小滿抱離了河邊……
她卻不分青紅皂白,以為那男人心懷歹意……這事,她真的錯怪人家了。
“念秋,你看這事鬧的,你堂哥家在哪,我得去給他道聲謝。”
張念秋回過身,張念松已經(jīng)走遠,只能遠遠看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
“不用了,他應該沒放在心上。”
何棗枝也在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念松,念松……這個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張念秋給她解開了疑惑:“他是陳小云的丈夫。”
是他?古道湮塵的末世穿八零:她靠空間造福家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