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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member 26．I promise。

“……這……怎么會？”完全意料之外的回答讓薛梅震驚，她萬萬沒想到……白羽漫竟是宮外孕。

“……媽，你先回去吧。”賀森的喉頭緊得幾乎說不出話，心像是被狠狠剜去一塊，雖不至于會死，卻血流不止般地痛。

薛梅頻頻點頭，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什么，但還是關(guān)心的補充了句：“好好照顧自己。”話自然是對白羽漫說的。

白羽漫失神地點點頭。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她真的不知道賀森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為什么沒告訴我？”賀森面無表情一字一字地問。他是她的丈夫，卻是最后一個知情的人。

“……我不想讓你擔(dān)心。”白羽漫垂下眼簾，眼眶泛著淚光，這是她隱瞞他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你認為我現(xiàn)在知道了，就會好受一些？”他看向她，緊蹙的雙眉下的眼睛早已泛紅，他痛心那個不能出生的孩子，但更痛心的是她選擇一個人去承受這些痛。

“……”眼淚潸潸不住地流下，身體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因為情緒波動大而抽搐起來。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后，她壓抑很久了，她不敢哭，生怕被賀森看出什么不對勁，她也沒有一天能睡得好，沒有一天不心痛，可還有什么辦法？

即使他知道了，這個孩子還是無法出生的。

賀森將她用力拉進懷里，這么小小的身體里到底是有一顆多強大的心？她怎么能……怎么能這么傻？

“……對、不起……嗚嗚嗚……”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了句對不起，白羽漫就嚎啕大哭了起來。她的雙手緊緊地攥著他的襯衫，彷佛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多想手術(shù)的那天他能在她身邊。當(dāng)她躺上冰冷的手術(shù)臺上時，當(dāng)她在因麻醉藥效而閉上雙眼前，她想得全是他的一切。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漫漫，對不起……”即使賀森已經(jīng)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哽咽的嗓音。

白羽漫拼命地搖頭，是她不對，她不該自以為是自作主張地隱瞞他。

“是我做得不夠好，漫漫，對不起，我不該讓你一個人承受那么多。”賀森閉了閉眼，不讓淚水溢出，溫柔的大掌不斷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

他的傻漫漫，這樣傻地愛他。

他確實做得不夠。即使他認為他已經(jīng)不能更愛她了，可他必須要讓她更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愛，比她愛他更多，多到足以讓她后顧無憂地依賴他。

賀森抬起她的小臉替她抹去臉上的淚水，輕聲柔情地對她說：“還記得結(jié)婚時的誓詞嗎？”

白羽漫抽泣著點頭，她怎么會忘記。

“I will trust you and honor you, I will laugh with you and cry with you, I will love you faithfully，Through the best and the worst, Through the difficult and the easy, What may e I will always be there, As I have given you my hand to hold, So I give you my life to keep.”賀森語速極慢，深情地念出當(dāng)年他們結(jié)婚時的誓詞。那么長的一段，他卻像是信手拈來般一字不差地念完，彷佛這段話就刻在他的心里，時時刻刻銘記。

淚水再次排山倒海般涌出，她從來不知道，他竟把這段誓詞記得這么清楚。她不知道，只要和她有關(guān)的事情，再細小，細小至哪怕只是一個標(biāo)點符號，賀森都會牢記在心。

“漫漫，答應(yīng)我，相信我。這時你要說I promise.”賀森笑得很幸福，就像那時當(dāng)新郎的他一樣。

相信我的愛不會比你的少一絲一毫，甚至要比你想象得還要多得多。

白羽漫哭著笑，笑著哭，用力地點頭，“I promise.”然后再次撲進他的懷里。

他將她用力摟緊，恨不能再更緊一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