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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藍白相間的腰帶好礙事!”信陵秀胡亂的扯開。
“這是,注連繩……據說,有分割兩界的,強大法力……”她起伏蕩漾的柔媚音調,在這夏末幽夜的暖風中,宛轉悠揚、余音裊裊。
讓信陵秀想控制自己都不行。
當宮水三葉回過神來時,巫女服已經出現在她身旁的榻榻米上。
此刻,她渾身上下只剩可愛的小白襪。
“啊…啊…好舒服啊…啊…啊…用力,我要來了…快…”
“用力啊…啊…”
“啊…”信陵秀被她徹底引爆了,整個的脖子也是頓時變得粗壯,呼吸急促,喉嚨更是發出干渴的吼叫聲,盯著高潮迭起的宮水三葉,忍不住道,“我要射了…”
“啊…我也要出來了…啊…出來了…出來了…”
在信陵秀一陣近乎瘋狂的沖刺后,信陵秀自己率先忍不住了,猛地一頂,瞬間定格,而后乳白色的精液如同炮彈一般猛烈沖出。
宮水三葉更是在這種刺激之下,渾身抽搐傾瀉而出。
……
信陵秀舒服的趴在宮水三葉身上,底下那根陽物依然插在她陰道里。
而渾身洋溢著滿足的宮水三葉,喘息著依偎在他懷里,雪白四肢毫無顧忌地纏繞不放。
她美眸盯著天窗外的那輪明月,香汗淋漓,一縷散亂的秀發,貼在她的臉頰上,真可謂,小山重疊金明滅,鬢云欲度香腮雪。
氣氛恬靜舒適,精神放松安寧。
“喜歡嗎?”信陵秀笑著親了一下宮水三葉額頭。
“喜歡,”宮水三葉愜意地閉著眼,回憶了一下滋味,而后張開眼睛情意綿綿的看著身上的愛人。
她伸手輕輕地幫他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輕聲問道:“是不是很累啊?”
信陵秀搖了搖頭,看著貼心的她,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摟緊。
宮水三葉傾聽愛人悠長的呼吸,感受他肌膚的溫暖,心里充滿幸福。
“疼嗎?”信陵秀想起了剛剛的瘋狂,那種迷失的情緒真的是難以描述,不禁有些擔憂了起來。
宮水三葉聞言,登時臉就紅了,接著柳眉微微一蹙,伸手擰了他一把:“你還說…還不快起來,好疼~”
信陵秀聞言剛要后撤,宮水三葉又抱緊了他:“等一下…….”
“怎么了?”
宮水三葉臉紅道:“你那些東西全部射到我里面了,拔出來會流……總之別弄到被褥上,不然早耶香還不得笑死我。”
信陵秀一聽也是,酒店里的被子他們不可能帶走自己洗,待會兒要是弄到被子上,細心的人只要一瞄就能看出端倪。
而聽三葉的描述,早耶香會幫家里的旅館打掃房間的,如果僅僅只是氣味,她可能還發現不了,但如果加上物證……必秒懂!必嘲笑!
“但是已經晚了。”信陵秀低頭看著床單上鮮艷綻放的紅色櫻花。
“有紙嗎?我覺得還可以再搶救一下,”宮水三葉幽怨地盯著信陵秀說道:“那個可以說是親戚來了,至少有個借口。”
紙,當然有了,就是離得有些遠……其實說遠也不遠,就在兩米外的矮桌上。
畢竟這里是在酒店,紙巾是必
須為客人準備的,不然就是服務不到位。
只需要信陵秀走上兩步就觸手可得,可是他這一走,泡芙里的奶油就露餡啊!
所以,這情形,有點兒尷尬啊。
“要不這樣,你把腿抬高……”信陵秀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去拿紙巾。”
“那怎么抬吖?”宮水三葉狐疑地問道。
然后信陵秀就手把手教她如何抬高雪白臀部,雙腿分開,以一個讓宮水三葉窘迫但是又極其勾人的姿勢,仰躺著。
他這才慢慢地把那根還硬挺的陽物緩緩抽了出來。
一離開,宮水三葉就發現這樣屁股抬高,雪白大腿橫張著,中間的神秘地帶一覽無余地展示在信陵秀眼前,實在是有些難堪。
剛要合上長腿,信陵秀卻急忙把她腿掰開:“別動,要流出來了。”
宮水三葉嚇得急忙又抬高了臀部,然后把雪白的長腿張得大大的,生怕信陵秀說的,下身私處里面的東西流在被子上了。
當然,信陵秀也沒有騙她,因為這會兒他也是分明從宮水三葉下身私處洞口里面,看到了一團白白的東西,正積溢在粉嫩的小穴門口,隨時就會流出來。
此刻雪白長腿180橫張的宮水三葉,私處一覽無余,甚至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因為剛才激烈抽插,而導致有些外翻的細嫩陰唇此刻還沾滿了白色的愛液模樣。
信陵秀正準備起身去拿紙巾,就被宮水三葉攔住了。
“停停停,好像沒什么用,你快堵住,然后抱著我過去吧。”
“好主意!”
信陵秀再次對準粉嫩小穴整根沒入,將白色的精液堵回花心,抱著她走到矮桌旁,轉念一想,都到這兒了,不如直接去浴室洗澡。
這樣還不需要把紙巾包起來帶走,毀滅“罪證”。
于是他抱著三葉轉身走進浴室,讓流水凈化一切。很快的,一團帶著些許血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蜜穴洞口溢流出來。
血不是很多,自然也不是姨媽,不過也足以證明了不久前的她還是一個處女。
……
折騰了大半夜,兩人終于再度躺進被窩。
“信陵君對我真好,”宮水三葉笑吟吟地看著信陵秀抱著自己忙來忙去,好奇問道,“霓虹可沒有這么耐心的男生,難道天朝的男生都是這么溫柔的嗎?”
說話的同時,她身子微微側著,雪白的大長腿隨意地擱在信陵秀身上,白皙的俏臉隱約可見尚未褪去的紅暈。
這種撩人的姿態,讓剛剛才進入賢者時間的信陵秀,心里又躁動了起來。
“啪!”
信陵秀排開了她肆意妄為的小手,然后側身抱住她,警告道:“疼就躺著好好睡覺不要亂動,否則后果自負。”
也許是威脅到了她的痛處,宮水三葉略微地掙扎了一下,就順從地安分了下來。
她的身體依然非常的香,而且不單純的是那種香水味,而是身體本身帶著的那種淡淡地奶香味,這種味道讓信陵秀很是喜歡。
兩人折騰了一天,確實也是乏了,很快就安詳的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