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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禮也不要多?!苯粼码p手豎起,“這個數(shù)就好?!?
鄭容愣了下,“……十萬?”
那這位明星媽媽還不算獅子大開口。
可江敏月卻輕笑一聲,“鄭女士在開什么玩笑,不好意思,我說的是,十億?!?
鄭容:“十億?”
十億還叫不多?
你不如去搶!
真當我們祁家的錢大風吹來的?
然而這一切鄭容并沒有膽子說,只能各種不情愿地看著祁衡遠。
而且剛剛江敏月喚她鄭女士,并不是祁夫人,擺明了沒承認她的身份。
這種言語上的輕視讓鄭容心里很惱火,卻又無可奈何。
祁衡遠雖然也覺得江敏月提的這個數(shù)有些夸張,畢竟周圍豪門娶兒媳婦的不是沒有,開口就要十億的還真少見。
但他不能再犯錯了。
這些日子他深刻反省過為什么兩個兒子都不愛回家,偶然間翻了本老影集,他終于找到了答案。
影集是祁敘和祁宴的,祁宴還好,就算沒有祁衡遠在,身邊還是有母親的陪伴。
而祁敘那些照片,從三歲到十八歲,幾乎都是一個人。
孩子的臉上從無笑容,他卻一直不知道。
祁衡遠年近六十,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對兒子們情感上的缺失。
從小到大他總是習慣去控制,卻忽略了陪伴和理解。
所以如果現(xiàn)在錢能彌補這一切,哪怕只是些微,他也愿意去嘗試。
祁敘以為祁衡遠不肯,正想開口說這錢自己出的時候,祁衡遠點頭了。
“沒問題,親家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不能讓媱媱委屈,務必要風風光光地嫁進來?!?
祁敘:“……”
可江敏月繼續(xù)加碼道:
“婚后媱媱沒有必須生男孩的義務,生或是不生,生男生女,什么時候生都隨緣,她也可以自由做她想做的事,希望祁董事長能尊重她?!?
祁衡遠:“當然?!?
“還有,媱媱是南方人,跟我一樣喜歡吃南方菜,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以后家里是否能安排一個會做南方菜系的阿姨。”
別說祁家人了,明媱都覺得江敏月越說越夸張,這怎么跟公主出嫁似的立規(guī)矩呢。
“媽……”她小聲拉扯江敏月的袖子。
誰知祁衡遠還是同意了,而且回應的速度很快,“這些都是小事,沒問題?!?
總之不管江敏月提什么要求,有理的,無理的,祁衡遠都答應了。
之后大家便喝著茶,聊著天,好像那天的事從未發(fā)生過。
可默認不提,不代表就都忘了。
直到江敏月起身告辭時,祁衡遠才緩緩留住她,單獨把她請到了書房:
“親家,那次見面的事,是我處理得不好,我承認自己在和子女相處這方面不及你優(yōu)秀,希望你看在文嫻的面子上多多包涵。以后媱媱就是我的女兒,你可以放一百個心讓她嫁過來?!?
他嘆了口氣,
“其實她給我做蛋糕那幾天,我就已經(jīng)覺得這孩子不錯,很樸實,只是面子上不肯承認她優(yōu)秀,還總想挑她的刺說服自己,你看,這不就受到懲罰了嗎?!?
江敏月淡淡笑道,“我包不包涵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孩子能不能接受你?!?
“沒事?!逼詈膺h擺擺手,釋懷地笑了聲,“公司的事都交給老大了,我以后就專門去修補和孩子們的關系,希望一切還來得及。”
兩人從書房說笑著出來,關系已然緩和很多。
快離開時,江敏月想起了什么似的,忽然停下道:“對了,一直在說彩禮的事,我都忘了媱媱的陪嫁?!?
一個十億彩禮已經(jīng)把鄭容氣得在一邊不說話,聽到江敏月說嫁妝,馬上又裝不在意地聽過來。
然而江敏月沒有用嘴說,只是拿出一份合同遞給祁敘。
“希望你別辜負了媱媱爸爸,這一棒,往后就交給你了。”
江敏月拿的是一份ceo上任聘請書。
甲方的名字祁敘再熟悉不過,他從事酒店業(yè),打交道最多的就是各類旅游、票務公司。而合同上的“飛悅旅行”,長期和sg旗下的各個酒店保持著合作。
這是一家國內(nèi)主流的旅游票務服務平臺,市場占有率極高。
祁敘怔了幾秒,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這是……叔叔的公司?”
江敏月道:“明媱爸爸過世的時候公司才剛剛起步,如果我不管,他唯一的心血就散了。所以我當年拿出所有的積蓄請職業(yè)經(jīng)理人打理。開始只是想留個念想,誰知就慢慢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