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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媱的快樂瞬間凝固。
好運沒了,噩夢來了。
明媱抱緊了手機,鵪鶉似的求道:“姐,你就說我下午要拍戲啊,沒空去。”
“那你會一直拍戲嗎,躲過今天,明天呢?后天?”
“……”
明媱也知道,合約擺在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就算自己躲過去了,祁敘如果要見她,隨時空降她酒店房間也是小事一樁。
田安妮見她不吭聲,安慰道:“過去了好好說話,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冤家宜解不宜結,你盡量還是不要和他把關系弄得太僵。”
明媱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應著:“知道了。”
反正橫豎躲不掉他,那就正面剛好了。_(:3」∠)_
司機開車把明媱送到洲逸酒店的寫字樓。
祁敘的辦公室明媱來過好幾次了,她輕車熟路地找過去,推開門,自覺站得遠遠的,拉出一種老板與員工的距離感。
“祁總好,祁總找我有什么事。”
然而祁敘頭都沒抬,冷漠地拿起兩份文件從她身邊走過去:“我現(xiàn)在要去開個會,你先等一會。”
明媱客客氣氣,“好。”
祁敘離開辦公室的時候是下午兩點。
明媱就那樣坐在沙發(fā)上等了足足三個小時,直到下午五點,祁敘才從外面姍姍來遲。
他進來看見明媱非但沒有任何抱歉的樣子,甚至還皺了皺眉:“你怎么還沒走?”
明媱:“……?”
狗男人不是你讓我在這等你的?
難道你不記得自己叫我過來談代言的事了?
你現(xiàn)在跟我演什么失憶?
明媱正想開口給自己辯解兩句,祁敘卻緊跟著開了口,語氣淡淡的,極盡嘲諷——
“也是,林蕓蕓等顧遠,等多久都心甘情愿,是嗎。”
“……”
明媱原本還奇怪一向守時的祁敘今天怎么會犯這種錯,聽到這才反應過來。
人家哪里是要她來談事,擺明了就是來玩她的。
讓她像個白癡在這傻坐了三個小時,哦,明媱想起來了——
林蕓蕓在最后卑微想要挽留顧遠的時候,是干過這種苦等的事。
所以這人是想以牙還牙,以顧遠的身份開始反體驗劇本?
不愧是你,還挺會靈活運用的。
明媱雖然生氣,但還是忍了下來,抿抿唇,“你到底想干什么,有什么一次說完做完好不好?我下午還有戲要拍,你這是在干擾我的工作!”
“有戲要拍?”祁敘扯了扯唇,漫不經(jīng)心地翻開劇本,“讓我猜猜,是拍你和顧遠去酒店開房,還是拍你從機場接顧遠回家后上床?”
明媱:“……”
不用猜,肯定是蔣禹赫給他的劇本。
下流男人,劇本那么厚只看到這兩場戲。
明媱哼了聲:“你管我拍哪場戲,總之你有事嗎?沒事我走了。”
明媱說完就做出要走的樣子,轉身卻聽到滴一聲——
辦公室的電動窗簾忽然全部自動關上。
明媱愣了下,迷惑轉身。
祁敘邊翻劇本邊淡淡問,“所以三個月里跟我體驗了那么多場戲,為什么獨獨缺了這兩場。”
明媱啞口,本想解釋幾句,可話到嘴邊想起了什么,又改變了主意。
“所以你現(xiàn)在要補體驗嗎?好啊,來吧。”
明媱放下包,走到祁敘桌前,解開自己的外套紐扣:“來嗎?我補給你。”
祁敘:“……”
這女人瘋了?
可她這樣挑釁,自己沒有理由不回應。
祁敘淡淡看著明媱,“你確定?”
明媱一臉無所謂,甚至還張開雙手,表現(xiàn)出一副【來啊,上我】的姿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