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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他終于會主動了,哪怕今棠知道百分百是因為度假村的事,她也愿意。
今棠和祁敘某種意義上算一種人,目標明確,立場堅定,為達目的可以犧牲一切。
她知道祁家將來肯定是祁敘的,所以就算用一些手段暫時把這個男人扣在身邊,也好過現(xiàn)在就把他拱手讓人。
況且,她相信自己有能力讓一切回到自己和祁敘聯(lián)姻的時候。
退婚后第一次去祁敘的辦公室,今棠精心打扮了自己。
助理客氣地引她進辦公室,“祁總,今小姐來了。”
祁敘抬起頭。
只是這一個眼神對視,今棠嘴角的笑意便驟然凝結在那。
“怎么了?”雖然被這個眼神怵到,今棠還是自然地在祁敘對面坐下,“是項目推展不順利嗎?”
祁敘放下手里的文件,淡淡打量著她。
似乎是在端倪審視,一個從小接受優(yōu)異教育的千金小姐,真的會做出那種毫無品格的事?
今棠被他看得不自在,“你看什么?”
“你是不是見過明。”
今棠明顯有一個錯愕和閃躲的表情,但很快便被她掩飾了過去,她正想開口,祁敘又淡淡道——
“今棠,別對我說謊,你知道我的性格。”
今棠沒想到祁敘叫自己來竟然是因為明。
她定了定心穩(wěn)住自己,平靜地笑,“是,見過。”
隨著今棠的這句承認,辦公室的溫度瞬間結了冰樣的驟減。
祁敘面色冷沉,看得出在克制。
“你跟她說了什么。”
不怪祁敘生氣。
明消失兩天了。
最開始祁敘找過她,京市這么大,就算把整個城市翻三遍都要把她找出來。
可后來,田安妮來電告訴他——
“目前已經(jīng)要進組準備拍戲,希望祁總也可以專注工作,未來合作愉快。”
祁敘始終不明白明離開的原因。再三逼問下,田安妮才委婉提示他:“祁總既然已經(jīng)有了婚約,又何必去招惹剛畢業(yè)的小女孩呢,你們不合適,各自發(fā)光吧。”
祁敘這才知道,明或許是知道了今棠的存在。
可是,是誰告訴她的?
兩人共通的朋友幾乎沒有,非要算上的話,蔣禹赫和代志揚算是見過幾次面。
但祁敘絕對相信他的朋友不可能跑去明面前嚼舌根。
追溯線索,祁敘發(fā)現(xiàn),今棠回來的第二天明就走了。
他也曾經(jīng)當著今棠的面接過明的電話。
今家大小姐如果要找一個人,太容易了。
祁敘幾乎可以確定,這件事和今棠有關。
如今她也親口承認了。
今棠不慌不忙,神色從容地告訴祁敘,“我見她不過是陳述事實,告訴她我們曾經(jīng)有過婚約,說我仍然喜歡你,說我可以在事業(yè)上幫你,我才是最適合你的那個人,我有說錯什么嗎?”
半晌,空氣里傳來男人的一抹輕笑。
“你適合我?”祁敘看著今棠,“你憑什么覺得自己那么重要?”
今棠很平靜,“就憑我可以幫你拿下度假村的項目,她不可以。”
“是嗎。”
祁敘的語氣忽然變得意味不明。
不過半刻,他忽然抽起桌上的某份文件砸過去,“拿走。”
今棠認識,那是父親剛剛擬好送過來給祁敘簽的合作協(xié)議。
今棠一直保持的冷靜終于有了變化。
她微微睜大眼,“祁敘?你這是在干什么?”
“你覺得是我需要你們今家多一點,還是你們更需要我多一點?”祁敘冷冷說,“共贏的事,我也有權踢你們出局,如果你覺得自己很重要,拿走吧,我不需要。”
沒錯,眼下和鄭容的這一場爭奪,今家的站隊看似是關鍵。
可今棠和父母很清楚,祁宴無心生意,鄭容頹勢已顯,這個時候再不抓住祁敘,未來被踢走是必然的事。
與其說這次是幫了祁敘,不如說是趁機和解退婚的事,重新上贏家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