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號當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可以,不可以,這是我媽媽,我親媽!」
我的理智在腦海里拼命阻止,但顯然原始的沖動無法抑制。
媽媽也很快發現了我的異樣,我的褲襠頂起了一個小帳篷正摩擦著她的大腿。
媽媽一瞬間臉頰通紅,但還是說:「這么久沒回來了,趕緊去看書,別把功課落下了。」
「我去做飯!」
說完,媽媽紅著臉轉身進了廚房。
這點小小的尷尬,不過是父母和孩子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罷了。
和媽媽擁抱過后,我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當然不會第一時間看書,已經憋了四十多天了,我要是不釋放一下,我的肉棒就會像剛剛一樣,接收到一點訊號就起立,說不定會鬧出大笑話來。
我關上臥室門,打開電腦,習慣性的登錄了QQ,看看楊帥最近有沒有搞到什么好看的片子。
獵片多年,我早已對島國那些演出來的小電影已經免疫了,現在更喜歡那些真實的,即使畫質低一點都感覺更刺激。
而楊帥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辦法,找到精品資源。
我們互相交流之下,一來二去的成了死黨。
不過他或許在上課,沒有回我的消息。
但我卻收到了一個新的好友申請。
我點開一看,「我是嚴子墨,鄭叔叔讓我加的,秋哥通過一下哦!」
嚴子墨,就是那個連續幾十天都在我隔壁病房搞人妻女教師的小變態,我對他可沒什么好感,但是畢竟是爸爸要求的,我還是通過了。
畢竟爸爸所在的怒海集團,嚴子墨家是大股東,嚴子墨的爺爺是董事會主席,我要是拒絕了嚴子墨的好友請求,萬一他在他爺爺面前說我爸爸的壞話,影響到爸爸就不好了,雖然老爸事業心太強,經常忽視家庭,但我和媽媽都還是很愛他。
「秋哥,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嗎?」
嚴子墨問。
我不想理他,他卻先開啟了話頭,陪一個初中生聊天真是沒意思,但我還是忍了下來。
「被抓到了,就是幾個小混混,他們說打我,是因為認錯了人,他們原本想打另一個搶了他老大女朋友的人。」
我回到。
「哦哦!那秋哥下次可要小心點。」
嚴子墨說道。
「如果秋哥愿意,可以去一趟江邊會所,那里曾經是我哥養的產業,很多小混混的老大都在那里拜碼頭,秋哥去那里露個臉,報我的名字,下次就沒有小混混敢招惹你了。」
江邊會所,聽說是我們江海市最奢華,最神秘的私人會所,很多富商光顧那里,聽說里面的女人個個都是國色天香,人間絕色。
前幾年還有女人從那里跳樓死了,但最后警察調查說是抑郁癥,不了了之,原來是嚴家的產業,那后臺肯定硬。
「不必了,本來就是一次偶然事件!」
我說道。
「好吧!不過下次秋哥也可以去那里玩,那里什么樣的女人都有的,我的很多同學都是那里的常客呢!」
嚴子墨發了一個壞壞的表情。
老實說,我聽得有些心動,老是看片真的很沒意思,如果能真
刀真槍得干一回,那該有多爽!但我還是嘴硬到:「不用了!媽媽不允許我去那種地方!」
「秋哥的家教真是嚴呢!」
嚴子墨說道,「難怪穆老師是明星教師呢!」
「下次秋哥要是想去,可以偷偷去,我會幫你保密的,看在鄭叔叔的面子上,所有花費都算在我頭上。」
「我爺爺叫我了,下次聊!」
然后嚴子墨就下線了。
我順手搜了搜江邊會所的圖片,確實是高端奢華的場所,就連門口引導的女服務員放在我們班上都能算班花了。
算了沒什么意思,我要是去了,我媽估計得把我腿打折,我這樣想著。
這時,楊帥回我消息了。
「老鄭,咋樣了,住了四十幾天的醫院,雞兒快炸了吧!」
「就是,快,有什么好東西分享一下,憋死我了。」
我期待的問。
「嘿嘿,老鄭,我最近發現了一個論壇,里面好東西可多了。」
楊帥神神秘秘的說道。
「什么東西?」
我好奇的問。
然后楊帥分享給了我一個網址,我點進去,注冊需要邀請碼。
「老鄭,這兩個邀請碼可是我求爺爺告奶奶才搞來的,這里面管理的特別嚴,邀請碼只有最高級別的會員才能分享,而且一個月只有一個。」
「嘿嘿,我知道你牛逼,快給我!下次請你吃飯!」
我有些期待。
「沒問題,不過看在兄弟對你這么好,將來可要念著兄弟啊!」
「沒問題,咱們誰跟誰!」
很快,楊帥給我分享了一串復雜的邀請碼,我將邀請碼復制到選擇框里,注冊通過。
我給自己取了一個ID叫秋日狂風。
這論壇一進去,就一副陰間風格,完全是黑色的界面,不過有發帖交流區和直播區兩個板塊。
我點了點直播板塊,里面的直播房間全是上了鎖的,需要觀看權限,我只能點進發帖交流區。
現在最熱的帖子是一個叫熟女騎士的人發的「論我如何征服我的人妻班主任老師!」
我點了進去,圖片異常清晰,里面一個身材十分完美的婦人被趴在床上嘴里含著口球,唾液都從嘴角流了出來,眼神一片迷離,一個帶著面具的少年就騎在她背上,拽著她的頭發比了個耶的姿勢,不大的雞巴還正貼著熟女的后背發射著精液。
我看了看臉,有些熟悉,似乎是學校初中部的老師。
我一時間覺得又刺激又震驚,彷佛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在向我打開。
我往下滑了滑,一張張圖片,都是這個少年玩弄這個熟婦的過程,包括讓這個熟婦給她口交然后吃下精液,或者是戴著項圈在學校樓道里裸著身子爬行,還有屁股都被抽的破皮的照片……這個熟女騎士還甚至還在評論區公告他會在下周開一場直播,邀請大家觀看。
我一邊看一邊不自覺地把手伸進了褲襠,腦海里回憶起媽媽穿絲襪的那一幕。
完事后,我將手里的衛生紙扔進垃圾桶,順手打開學校的官網搜索學校的女老師。
畢竟學校有這樣姿色女老師不多。
果然我很快就對比出了目標,初中部19班班主任,袁英,旁邊還有她在講臺講課的圖片,以及學校評比優秀教師時的領獎圖片,她穿著西裝制服,看上去既溫柔又端莊,沒想到私底下……
這時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我蒙住那個騎在袁英背上的少年的下身,只看頭,雖然他戴著面具,但這個頭型跟嚴子墨幾乎完全一樣好嗎?我找出嚴子墨的圖片對比了一下,兩人的耳朵上都有一顆淺淺的痣,顯然就是一個人。
我頓時有些口干舌燥。
難道這幾十天,每天在我隔壁的就是嚴子墨在調教袁英?「出來吃飯了,小秋!」
媽媽在外面喊道。
不知為何,我的心卻彷佛放下了一塊什么,頓時安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