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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之案牽連之眾,就算是朱元璋自己都咂舌不已。
“真是沒想到,老胡這家伙竟然還有那么多同黨!”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翻著胡惟庸的材料。
鞋拔子臉上的怒氣值已經(jīng)滿格。
大殿之下站著一眾文臣武將。
常遇春,藍玉,徐達,劉伯溫,李文忠,馮勝等人大氣不敢出。
“李善長可有話說?”
候在一旁的魏明道:“李善長在獄中喊冤不已,想見陛下。”
朱元璋冷笑:“忤逆謀反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朕,現(xiàn)在想活命了倒是想起來朕了。”
朱元璋將手中的一疊材料丟在龍案前:“胡惟庸勾結(jié)蒙元殘孽,暗中與海寇私通,意欲謀取天下,罪無可恕,其身邊更是籠絡(luò)一大幫子奸佞之人。”
“這些人吃我大明的俸祿,做的茍且之事,簡直是其心可誅!”
朱元璋淡淡地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次子朱樉,三子朱棡,四子朱棣、五子朱橚、六子朱楨等人,目光落在朱棣身上:“聽說你去獄中見了胡惟庸和李善長?”
朱元璋的話鋒轉(zhuǎn)的讓人稍微有點訝異。
不同于朱元璋和幾位哥哥,朱棣在親王中一站倒是顯得瘦弱。
而且還正好避免了父親鞋拔子臉的遺傳。
一張英氣逼人的俊臉讓他在兄弟們之間顯的稍微有點格格不入。
朱棣躬身:“回父皇,兒臣的確去獄中見了李善長和胡惟庸。”
“哼!”
朱元璋陰沉著臉:“怎么老四,你是覺得朕出手重了,還是同情他們兩人?”
朱棣慌忙跪在地上:“父皇,兒臣不是這意思,兒臣只是認為,這兩人也是大明功臣,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私心作祟。雖然兩人忤逆謀反,但于公于私,兒臣都應(yīng)該去送送兩位叔叔。”
朱棣的話讓朱元璋沉默良久。
朱樉道:“父皇,四弟這也是隨心所為,想必也是同情心而已。”
“同情心?”
朱棡冷笑了一下:“我看四弟就是腦子糊涂了,這兩個是我朱家的奴才,哪有朱家的奴才天天惦記主子家的財富而不受懲罰的。”
“更何況他們犯下的還是滔天大罪!更是罪無可恕!”
“這樣的亂臣賊子,不殺何以平民憤!”
朱棡對著朱元璋躬身道:“父皇,兒臣認為,理應(yīng)著刑部和大理寺聯(lián)合審查此案,并著錦衣衛(wèi)徹查和這兩人來往密切的官員才行。”
朱棣聞言臉色微變:“父皇三思!”
朱元璋心中正因為兩人謀反的事情而氣憤,一聽到朱棣的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胡惟庸和李善長兩人要謀咱家的江山,你讓朕三思?”
朱棣神情惶恐地道:“父皇,胡惟庸乃是丞相,李善長乃是太師,位尊國公。若是深究和他們來往密切之人,大明文武百官估計無一幸免。”
“而且不僅朝中大臣,就連我們幾位皇子也和他們來往甚多。”
朱元璋直勾勾地盯著朱棣,沉默片刻后,語氣幽幽地道:“那以老四之見,該如何處置?”
朱棣剛要說什么,徐達出聲道:“陛下,微臣有話要說。”
朱元璋看了一眼徐達,哼了一聲:“咋,你是怕老四說話犯錯不成,就這樣護著他?”
徐達慌忙解釋道:“陛下,且聽微臣一言。”
“你說。”
徐達斟酌一番:“陛下能預(yù)先知道胡惟庸和李善長要反,陛下心中一定有了很好的對策,只是胡惟庸和李善長在朝中擔任要職,和文武百官來往多有密切。”
“微臣認為,若是細究的話,恐怕牽連眾多。”
朱元璋哼了一聲:“咋,你覺得咱家會冤枉大臣,造成冤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