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晴不是那種口是心非、虛偽做作的人,她不再拒絕,嫣然一笑,爽快地說:“那謝謝你啦。對了,張先生怎樣啦?”
“已經回家了,情況很穩定。唉,真是想起來都驚心動魄呀,昨晚要不是有你們……”
雨晴輕聲打斷了張太太的話:“好啦,沒事就好了。代我和樂揚問候他一聲吧。”
“好的,謝謝。”
聽著她們的交談,看著眼前這個跟之前判若兩人的張太太,我的心中無限感慨。其實人呀,本來真的是一種很善良的、毫無攻擊性的動物,只是被環境所逼,才會長刺,才變得兇狠,才會變得自私自利,以此保護自己。如果每個人都能放下警惕,拔下自己身上的刺,友好地對待別人,大家一定能和諧、融洽地相處。
俗話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所說的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就像張太太,之前多么兇狠呀,見人就罵,充滿攻擊性,但雨晴對她以德報怨,真心地為她著想,難道她還好意思去跟雨晴過不去嗎?
同樣道理,我們不該抱怨周圍的人怎樣自私,怎樣狡猾,怎樣陰險。我們該真心地、毫不計較地去對待身邊的人,自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如果沒有雨晴,恐怕我一輩子也不會懂得這些道理。
053:殺人游戲
雨晴跟張太太又閑聊了一會,便跟我回到家中。我洗過澡,換過衣服,準備離家。雨晴說:“雞湯我會放到保溫瓶里,如果你回來時我已經睡了,你就自己倒來喝吧。不過……”
“嗯?”
“你別玩得太晚了,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聽著她的叮囑,我心中一甜,很有正在熱戀之中的感覺。
“知道啦,”我笑了笑,“我會很早回來的,然后早點睡,明天早上還要陪你晨跑呢。”
雨晴溫柔地笑了笑:“你還記得呀?好,那我等你回來再睡。”
有了她這句話,即使喬宇、城空等人今晚叫我到酒吧玩,恐怕我也不會去吧。
離家,給呂清打電話,然后駕車來到呂清家樓下,呂清跟上次一樣,早已在等候。呂清上車后,我問道:“你知道張覓說的那家咖啡館在哪嗎?”
“我知道大概位置,先到逢源去吧。”
來到逢源商業街的時候,已經七點二十分了。呂清給張覓打了個電話,張覓告訴我們他已在咖啡館里,并告知我們那家咖啡館的具體位置。不一會我們來到那家咖啡館前。那家咖啡館叫mafia cafe。
“這里有一家這樣的咖啡館呀?之前經過的時候都沒留意。”下車后,我說道。
“應該是新開的吧。我們走吧。”呂清輕輕挽住了我的手臂。我心中一動,跟她一起走進了mafia cafe。剛上二樓,一人迎了上來,正是我和阿清昨晚在吉之島二樓的洗手間外看到的那個等女朋友的男人——張覓。
“你們來啦!”張覓的樣子看上去很高興,“歡迎歡迎。”
歡迎?他為什么會說歡迎?他只是要請我和呂清吃飯,以感謝我們幫他把手機撿回來了,但不該說歡迎呀。
這些問題在我腦中一閃而過,我思考了大概一秒,還沒想到答案,已聽呂清說道:“這家咖啡館是你開的?”
這女孩子的腦袋轉得真快!
張覓怔了一下,說:“咦?我還沒告訴你嗎?我都忘記告訴你了。”
“這么說,你果然是這里的老板?”我問道。
“老板說不上,只是股東之一。這家‘殺人游戲咖啡館’,是我和幾個朋友一起開的。”
“殺人游戲?!”我問道。
“是呀,‘mafia’就是黑手黨的意思,這殺人游戲最初的角色是黑手黨和村民,后來演變成殺手和良民,到了二點零版,還加入了警察這個角色。”
不用解釋得那么詳細嘛,別以為我真的那么落伍,什么都不知道呀。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殺人游戲我玩過,但只是跟朋友玩,沒想到中山竟開了一家專門讓人玩殺人游戲的咖啡館。”
“哦?你也玩過?待會吃過飯,要不要玩幾局?”張覓有點期待地問。
“好呀!”我躍躍欲試,“阿清,你也一起玩吧?”
呂清見我興致勃勃,也不忍掃興,說道:“好,試一下玩啰,但我沒玩過。”
于是我們三人一起吃飯,正吃著,張覓的女朋友芷稀(即豬)也來了。通過交談,我和呂清知道了她的全名叫江芷稀。江芷稀偶爾望上我一眼,望了好幾次,終于忍不住問道:“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我們以前見過?”
嘿!原來她也認得我,只是不肯定。當天在萬佳見面時的處境那么尷尬,我當然不會再提。所以我說道:“不會吧?我好像沒見過你。你應該是認錯人了。”
江芷稀說:“認錯人啦?”接著想了想,不再問。
吃過飯,張覓、江芷稀、呂清和我走進了其中一個玩殺人游戲的房間。房間里已有十人在玩。我們四人加入了游戲。
在此我先簡單介紹一下殺人游戲二點零版吧(就是我們現在要玩的版本):
參加人數是八到十八人,游戲中有三種角色,分別是警察、殺手和良民。游戲開始前,法官(現在由mafia cafe的工作人員擔任)先準備身份牌讓參加者抽取,參加者抽到牌后,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身份牌上寫什么,自己就是什么身份),且在游戲結束前,不能讓別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接著游戲就開始了。首先法官會讓所有人閉上眼睛(即戴上眼罩),然后叫抽到殺手牌的人睜開眼睛(揭開眼罩)并殺人,幾個殺手用手語商量殺誰(盡量不要驚動身邊的人),然后用手語告訴法官,法官讓殺手閉眼后,再讓抽到警察牌的人睜眼并驗人,幾個警察用手語商量驗證哪個人,法官用手語告訴警察們這個人是殺手還是良民,接著法官會讓警察閉眼,再讓所有人睜眼,然后宣布誰被殺,并讓生存者輪流發言。
如果你是警察,又驗中了殺手,你在發言中應該引導良民,讓他們知道誰是殺手,但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你是良民,你應該好好分析一下其他參加者的發言,分辨一下哪些是警察,哪些是殺手,并幫助警察把殺手票殺;如果你是殺手,你則應該隱藏身份,誤導良民,把所有警察找出來并殺掉。
每一輪發言結束后,大家要給自己認為是殺手的人投票,票數最多的人會被票殺。然后游戲繼續,殺手繼續在晚上殺人,警察繼續在晚上驗人,大家繼續在白天發言,不斷重復,直到警察全部死了,或殺手全部被票殺了,則該局游戲結束。
現在房間里有十四個人,我坐一號位置,呂清坐二號位置,張覓坐在呂清對面的十三號位置,江芷稀則坐十二號位置。我抽了一張牌,偷偷一看,竟然是“警察”。本來我比較喜歡做殺手,而除了殺手,我喜歡當警察勝于良民。
我偷偷瞥了呂清一眼,只見她的神色沒什么變化,初次玩這個游戲的人,如果抽到警察牌或殺手牌,臉色應該會稍微有點變化的,因此我推測呂清抽到的是良民牌。
游戲開始了。法官宣布殺手睜眼并殺人。殺手殺完人后,到警察睜眼。我輕輕地把眼罩揭開。現在是十四人局,總共有三個警察和三個殺手,其余是良民。我睜眼一看,跟我一樣是警察的有八號——一個樣子一般的女生,還有十三號——張覓。
“警察請驗人。”法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