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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隔壁的張三,經(jīng)常在墻體上摩擦,也沒見激活過陣光。
說起張三,自從一個月前,何平安將辟毒丹融入水中讓他喝下后,便連續(xù)鬧了幾天的肚子。
但隨著肚子越鬧越厲害,身體反而一天天的好了起來。
持續(xù)了七日,張三的身體基本就恢復(fù)到了剛進入試丹司的狀況。
這廝身體好轉(zhuǎn)后,起床第一句話就是:“平安,別忘了咱們麗春院的約定......”
何平安突然想把辟毒丹要回來......
“平安,吃飯去了......”
說起張三,張三就在門外招呼起了何平安。
何平安現(xiàn)在的長生訣修為,已經(jīng)到了不吃不喝只是煉化天地之間的靈氣,也可以輕松維持身體的境界。
但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他還是一直維持著之前的生活習(xí)慣。
見到何平安出門,張三興奮的說道:“聽說今日試藥司又招了一批新人。”
何平安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說道:“張哥,試藥司每個月都要招一波新人,這有什么值得激動的?”
“你不知道,這次的新人里面,有一個女人,聽說長得還不賴......”
張三說話時,眼睛里面似乎在冒火。
試藥司招人的確不分男女,但卻很少有女子來到試藥司。
一方面是因為流民中女子偏少,流民大部分都是外地百姓遇到天災(zāi)人禍,無家可歸,只能從外地流竄到玄陽城,長途跋涉,女子大多都死在途中,鮮少能活到玄陽。
另一方面,能活到玄陽,哪怕混的再差的女子,只要姿色差不多的,去青樓勾欄也比到試藥司來強得多。
突然來了一個姿色不錯的女子,的確是有些奇怪,難怪張三如此興奮。
“張哥,你怕是忘了當(dāng)年為何進的大牢?”
何平安突然幽幽說道,讓張三臉色劇變,再也沒了剛才的興奮狀。
“嘿,你這混小子,怎么還揭人傷疤了?”
張三咬牙切齒的罵道。
早在張三與何平安前身的交往時,張三就曾在一次喝醉后哭著訴說他進大牢的原因......
這張三也是個可憐人。
他本是大玄都城玄陽京畿乾縣的一名屠戶,娶了一名嬌滴滴的小娘子,家中有老母親操持,平日里靠殺豬賣肉為生,雖然不是腰纏萬貫,但小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
一年前到鄉(xiāng)下殺豬,半途因事返回,卻發(fā)現(xiàn)自家娘子悄悄的踏進了隔壁李大官人家的大門。
張三本就是個暴脾氣,這哪里能忍,操起隨身攜帶的殺豬刀,在床上逮住脫的光溜溜的奸夫**。
“噗嗤......噗嗤......”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瞬間就解決了兩條人命。
若只是殺了這兩人,按大玄律,捉奸當(dāng)場殺人無罪。
壞就壞在,張三怒火沖天,為了逮住奸夫**,直接硬闖李家大門,連傷十余名家丁護院。
縣衙捕頭帶著十幾名捕頭趕來,將他團團圍住,僵持了三個時辰,直到家中老母趕來,才勸他將手中殺豬刀放下。
本來十余名家丁護院只是輕傷,按說也判不了張三多重的罪。
但李家世代經(jīng)商,與郡府縣令明里暗里都有來往。
有錢能使鬼推磨,最終,張三本來徒五年變成了發(fā)配充軍,永不得回玄陽,不得不靠進入試藥司搏一線希望。
“張哥,我只是幫你清醒清醒,可別被欲火沖昏了頭腦。”
何平安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根本不理張三的色厲內(nèi)荏。
“嘿,男人,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來,我這是為了磨練心志!”
張三義正言辭。
“磨煉心志,呵呵,我看你是饞人家的身子......”褒國捕快的我在長生殿試藥三十年